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眼睛里精光四起,心里越来越不干净。

    “老师!”他喊安漠。

    安漠停了一刹,继续讲课,没有理他。

    “老师……”周洛言继续叫他,笑的明媚又无辜,“我听不太懂,安老师慢一点嘛~”是他惯常撒娇的语气。

    安漠面色微变,这特么的听了吗,就说听不懂!

    但他还是放缓了语气,用眼神刀了周洛言一眼。

    周洛言笑着给了他一记飞吻,安漠脸色蓦的红了。

    周洛言心道,飞吻算什么,要是安漠不生气,他可以现在就冲到讲台,把安漠挂他身上,来个she吻,把安漠吻晕在他怀里,让所有人都知道,安漠是他的oga。

    自然,这不够。

    等到没人的深夜,他要把他的安老师压到讲台上,和他爱欲,哄他骑他,跨他,要他,让他哭又叫。

    忽而,安漠看着他目光冷冽了下去,他太了解周洛言了。

    这不要脸的狗东西又在犯浑!

    再如何凭着那张脸装成学生,也是个浑玩意,哪会有学生的单纯模样。

    一节课上完了,安漠被周洛言的目光剐烦,拿起电脑就要走。

    周洛言后脚赶紧跟上。

    但他只跟到宿舍楼,看着安漠进去,有时候,更久,看着他关了灯,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周洛言那时极力在安漠面前讨好卖乖,企图不用半年的时间,就撕毁那张离婚协议书,根本就没多想,他做到这一步,究竟出于何种情愫。

    反正,安漠被他缠烦了。他就那样,上课忍受着周洛言滚烫的目光,下课被他默默跟着,恍惚着又过了几天。

    周洛言除了实在忍不住,偶尔把他堵在墙根吻上一会儿,其余时间倒越来越有个学生模样,听课,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看……安漠。

    总归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安漠也就随他来,甚至以为这样的平静能维系到半年后,他们和平签署离婚协议书。

    没有谁能预料未来,他确实足够单纯,只会期许表层的平静。

    并没有过太久,肖禹西出差回来了。

    他这些天忙的脚不沾地,只偶尔给安漠打个视频,发个信息,所以一回a市,他公司没去就先找了安漠。

    人一旦明确某种感情,心理和行为上是不受控制的。肖禹西觉得,他的理智和潇洒在安漠面前已经溃不成军。

    安漠他值得,他有这样的魅力。他温柔,却不软弱。仁慈,漂亮,聪明,不卑不亢……试问,这样的oga,谁和他接触久了能不动心。

    他是要被alha藏起来的宝藏。

    肖禹西找到学校时,安漠刚从教室里出来,他并没有提前给安漠打电话,安漠有些吃惊。

    肖禹西一看到他,控制不住自己,抄着大步走了过去,他伸出手,竟是想拥抱住安漠。

    安漠定了一定,疑惑的看着他。

    肖禹西的手举在了半空中。

    这时,公告栏里突然响起一个男声:“肖学长,好久不见。”

    肖禹西僵在原地,与夜色深处,慢慢走出的周洛言,眼神撞在了一起。

    怒火中烧,针锋相对。

    肖禹西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周洛言,他看着安漠决心离开,以为周洛言会消停一段时间。

    但很显然,看他和安漠的状态,应该是揪扯很久了。

    换作从前,他会觉得自己无权多去过问,但现在,他做不到了,心里起了刺。

    “好久不见,周总。”肖禹西忍着情绪,到底涵养良好,顾住了局面。

    安漠跟着回头看了周洛言一眼,只见脸色阴沉,随时都能和肖禹西掐起来的模样。

    他顿时头疼欲裂,对肖禹西说:“禹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肖禹西笑了笑:“刚刚。”

    两个人站着又聊了几句,肖禹西说自己还没吃晚饭,邀安漠和他一起。

    朋友许久不见,吃个饭也没什么,安漠反正也没事,点头答应了。

    周洛言气极,大有控制不住自己,要把安漠直接带走的架势。

    他看安漠跟着肖禹西离开,眼眶充血,果然朝前大跨了几步。

    安漠停住脚步,不想他太过于干涉自己的日常交际,转过身子看他:“你别跟过来。”

    周洛言的火气倏然被烧进胸膛。

    野兽的枷锁落了下来,他没在跟着,唯有把怒火和暴躁内耗尽自己的身体。

    跟烙上了一个白骨伤无异。

    安漠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着站在原地的周洛言,心里狠狠一刺。

    有这么一瞬间,他是想冲下车,问周洛言,他如今这样做是图什么,是不是又在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