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能不难受?!

    天天抱着老婆,只能亲不能上,真当他坐怀不乱,可以修高行了。

    安漠心里有数,解开了他的扣子:“宝宝已经很稳定了,偶尔可以的。”

    周洛言什么人,安漠不主动,他都能把他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哪还能由得安漠勾他超过三秒钟。

    于是,安漠手指缠着他的衬衫,扣子只解了一半,就被人吻上了嘴唇。

    周洛言说话声音嘶哑沉重:“宝贝儿,你可想清楚,我要是艹你,可不是一次两次就够。”当然,他会注意孩子。

    “随你。”安漠细白的手指剐蹭着他胸膛的皮肤,周洛言身子有一股激烈的电流呼啸而过。

    他的神,勾引他破戒了。

    “艹!!”

    周洛言被安漠弄疯。

    平时的周洛言要是个撒娇乖顺的大狼犬,那床上的他就是一头吃不够的发狂野兽。

    他的疯劲都用在了犯浑上,这时的他,和曾经并无二样。

    他又开始说bi话:“宝贝儿,你这样勾我……”

    “我真恨不得艹死你!”

    他嘴里飙bi话,实事干的更彻底。

    于是,那一夜,安漠直接被弄晕了过去。

    周洛言醒过神来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夜把医生喊了过来。

    好在,安漠只是太累睡了过去。

    人医生脸色铁青,这他妈被干晕了还让他来救,他怎么救,难不成说,安教授,你体力太差,孕后要多加锻炼哦……

    还是呱唧呱唧给周洛言鼓掌,周总好活好技术……

    两者都不可能。

    于是他只笑眯眯的对周洛言说:“那啥,周总,以后劲儿……轻点。”

    周洛言翻了他一大白眼,给安漠盖好被子,心里别提多后悔。

    很快的,a市的深冬来临了。

    周洛言那几天似乎有心事,安漠问他也不答。

    几天后,他找了个阳光温暖的好天气,带安漠去花店挑了两束百合。

    他们先是去了季晴的墓地。周洛言站在墓碑前,说了一会话,安漠一直看着他。

    完了后,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另一个墓园。

    那是埋着周洛言母亲的地方。

    周洛言并不是很经常来,这个疯女人对他而言始终是横着的一根刺。可今天,他思考良久,还是带安漠过来了。

    安漠很心疼他。

    周洛言把百合花放在女人的墓碑前,眼神幽暗。

    安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伸出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半晌,周洛言回头对他笑了笑:“哥,走吧。”

    安漠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默默的对着墓碑在心里说:我会好好爱他的。

    墓碑上女人的照片拂照了几丝冬日的暖阳。

    安漠觉得她肯定能听到这句话。

    周洛言牵着安漠出了墓园,把他的手举在自己嘴边,吻了吻,说:“哥,你知道吗,如果有一天我也躺在这里,我的墓志铭将会写着,逝者有一深爱之人,他叫安漠。”

    “这样,以后我的灵魂来到我的墓碑前,看到这些字,会带着爱的记忆去找到你。”

    安漠心里狠狠一颤,他被周洛言滚烫的爱意震撼到了。

    这世界上果然有炽热到死都不愿意忘记的轰烈感情吗?

    答案呼之欲出。有的,而他便是这爱情故事里的幸运主角。

    安漠更紧密的和周洛言十指交扣。

    周洛言突然又说:“哥,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让她看看,我不是没人爱。”

    “周洛言……”

    “嗯?”

    “你有人爱”,安漠眼神温柔的能化出水来,“我将永远爱你。”

    我将永远爱你——

    蓦的,这声音缠着冬日的暖光,缠着墓园里偶过的北风,穿过无边的茫夏,无尽的冬雪,于四季烟火里响彻,交织出一首盛大而动听的祝福,万森汹涌,星火燎原。

    所有墓碑里刮过的风都是暖的,万千个声音响起,他们说,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