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股腥气涌上喉口,秦断脚步踉跄几下,眼前阵阵发黑,扶着墙角吐出一口血来。

    他喘息几下,待到气息稍作平复之时,刚想迈步,却发现浑身上下竟然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

    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灵压在瞬间笼罩他的身体,秦断脸色惨白,眼中渗出血丝,一口牙齿几乎咬碎,却死撑着不愿倒下。

    “哦?居然是个有骨气的……”有谁在他耳边轻笑,秦断却已经听不清了,他能做的便只有调动全身精力,去抵抗这股于他来讲强大了太多的压力,以至于那人骤然松手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

    然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秦断丝毫没客气,一把扯住对方的衣袖,张嘴便是一口血。

    还不等他把胸腔里的淤血吐完,下巴就被人抬起,指间的力道几乎要将他骨骼捏碎。

    秦断眯了眯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雪白的发,发梢上沾了些红色,是他刚才的杰作……除此之外,一双金色的眼眸正饶有意味的盯着他,瞳孔极细,像是某种冷血动物。

    ……还真是冷血动物没错,秦断迷迷糊糊的想着,露出一个苦笑。

    竟然是他。

    白伶之——他生前唯一徒弟,一只带有上古蛟血的蛇妖。

    蛇本性淫,白伶之极擅双修之道,与这风月楼倒也息息相关……如今撞见了,便只能是他运气太差,自投罗网。

    秦断心下百感交集,眼神却渐渐涣散,不断有细碎的血沫从嘴角渗出来,落在透明的衣襟上,一片鲜红。

    白伶之见状,爱怜的替他拭去血水,他长得极为好看,此时一笑,更是惊为天人。

    “师尊的脸就算沾了血也如此楚楚动人,看得本尊突然舍不得惩罚你了,怎么办?”

    他自问自答的说着,换了个姿势将秦断虚弱的身体拢入怀中,又顺了顺他被汗水浸湿的发。

    “可宠物擅逃是死罪,何况你身上还沾着……那个该死的剑修的味道。”他说到这时,声调直转而下,透出几分寒意。“但是我不能动你啊,因为你这具身子是为师尊准备的……要是不小心玩坏了,师尊会怪罪于我。”

    秦断只觉得后脑一痛,被迫仰起头来;白伶之扯着他的头发,一双金瞳明亮,里头带着某种莫名的狂热。

    “我最怕他骂我了,你说说,怎么办才好?”

    他如孩童一般茫然的问道,手中力量却不断加重,生生拽下几根长发。

    秦断嘴角一抽,这小疯子……

    蛟龙血统强大,但本性放荡,经常与其他妖类交合,所诞下的子嗣拥有极强的力量,却精神不稳,若要受到体内蛟血反噬,便极易疯魔。

    百年前他离开白伶之的时候,这小子还没这么疯……如今再见却是已经融合了蛟血,额间生出一枚银色的龙鳞,与他白发金瞳的模样倒是相配。

    若是放到从前,他倒是有数种方法压制于他,可现下这般凄惨模样,能在此人手里存活下来,就已是不易了。

    秦断因受伤而昏昏沉沉,可白伶之的话倒是听得清楚……这具身体果然是为他准备的,只是似乎又发生了点意外,自己提前复活,却无人知晓,还把他当做身体的原主。

    而这一切发生至今,冥冥之中并已注定。

    见他久久不语,白伶之也没了耐心,上手封了他浑身穴道,抱着秦断一息之间便来到了三楼的卧房。房门一开,便见门口的一处地毯上涌动着一群小蛇,似乎在分食什么东西,见他回来便听话的作鸟兽散了,干净的地毯上连血迹也无。

    白伶之抱着秦断将他放在床上,温柔的撩开那人脸上的乱发,他体温很高,柔软的指腹触在脸上,极为舒服。

    秦断忍不住咳了几声,身体微微弓起,胸口起伏,一头冷汗。

    他觉得自己早该晕过去了,可却始终没有,不但如此,被震伤的经脉正被一股力量缓缓修补。白伶之眉眼弯弯地望着他,像是一个找到了玩具的孩子那样,充满了新鲜感。

    “真像啊……”他摸着秦断的脸,发出痴迷的感慨,“连我都没想到会这么像——下面那群家伙上报的时候,我还在想他们此生不曾见过师尊的尊容,区区一介蝼蚁,怎比得上师尊半根指头。”说罢,白伶之又凑近了些,柔软的身体缠住秦断,靠在他耳边轻轻吐息,“结果却是这么像……太好了。”

    秦断本能偏了偏头,却觉得耳廓一热,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那蛇妖吃吃的笑着,吐出分叉的蛇信,伸手强行按住他的脑袋,呲溜一声钻入耳孔,细细舔舐起来。

    秦断只觉得耳畔一阵水声,敏感的内耳受异物入侵,带来的不适感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绷紧,大口喘息着。

    “你很怕痒……”白伶之说,“很好,这点跟师尊一样。”

    “可是你也不是他。”他又说着,白皙的指尖划过秦断滚动的喉结,将那惨不忍睹的血衣轻轻划开。

    “这样就更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对你做很多……不敢对师尊做的事情了。”

    “放心,我不会留下痕迹的,就算师尊回来了也不会发现。”他笑着,笑声里带着遏制不住的喜悦,又十足的疯狂。

    秦断狠狠抽了口气,他闭上眼,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弱肉强食是他教给白伶之的东西,如今看来,这小子掌握的很好。

    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秦断只觉得身上一凉,鳞片的触感让他狠狠打了个哆嗦,只见一条小小的白蛇正靠在他胸口,眼睛是一如主人的鎏金。

    白伶之伸出手来盖在他的眼前,温柔道:“别怕……不会很痛的。”

    滚你妈的……秦断在心中冷笑,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直到锁骨处传来一阵剧痛,他两眼一黑,终于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

    昏沉之中,一股巨大的燥热沿着血管涌向全身,秦断双眼紧闭,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扭动,无意识地蹭着身下被汗水浸透的床单,潮红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仿佛在渴求什么。

    他下意识的运功抵抗,丹田处却仿佛有火在烧,萦绕周身的真元尽数化作上好的春药,秦断猛地抽了口气,身体为此微微挺起,又重重落在床榻之上。

    下身早已颤颤巍巍的站起,修长的双腿本能缠作一处,充血的性器磨蹭着粗糙的掌心,秦断咬着嘴唇,几乎粗暴的蹂躏着自己的性器,不过一会儿便见那顶端可怜兮兮的泛了红,却还由嫌不够,恨不得有什么沿着铃口处插进去才好……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秦断猛然睁眼,充斥着情欲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狠下心在自己脆弱处掐了一把,疼得浑身颤抖的时候还不忘瞪向坐在床边那人,咬牙道:“你这疯子……”

    白伶之闻言,笑得更开心了,他扯过秦断的头发,逼他与自己对视,“就是这个眼神……那么冷静,又那么无情……”说罢,在那颤抖的眼皮上落下一吻,喃喃道:“别害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跟师尊一样的脸,露出这样的表情……”

    “……真想把你一点点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