还有就是,被深埋进周氏黄土里,不愿为人所知的另一些秘密,即使显少有人知道,可也正因如此,让周洛言这个人成为上流贵族一个存在且具有很大危险性的毒瘤,拔去能溅自己一身血不说,还能搭上半条命。

    周洛言把安漠安顿在房间里,本想离开,但这方还没转身就被安漠一把攥住胳膊。

    他回头看着安漠漂亮的睡颜,用手抚摸他的眉毛:“哥,怎么了?”

    “腺体……没有……”

    “嗯?”

    安漠睫毛轻颤,接下来的话说的就很含糊了:“没有换过……”

    她的腺体。

    周洛言俯身,印在他额头一个吻:“好了好了,你乖乖睡一觉,我出去还有事。”

    接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安漠开始迷迷糊糊的做梦,梦里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女o。

    女o站在一簇蓝楹花中,长发泼在瘦弱的肩膀上,慢慢回过头对着安漠笑。

    笑的温柔漂亮。

    他和自己一样,长了一双杏眼,安漠倍感亲切,情不自禁的朝她走去。

    可是须臾间,簇花枯败,入目的蓝变成了一大团一大团模糊的红。

    女o脸色苍白,七孔流血,漂亮的笑容转而阴沉。

    她仇视的死死的盯着安漠,笑的狰狞:“你抢了我的人生,延续了我的生命,你——”

    “你夺走了我的阿言……”

    “呵呵呵呵,阿言不会放过你的……”

    “他会替我报仇!”

    安漠,你是小偷,不会幸福的。

    第7章 我爱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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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漠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后背起了一层薄汗,太阳穴突突乱跳。

    已经第几次了?很多次了吧,这样的恶梦无休止的循环着,他自己都要相信,他安漠就是个小偷了。

    他愣了足足好几分钟,睡意全消,只好起身打开了门。

    彼时,隔壁房间“吱呀”一声,不多会,走出一个年轻瘦高个的alha。

    他迎见安漠后,顿了一下,眼神施施然的落在他身上,对他点头一笑。

    安漠出于礼节,也跟他轻笑了笑。

    alha没再说什么,直接下了楼。

    安漠心里有些奇怪,懒得多想,随后也跟着去了拍卖现场。

    周洛言正站在会场和一众上流贵族的alha谈笑风生,手里握着透明的盛着酒液的高脚杯。

    裁剪精致的黑色西服,衬的他身形高大,双腿更加修长了一些。

    这样的周洛言风度,温柔,儒雅,极有魅力,能够让人刹那间忘记他浑时究竟是怎样的恶劣。

    安漠立在百米之外,有些发怔的看着他。

    很快的,青年转过身子,狭长的眼睛粘在他身上,之前的落落大方倏而变得火热滚烫。

    他跟身边人打了个招呼,把酒杯放回托盘里,朝他大步走了过去。

    青年的额发已经全部梳起,只余几缕慵懒的散在眉眼处,禁欲又多情。

    安漠突然觉得,他从前是看上这小子什么了,也就是这张脸吧。

    这张五官艳丽乖僻,时而温柔时而热烈,时而又孩子气的脸。

    那现在呢,脸还是这张脸,他又突然说不上来爱不爱的了。

    所以,未必就是脸。

    周洛言走到他身边,轻揽着他的腰,旁若无人的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哥,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安漠的心一点一点鲜活起来,重新跳动。

    “你乖,去包间等我,我处理完手里的事就去找你。”

    果然真不是脸的事。周洛言就是这样,张狂,如无其事的做事,从不戴着假面,真实,热枕。

    可不就是他一直喜欢的模样。

    安漠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周洛言随即对他眨了眨眼睛,重新回到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