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沉吟着,继续说:

    “不过,一般这种人都是心理变.态,不值得怜悯。我只希望他不再荼毒别的女孩子,不要再恶心祸害别人。”

    “……唔,如果我们走之前,找到了被偷走的内衣,那,你还会要吗?”

    “不要,烧了最好。”她坚定地摇摇头。

    末了,洛璃又补充一句:

    “去去晦气。”

    叶凛川没有再说话,只是大鸟依人地继续贴贴她。

    偶尔故意装傻卖可爱,逗她开心。

    回到房间,周丰导演派工作人员把洛璃叫了过去。

    少女在节目组的套房里见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还哭笑不得的收下他的名片。

    那男人本想促膝长谈,可洛璃打了几次哈欠,他就不好意思再硬拉着她。

    洛璃这才得以解脱。

    直到深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小腹又不舒服。

    喝了药,又喝了红糖水,还是没有什么作用。

    她起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着民宿的一次性软拖鞋,小心翼翼出了房门。

    她住的是小套间,外面还住着阿川和小狼。

    付彦朗今天蹦迪蹦的太久,回来后哼唧着搂住她的脖子,没嘟囔几句话,就睡着了。

    洛璃一脸懵逼。

    最后还是她和叶凛川费劲巴拉的把他抬到了床上。

    她随意瞟了眼,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影子。

    等等——

    一个影子?

    难道另一个去厕所了?

    洛璃怕打扰到他们休息,就快步出了房间,准备去天台吹一吹风。

    她今晚先后应付两个喝了酒的男人,现在鼻息里全是他们的酒味儿。

    想去天台,也是打算散散味道。

    走到民宿走廊后的拐角处,从后院里传出来一阵奇怪的烟味。

    还伴随着男人压抑着的哀嚎抽泣声:

    “操!嘶——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发誓,发誓再,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嗷——嘶……”

    “我真的真的!我改了!啊啊啊”

    “?”

    洛璃停下脚步,只觉得这嚎叫声毛骨悚然。

    而且那烟味也有些奇怪,像是烟草混着烧焦了的味道。

    该不会是谁把烟头丢在草丛里,引发火灾了吧?

    她正准备去看看,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逛街吗?”

    许寒清冷的嗓音从她耳畔传来,幽幽地飘荡着。

    洛璃猛地哆嗦了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处:

    “!吓我一跳,你怎么还没睡?”

    男人轻笑,继续扣住她的手腕,指尖泛着凉意:

    “在书屋里修了一篇论文,刚回来。”

    “好辛苦哦,许医生,”洛璃竖起大拇指,又看向走廊拐角处的后院,

    “我闻着有股怪味儿,是不是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是吗?”许寒凝眸看过去,

    “我去那边看看,你在这里等着别动。”

    “啊?哦……”洛璃嘴上应着,却还是忍不住跟过去。

    男人回眸,冷冷地瞥她一眼:

    “别动,万一有危险,我可顾不上保护你。”

    “……”

    靠,到底是谁保护谁啊。

    洛璃自认有几分本领,总比许寒这个白面书生会的多吧。

    但她还是乖乖地停下了脚步。

    但许寒似乎去了很久,久到她的脚都站麻了,还不见踪影。

    少女索性循着他的脚步跟过去。

    -

    许寒看到面前的一幕时,确实有些惊讶。

    但他想了想,又感觉说得通。

    “呀……许,医生,你怎么过来了?”叶凛川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很快就用懵懂掩饰了过去。

    “阿璃说这边有股怪味,让我来看看,没想到是你在烧东西。”

    “……对。”叶凛川垂下眼眸,手心渗出冷汗。

    阿璃?

    洛璃醒了吗?

    她不是已经睡下了吗?

    男人的心还在不停地狂跳着,就听到许寒问:“这是什么?”

    “我今晚出来跑步的时候,抓到,偷衣贼了,”叶凛川搬出自己的那一套说辞,

    “可我不想让璃璃看到他,我怕她会犯恶心,会难受,所以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回归傻子的状态:“就揍了这个人一顿,又把内衣,烧掉了。”

    许寒看向被揍得在角落里抱头鼠窜的偷衣贼,眼神冷淡。

    他抿了抿唇,嗤笑:“你倒是好运,跑步都能抓到贼。”

    “还好啦……”叶凛川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讽刺,抓住许寒的弱点,持续猛攻,

    “许医生,能不能瞒着璃璃?我不想让她再因为这种事,而烦心。”

    “……好,但你要快点处理掉。”

    “需要我帮忙吗?”许寒果然答应了帮他隐瞒。

    叶凛川强忍着唇角得意的笑容,摇摇头:“不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