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可不受这气,他听完这句话就大踏步走过去试图仗着身高优势把金克丝给拎起来。
就在金克丝身后的蔚看着对方来势汹汹的样子先一步上前把金克丝给伸手护在了身后。
“嘿！高个子。”蔚奥莱面色同样不怎么友善，“你想干什么？”
五条悟：“别多管闲事。你不是和那个伏黑甚尔一伙的么？”
“现在不一样了。”蔚奥莱沉声回答，“还有,这不是什么‘闲事’。我是金克丝的…姐姐。”
她这么说的时候,微微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笑眯眯地没说半句话的金克丝。
金克丝没有否认。
蔚奥莱微微勾起嘴角,重新转头面对五条悟，眼神更加坚定了，“要想欺负金克丝,你得先问问我的拳头。”
“嚯。你又多出来一个姐姐？炸弹妹？”五条悟笑了一声,“你哥知道吗？”
听他这么一说,蔚倒是一头雾水了：“哥哥？”
“哦，这倒是提醒我了。”金克丝脸色一如往常,她笑着补充道，“是时候让你们见个面了,我看现在就挺好,你很快就能和小兔子打好关系的,蔚。”
“不过当下更重要的事还在后头呢。”下一秒她径直转变了话题，“那个老太太现在估计已经发现我们的‘掉队’了,不如抓紧时间先回去。”
“要想搞清楚这个被破坏咒具的来历,去村庄是必要的。”她用了肯定句,听得出是铁了心要去参合一脚，“没有人不对秘密感到好奇吧，嘻嘻。”
“说起来,你们是从哪边过来的,金克丝？”蔚奥莱随口问了一句。
金克丝：“旅馆哦。”
“旅馆？你们之前在旅馆住吗？”蔚睁大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老天,这附近还有旅馆？”
五条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怎么,没见过旅馆？”
蔚奥莱：“不，我也是那个方向来的，但我没有看到什么旅馆。”
金克丝浅思片刻，反问道：“那你在哪住？”
“实际上我和伏黑先生已经先一步去过了村子。因为要熟悉情况。”蔚老实回应，“所以借住在了村民家一晚。”
金克丝感兴趣地眨眨眼：“噢？继续说，蔚。他们看到你不会惊讶吗？”
夏油杰赞同地附和：“我记得……紫子婆婆说过，村子里的人比较排外？”
“是有点。”蔚挠挠头，“不过伏黑先生和他们说自己是盘星教拜托过来的时候，他们态度又变得好点儿了，还主动留我们。”
听她这么一说，夏油杰和五条悟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这下坐实了一件事。村子确实和盘星教联系匪浅。”夏油微微皱起眉，盯着眼前放置着铜镜的供奉台，“但现在又有了疑点。我们在旅馆看到的供奉台有天元的代表物，而这里……”
“除了咒具和铜镜。没有任何东西。”
“什么意思？”五条悟很快反应过来，“两个地方供奉的东西还不一样？难不成村庄中途换过信仰？”
夏油杰：“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在信仰盘星教之前，他们又信仰什么？”
“还有，铜镜实际上算是辟邪的物品。”夏油盯着地面上那个被磨损衣物覆盖着的白骨，“是一早为了牺牲者准备的吧？”
“怎么，你要开始破案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群体性故意谋杀？’像推理小说一样说出这样的台词？”五条悟还接了他的话。他歪歪头，将双手插在兜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好友不怎么好看的表情。
“……不。我只是在想，我们似乎也没有那么强。”夏油沉默了片刻，缓慢开口道，“我们比想象中更加难以做到救下所有人，保护所有人。”
“难以理解。我们似乎无法阻止这样的事态发生。明明这个事件没有由咒灵引起——这具尸体上连咒力残余都没有。普通人之中，也会不可避免的出现被同类欺压的‘弱者’，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我还需要保护他们么？”
五条悟耸耸肩：“你看看炸弹妹，再看看坂田银时。他天天被我们和炸弹妹欺负，照你的说法，坂田银时是弱者吗？他用你保护吗？”
夏油杰：“……”我俩说的似乎不是一个事。
他还没做出表示呢，一边被蔚奥莱看着的伏黑甚尔就笑出声了。
他看起来像是听到了个什么令人捧腹的笑话，“哈。怎么？你是救世主？非术师没你帮忙就无药可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小子。”
夏油杰皱紧眉头，将目光投向了他。
“保护普通人，这是身为咒术师该做的事吧。”
“你想说这是责任？”甚尔冷笑道，“不过是中二的小屁孩幼稚的妄想。运气好得了天分就以为世界都得围着你转。”
夏油杰：“我并没有那样高人一等的想法。身为强者，保护弱者是应该的吧。”
“从你区分开两者的时候，那种想法就已经存在了。强者？”甚尔嗤笑着打量他一眼，懒懒开口，“先说一句，要不是这边这个非术师小姑娘，你和那个六眼搞不好今天都得折在我这个‘非术师’手里。”
夏油杰：“……”
刚才和甚尔交过手，多少吃了几招的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他。
五条悟倒是梗着脖子第一个不服：“…就你？”
甚尔毫不心虚：“就我。”
“嘿，从刚才开始我就想说。”金克丝不满地切入俩人的谈话，她报复性地扯了一把锁链绳，“我可不是什么小姑娘。我是说，别把我和十年前那个家伙混为一谈，至少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伏黑甚尔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眼：“嚯。这我真没看出来。”
不明所以的蔚奥莱：“金克丝，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长大这件事还不能着急……”
金克丝：“哦，见鬼。蔚，你怎么也跟着他这么说？我可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我是十年后的金克丝！”
蔚瞪大眼睛看起来相当无辜，她还慎重选择了一下措辞：“诶？但是和之前完全看不出来区别啊……”
伏黑甚尔再插一刀：“回去喝完牛奶再说话，小姑娘。”
一边看戏的五条悟：“……噗。”
束缚着伏黑甚尔的锁链感受到了主人的感情，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威胁性地绕紧，惹得甚尔一下没反应过来，呛声干咳起来，一时不能继续言语。
金克丝少见地鼓起脸来，她露出一个相当狰狞且扭曲的笑容来。
“等着吧。嘲笑我的话总会让你们还会来的。”
她看了一眼还沉溺于自己思考中的夏油杰，“小狐狸。嘿，叫你呢。”
夏油杰带着点无奈的眼神瞟了过来，“……我不叫这个名字。金克丝。”
“哦，得了吧，你现在这幅眯着眼睛的样子和狐狸没什么区别。”金克丝嬉笑着否认了他的意见，“更何况你还喜欢想些奇怪的东西——想太多小心眼睛和心眼一起变得更小。”
夏油杰：“……”
这是心情不好找人来撒气了吧？
他刚蹦出这样的想法，下一秒金克丝继续说道，“真要有什么事儿，那也不归你管！那都是降谷零的工作。”
见他一副有些意外的样子，金克丝摇摇头，表情不耐，“噢，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可真笨。我是说，处理谋杀案是警察该干的工作。不是你。”
夏油杰：“……如果说，这并不是法律能够管理的事件……就算是警察，也对此毫无办法吧。”
“噢，爱钻牛角尖的死脑筋——虽然我早该料到，你在十年后也没改变多少。”金克丝不轻不重翻了个白眼，“这种事可不少。”
夏油：“……所以就应该置之不理或者视而不见？”
“如果是我们的话。”金克丝这么回答了，她看了看一边盯着她的蔚奥莱，笑出声来，“如果是在祖安，我们就会自己解决。”
——祖安各种意义上可是座真正的法外之城。不如说根本就没什么成文法。
金克丝双手叉腰，一副狞笑的表情：“谁拳头大，就听谁的！对吧，蔚！”
“这倒是没错。”蔚挑挑眉，但在看到夏油杰迷惑且震惊的表情时，意识到了什么，又语气相对柔和地补了一句，“哦，抱歉，也许还得适当考虑考虑文化差异？至少在我们那儿，确实没什么规矩可言。”
“你让炸弹妹给你开解，她让你毁灭世界都有可能。”五条悟凉凉地在旁边这么说了一句。
“哦，至少这点不会。”金克丝摆摆手，笑容真心实意，“毁灭世界会少了多少有趣的事儿，那是个坏主意。”
“总之，浪费的时间够多了，我们先去和他们汇合，在路上再说说那些村民的事儿！”金克丝说着就率先走了出去。
“我可不想再去。”伏黑甚尔平静地开口，“没什么其他事，我可以走了么。这单没什么钱，我得找点别的路子。”
“噢。这可由不得你。”金克丝头也没回，“得看我心情。挣钱也不急着用这点时间？”
伏黑甚尔：“对你来说是这样。但我的时间是用钱买的。”
“当然。”他话锋一转，嘴角微微扬起来，一副轻佻的表情，“如果你愿意出钱那就另当别论。反正你刚才也说你成年了吧。”
蔚奥莱：“……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是哪里有问题。出钱买时间和成年有什么关系…….”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蔚也不是什么纯洁少女了，早在祖安她就知道不少，去了皮城处理犯罪事件，与议员群体周旋也见识很多。伏黑甚尔这话的意思，她一瞬间就明白了。
“喂，你，不是吧。”
一边揣手看着的五条悟也秒懂，他愣住了。
夏油杰也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悟。”
与蔚对反应不同，金克丝直截了当地笑着回应：“哦，得了吧，我对你没兴趣，你甚至都比不上我的宝贝哑炮！”
蔚奥莱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看着甚尔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警惕，“别打金克丝的主意。”
“怎么，她又不吃亏。”甚尔完全没有反省意识，“这也是工作。不过看起来她不喜欢我这种的。那就没的谈。”
一边五条悟默默补了一句：“有的谈事情就大了。完全想象不到炸弹妹会谈情说爱。”
夏油杰：“……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就在金克丝身后的蔚看着对方来势汹汹的样子先一步上前把金克丝给伸手护在了身后。
“嘿！高个子。”蔚奥莱面色同样不怎么友善，“你想干什么？”
五条悟：“别多管闲事。你不是和那个伏黑甚尔一伙的么？”
“现在不一样了。”蔚奥莱沉声回答，“还有,这不是什么‘闲事’。我是金克丝的…姐姐。”
她这么说的时候,微微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笑眯眯地没说半句话的金克丝。
金克丝没有否认。
蔚奥莱微微勾起嘴角,重新转头面对五条悟，眼神更加坚定了，“要想欺负金克丝,你得先问问我的拳头。”
“嚯。你又多出来一个姐姐？炸弹妹？”五条悟笑了一声,“你哥知道吗？”
听他这么一说,蔚倒是一头雾水了：“哥哥？”
“哦，这倒是提醒我了。”金克丝脸色一如往常,她笑着补充道，“是时候让你们见个面了,我看现在就挺好,你很快就能和小兔子打好关系的,蔚。”
“不过当下更重要的事还在后头呢。”下一秒她径直转变了话题，“那个老太太现在估计已经发现我们的‘掉队’了,不如抓紧时间先回去。”
“要想搞清楚这个被破坏咒具的来历,去村庄是必要的。”她用了肯定句,听得出是铁了心要去参合一脚，“没有人不对秘密感到好奇吧，嘻嘻。”
“说起来,你们是从哪边过来的,金克丝？”蔚奥莱随口问了一句。
金克丝：“旅馆哦。”
“旅馆？你们之前在旅馆住吗？”蔚睁大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老天,这附近还有旅馆？”
五条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怎么,没见过旅馆？”
蔚奥莱：“不，我也是那个方向来的，但我没有看到什么旅馆。”
金克丝浅思片刻，反问道：“那你在哪住？”
“实际上我和伏黑先生已经先一步去过了村子。因为要熟悉情况。”蔚老实回应，“所以借住在了村民家一晚。”
金克丝感兴趣地眨眨眼：“噢？继续说，蔚。他们看到你不会惊讶吗？”
夏油杰赞同地附和：“我记得……紫子婆婆说过，村子里的人比较排外？”
“是有点。”蔚挠挠头，“不过伏黑先生和他们说自己是盘星教拜托过来的时候，他们态度又变得好点儿了，还主动留我们。”
听她这么一说，夏油杰和五条悟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这下坐实了一件事。村子确实和盘星教联系匪浅。”夏油微微皱起眉，盯着眼前放置着铜镜的供奉台，“但现在又有了疑点。我们在旅馆看到的供奉台有天元的代表物，而这里……”
“除了咒具和铜镜。没有任何东西。”
“什么意思？”五条悟很快反应过来，“两个地方供奉的东西还不一样？难不成村庄中途换过信仰？”
夏油杰：“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在信仰盘星教之前，他们又信仰什么？”
“还有，铜镜实际上算是辟邪的物品。”夏油盯着地面上那个被磨损衣物覆盖着的白骨，“是一早为了牺牲者准备的吧？”
“怎么，你要开始破案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群体性故意谋杀？’像推理小说一样说出这样的台词？”五条悟还接了他的话。他歪歪头，将双手插在兜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好友不怎么好看的表情。
“……不。我只是在想，我们似乎也没有那么强。”夏油沉默了片刻，缓慢开口道，“我们比想象中更加难以做到救下所有人，保护所有人。”
“难以理解。我们似乎无法阻止这样的事态发生。明明这个事件没有由咒灵引起——这具尸体上连咒力残余都没有。普通人之中，也会不可避免的出现被同类欺压的‘弱者’，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我还需要保护他们么？”
五条悟耸耸肩：“你看看炸弹妹，再看看坂田银时。他天天被我们和炸弹妹欺负，照你的说法，坂田银时是弱者吗？他用你保护吗？”
夏油杰：“……”我俩说的似乎不是一个事。
他还没做出表示呢，一边被蔚奥莱看着的伏黑甚尔就笑出声了。
他看起来像是听到了个什么令人捧腹的笑话，“哈。怎么？你是救世主？非术师没你帮忙就无药可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小子。”
夏油杰皱紧眉头，将目光投向了他。
“保护普通人，这是身为咒术师该做的事吧。”
“你想说这是责任？”甚尔冷笑道，“不过是中二的小屁孩幼稚的妄想。运气好得了天分就以为世界都得围着你转。”
夏油杰：“我并没有那样高人一等的想法。身为强者，保护弱者是应该的吧。”
“从你区分开两者的时候，那种想法就已经存在了。强者？”甚尔嗤笑着打量他一眼，懒懒开口，“先说一句，要不是这边这个非术师小姑娘，你和那个六眼搞不好今天都得折在我这个‘非术师’手里。”
夏油杰：“……”
刚才和甚尔交过手，多少吃了几招的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他。
五条悟倒是梗着脖子第一个不服：“…就你？”
甚尔毫不心虚：“就我。”
“嘿，从刚才开始我就想说。”金克丝不满地切入俩人的谈话，她报复性地扯了一把锁链绳，“我可不是什么小姑娘。我是说，别把我和十年前那个家伙混为一谈，至少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伏黑甚尔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眼：“嚯。这我真没看出来。”
不明所以的蔚奥莱：“金克丝，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长大这件事还不能着急……”
金克丝：“哦，见鬼。蔚，你怎么也跟着他这么说？我可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我是十年后的金克丝！”
蔚瞪大眼睛看起来相当无辜，她还慎重选择了一下措辞：“诶？但是和之前完全看不出来区别啊……”
伏黑甚尔再插一刀：“回去喝完牛奶再说话，小姑娘。”
一边看戏的五条悟：“……噗。”
束缚着伏黑甚尔的锁链感受到了主人的感情，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威胁性地绕紧，惹得甚尔一下没反应过来，呛声干咳起来，一时不能继续言语。
金克丝少见地鼓起脸来，她露出一个相当狰狞且扭曲的笑容来。
“等着吧。嘲笑我的话总会让你们还会来的。”
她看了一眼还沉溺于自己思考中的夏油杰，“小狐狸。嘿，叫你呢。”
夏油杰带着点无奈的眼神瞟了过来，“……我不叫这个名字。金克丝。”
“哦，得了吧，你现在这幅眯着眼睛的样子和狐狸没什么区别。”金克丝嬉笑着否认了他的意见，“更何况你还喜欢想些奇怪的东西——想太多小心眼睛和心眼一起变得更小。”
夏油杰：“……”
这是心情不好找人来撒气了吧？
他刚蹦出这样的想法，下一秒金克丝继续说道，“真要有什么事儿，那也不归你管！那都是降谷零的工作。”
见他一副有些意外的样子，金克丝摇摇头，表情不耐，“噢，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可真笨。我是说，处理谋杀案是警察该干的工作。不是你。”
夏油杰：“……如果说，这并不是法律能够管理的事件……就算是警察，也对此毫无办法吧。”
“噢，爱钻牛角尖的死脑筋——虽然我早该料到，你在十年后也没改变多少。”金克丝不轻不重翻了个白眼，“这种事可不少。”
夏油：“……所以就应该置之不理或者视而不见？”
“如果是我们的话。”金克丝这么回答了，她看了看一边盯着她的蔚奥莱，笑出声来，“如果是在祖安，我们就会自己解决。”
——祖安各种意义上可是座真正的法外之城。不如说根本就没什么成文法。
金克丝双手叉腰，一副狞笑的表情：“谁拳头大，就听谁的！对吧，蔚！”
“这倒是没错。”蔚挑挑眉，但在看到夏油杰迷惑且震惊的表情时，意识到了什么，又语气相对柔和地补了一句，“哦，抱歉，也许还得适当考虑考虑文化差异？至少在我们那儿，确实没什么规矩可言。”
“你让炸弹妹给你开解，她让你毁灭世界都有可能。”五条悟凉凉地在旁边这么说了一句。
“哦，至少这点不会。”金克丝摆摆手，笑容真心实意，“毁灭世界会少了多少有趣的事儿，那是个坏主意。”
“总之，浪费的时间够多了，我们先去和他们汇合，在路上再说说那些村民的事儿！”金克丝说着就率先走了出去。
“我可不想再去。”伏黑甚尔平静地开口，“没什么其他事，我可以走了么。这单没什么钱，我得找点别的路子。”
“噢。这可由不得你。”金克丝头也没回，“得看我心情。挣钱也不急着用这点时间？”
伏黑甚尔：“对你来说是这样。但我的时间是用钱买的。”
“当然。”他话锋一转，嘴角微微扬起来，一副轻佻的表情，“如果你愿意出钱那就另当别论。反正你刚才也说你成年了吧。”
蔚奥莱：“……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是哪里有问题。出钱买时间和成年有什么关系…….”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蔚也不是什么纯洁少女了，早在祖安她就知道不少，去了皮城处理犯罪事件，与议员群体周旋也见识很多。伏黑甚尔这话的意思，她一瞬间就明白了。
“喂，你，不是吧。”
一边揣手看着的五条悟也秒懂，他愣住了。
夏油杰也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悟。”
与蔚对反应不同，金克丝直截了当地笑着回应：“哦，得了吧，我对你没兴趣，你甚至都比不上我的宝贝哑炮！”
蔚奥莱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看着甚尔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警惕，“别打金克丝的主意。”
“怎么，她又不吃亏。”甚尔完全没有反省意识，“这也是工作。不过看起来她不喜欢我这种的。那就没的谈。”
一边五条悟默默补了一句：“有的谈事情就大了。完全想象不到炸弹妹会谈情说爱。”
夏油杰：“……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