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安漠微微一笑,“一直以来,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道歉,祝福,他似乎没什么立场和资格。

    “嗯,安漠,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你尽管开口。”

    安漠点头。但这只是一种明面上的说辞,安漠再有什么事是决计不会找他的,以前不会,今天之后,就更不会了。

    有些关系,不纯粹之后,说透了之后,是很难再恢复如初的,可也不会彻底断裂。

    这是朋友之间的界限,也是朋友之间的联系。

    爱和不爱是有区别的。他守护安漠多久,安漠似石似铁的心都不会松动哪怕一刻。可周洛言再如何逼他伤害他,只要爱他了,安漠永远会为他在心口留出一隅位置。

    肖禹西走了出去,说是有事要回公司一趟,之后要出国很长一段时间,安漠又和他说了一些道别的话。他心里知道,肖禹西这一走,他们以后见不到几次了,可他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非是他铁石心肠,给不了回应,断了关系也是不能给的。

    他从前和周洛言纠缠的满心疲惫,根本无心注意旁人的心思,想来周洛言以前说他眼瞎也不是白说的。

    他抱着楹楹,随后也离开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大厅,肖禹西驱车离开,安漠朝他摆了摆手,转身准备坐进管家的车。

    这时,一个人影堵在了他身后。

    周楹:“周爸爸!!”

    安漠一抬头,看见周洛言正面色阴沉的站在路边,愣了愣。

    周洛言咧了咧嘴,一把抱过周楹,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睛看向安漠:“上车。”

    完了后,他也不管安漠听不听他的,径直把周楹抱进了车里。

    安漠只得跟进去。

    周洛言一边把车打着火,一边说:“哥哥,我不高兴了。”

    安漠:“……”

    “你还是那么不听话。”

    “……”

    “肖禹西进去房间,你们待了三十分钟零三十八秒。”

    安漠:算的真他妈比秒表还准。

    “所以,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安漠不准备跟他说太多,“他说要出国一段时间,来跟我道别。”

    周洛言有些不悦。

    安漠:“你别胡乱猜测,他不是和我告白,是和我坦白的,他想通了。”末了又补充,“他想不想的通,我都不会给他机会。”

    周洛言眼睛一亮,这两年安漠对肖禹西态度拒绝的分明,他相信安漠的话:“早就该死心了。”他幼稚的沉着音说,心理别提多兴奋,肖禹西这颗眼中钉早他妈该拔除掉的。

    安漠不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你不是走了吗?”

    “本来是走了”,周洛言眯着眼睛,这才有了笑意:“突然品了哥哥说的话,太高兴,忍不住想问问你……”

    “什么?”

    “六年前,和哥跳舞的真的不是alha吗?”

    “什么alha,那是我堂哥,他是个oga。”

    周洛言突然转过身子,一只手捂住周楹的眼睛,一只手按住安漠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

    继而看着他,温柔道:“哥,我很高兴。”

    周洛言把安漠他们送回去后,第二天早晨又匆匆赶回了公司。

    安漠当天下午回了小镇,周洛言让崔树过来送的人。

    “安教授,好久不见。”崔树和他们打招呼。

    安漠对他客气一笑。

    安妈妈还要再待几天,安漠刚好休年假,可以看着周楹。

    车子行驶出一段距离后,安漠貌似无意的问崔树:“周洛言……他最近很忙吗?”

    崔树点头。周洛言算是真要弄死他那个alha姐姐了,这几天忙的连轴转,收购了周茹旗下的好几家公司,周茹的丈夫直接气进了医院。

    周茹去找周承告状,被周洛言提着枪直接打穿了一条腿。

    整个周家立刻跟扔了一颗炸弹一样,全面爆炸了开来。周夫人又哭又闹,要把周洛言除出周家族谱。

    可养大的狼会吸血吃肉了,周洛言也不是白在周氏掌舵这些年的,他手底下的股份比周承要多,公司的人怕他,不得不服,周承养虎为患,哪还能管得住他。

    他所做的就是弱势牵制住这头野兽,只要他不真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了周茹和周夫人,随他折腾。

    因而,周茹不自量力的争权,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洛言当着周家所有人的面,冷冷警告她,下回再敢动歪心思,就不是一条腿那么简单的事了。

    实则,崔树前段时间查出两年前舞会的那场暴'动的确是周茹在从中作梗。

    安漠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已经触犯了周洛言的底线,要不是看在周承的那点薄面上,周洛言可以直接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