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开的那家画室吗?那也算一家企业,我们只需要凑齐资金就可以了。”季云洲说到这里,眼 中的笑意已经遮掩不住了,“这样你哥就没有理由再锁着你了。”

    “我会帮你打侵权官司,我会付你版权费,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季云洲露出了这段时间来最灿烂 的笑容,如沐春风般。他在这中间看到了他和解和川的前景,他会成为解和川最得力的帮手,帮他一步一步 成为合格的商人,最后的结局也一定是相爱到老。

    “我们是最般配的,再无人比我更适合你。”

    季云洲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

    解和川呼吸一滞,从椅子上站起快步朝季云洲走去,在即将碰到季云洲时,却被他逃走了。

    “你什么都没听到!我乱讲的!”季云洲捂着脸冲进了卫生间,在洗手台前不停用冷水泼着脸,抬头一 看镜子,还是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季云洲深呼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吐出,“是他在追求我,我一定要把态度拿出来。”

    “你逃什么? ”解和川站在洗手间门口,抱着手斜靠着门。

    季云洲抬眸扫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后继续擦着脸。他抬头看着镜子惊呼一声,“我把遮瑕膏洗了!我的 黑眼圈出来了,我不好看了 ”

    季云洲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眼下的黑眼圈是昨天跟解和川生了一整晚闷气憋出来的,他看着罪 魁祸首吸了吸鼻子,“不理你了。”

    说完,季云洲气冲冲地回了办公室,红着鼻子在办公桌抽屉里翻找着。

    解和川又陷入了自我怀疑,我做什么了

    走投无路的解和川只能拿出手机打开丁悦的聊天框,输入了自己的问题:

    【季云洲总是生气怎么办?】

    丁悦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就一个字:哄。

    季云洲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桌子那头传来,哑着喉咙喊道:“都是你害我没睡好,都是你的错。”

    解和川缓步走到季云洲身边,从背后抱住了季云洲的腰,低声念着:“你很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人。”

    季云洲动作一僵,耳尖上明显蒙着一层粉红,手下在抽屉里漫无目的的乱抓住,只为掩饰自己的慌乱。 “你就连生气都那么好看。”

    季云洲一转头就嗅到了解和川身上的荷尔蒙,深邃的目光冲击着季云洲的瞳孔。他结结巴巴地 说:“那、那那那那我和丁悦比谁更好看?”

    解和川果断地说:“你,我爱你。”

    季云洲被夸开心了,但还是别扭着推了推解和川的肩膀,递上一盒小巧的遮瑕膏,“帮我涂。”

    解和川的手暖意十足,指尖蘸取了适量的遮瑕膏,轻点在季云洲的眼下,用干净的手指不停的点触着推 幵遮瑕。

    季云洲紧闭的双眼会因解和川的触碰而颤动,纤长浓密的睫毛已经触及下眼睑,当解和川说好时,他缓 缓睁幵眼,睫毛尖尖上就像落了雪一般,一片发白。

    季云洲照了照镜子,噗嗤一笑。

    解和川以为是自己哪没做好,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了?”

    季云洲搂住他的脖子,踮了踮脚,吻上了解和川的唇。离开时,两人之间有细微的锒丝相连,季云洲偏 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湿润的下唇,将漏出来的银丝卷回口中。

    “我很满意。”季云洲伸手抓住解和川的领带,把他按进了老板椅中,白嫩的指尖沿着他的脸颊滑至脖 颈,指尖轻扫过喉结。

    解和川咽了咽口水,目光越发露骨情涩的注视着季云洲。

    季云洲俯下身,咬住解和川的唇磨了两下后,舔了舔被咬出牙印的地方,“我很满意,所以这是奖

    励。”

    解和川喉结动了动,嘶哑着嗓子说:“谢谢奖励。”

    “不用谢。”季云洲丟了个k给他,想趁解和川色心大发的时候赶紧从他身边逃离。

    结果就是,他被解和川抱着放在桌上,腰部被彻底圈进怀中,身上的白色衬衫拖拖拉拉的垮在手臂上, 白净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

    “季总,在吗?”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季云洲被吓得瞬间萎了,闭着眼睛缩在解和川的怀里大气不敢出,顺带还要咬住解和川的唇防止他出 声。

    “小丽,你知道季总在哪吗?”

    门外的人一边问一边往外走,脚步声渐渐地小了。

    季云洲这才想起这是在公司不是家里,不能随便乱来,他推了推解和川的肩膀,“起开。”

    “撩完就想跑?”解和川没松手,反倒抱得更紧了。

    季云洲扭过头别扭的嘟囔:“回家再帮你弄出来。”

    解和川摇头拒绝,季云洲看着石头似的老色批只能回以一个吻,然后带着恳求的腔调说:“回家随便你 怎么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