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周洛言不耐烦吃不到,一边继续着哄人一样的打架方式,一边搂住安漠的腰,要把安漠揽进他怀里。

    安漠被他的重力拖的身子一个趔趄,竟真晕倒在了他的臂弯里。

    他的脸色白的几近透明,嘴唇没了血色。

    周洛言这时终于不浑了,意识到安漠的不对劲。

    “哥哥……”

    安漠慢慢阖上眼皮,身子一阵虚脱。

    周洛言慌了,赶忙将人抱起,下了楼。

    肖禹西一直守在楼下,不停的看时间,这会,终于忍不住准备打电话问一问安漠那边的情况。

    周洛言要是再逼迫欺负安漠,他绝对会把安漠带走,好好护着他。

    然而,他刚拿出手机,就看周洛言神色慌张,怀里似乎还抱着个人。

    肖禹西皱紧了眉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周洛言抱的是安漠!

    肖禹西心里一“咯噔”,想也没想的驱车跟了过去。

    周洛言车速开的太猛,肖禹西被他整整甩出了两个红绿灯的位置。

    周洛言赶到了医院,在肖禹西还没跟上来之前,把安漠抱进了急诊室。

    医生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吩咐周洛言在病室外候着,给安漠先抽了个血,又仔细检查了他的腺体状况。

    再出来时,门外的长椅上多了一个英俊儒雅的alha。

    “哥哥怎么样了?”

    “病人怎么样了?”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周洛言回头,带着警告意味的看了一眼肖禹西,要不是他太担心安漠,绝对不会让肖禹西这么安然无恙的站在医院里。

    眼下,安漠的身体状况比什么都重要。

    “家属是谁?”医生问了一句。

    “我”,周洛言不看医生,只盯着肖禹西,“我是他丈夫。”

    “家属请跟我过来,病人的详细情况,我们进去再说。”

    周洛言跟医生进了房间。

    “先生,您的oga最近是不是在孕感期服了药,这事,您是知道的吗?”

    周洛言脸色一变:“什么?”

    孕感期,那是oga怀孕几率最大的时段,如果alha对oga进行终身标记,体内成结,oga的怀孕几率将是平常的十倍不只,高达99%。

    安漠想离开他,要和他离婚时,周洛言是在他体内成结了,第二天保姆打扫卫生时,发现安漠丢在垃圾桶的药物包装袋。

    安漠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他压根就没想去隐瞒这件事。

    “吃了。”周洛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周先生,你的oga服用这个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可能并不是太了解长期服用这种药的危害性。用药物控制孕感期,会对信息素产生副作用,导致周期紊乱,或对太激烈的信息素产生抗拒。你对他使用的信息素太强烈了,他的腺体因为服药又很脆弱,所以才会出现不适。”

    “我这边建议他先留院观察几天。不过,您请放心,好好调理和疏导,会慢慢恢复过来的。”

    周洛言一愣,脸上一片阴郁,安漠他不是一次服药了,他原来比他更不想要孩子吗?

    周洛言明明除了上一次他要离婚太生气,之前也没对他进行过终身标记,可即使这样,安漠也要服药,这样的不信任他吗?

    周洛言心里有些发火,又无从发起,孩子这件事上,他并没有资格去怪安漠。

    毕竟,他从前就没准备要过孩子。但是现在,他比谁都想有一个他和安漠的孩子。

    末了,医生又看了一眼体检单:“还有个情况,病人有个血值偏高,他——”医生蓦的停住,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不只一次服药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意外发生,于是止住话头,“哦,没什么,好好休养,适量打一下抑制剂便可。”

    周洛言点了点头,回了病房。

    安漠还在昏睡,周洛言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心里刹时间涌出各种情绪,搅的他心神不宁。

    几分钟后,有人敲了敲门。

    周洛言抬头,眼神幽暗。

    “周洛言,安漠目前醒不过来,你有空吗,我们聊聊吧。”

    周洛言把目光从安漠身上牵出:“好啊。”

    他给安漠盖好被子,走出了病房。

    吸烟区内。

    肖禹西看着周洛言:“周总,你对安漠究竟出于什么感情?”

    周洛言简直好笑。

    “我不知道你还想怎么折磨安漠”,肖禹西接着说,“你在外面找情人,威胁控制安漠,疗养院里还住着一个暧昧不清的姐姐,每次安漠需要有人在他身边时,你又可以随时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