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息被紧紧的禁锢在怀中,想挣脱束缚却引得人抱的更紧。

    “是你自己找来的,一而再再而三来到跟前,还大言不惭的说我喜欢你!”何钦呢喃,“我确实喜欢你!”

    喜欢你的信息素!

    末尾的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来。

    此时的段息不知是为他确实喜欢自己而喜悦,还是为即将而来的未知事物而恐惧。

    段息还来不及胡思乱想,何钦尖锐的獠牙猝不及防的刺.穿了腺体,还没来得及痛呼,像是被遏制了喉咙失去了力气。

    何钦埋在颈窝填充这些时日的饥.渴,毕竟奶味的鲜.血终究不是普通奶制品可以替代的。

    (他是吸血鬼!吸血鬼!吸血鬼!而且咬的是脖子,真就脖子以上了!!!求放过!)

    段息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刺.痛,小声呜咽着断断续续骂人,揣兜里的防狼电棒舍不得拿出来用到何钦身上,只能被动的接受。

    “何……何钦你咬…咬痛我了!”

    “我草!你他妈快……快点松开我,真的难受!”

    “何钦!何钦你不讲a德,怎……怎么能不经过omega的同意,就咬腺体呢?”

    段息欲哭无泪的恨不能蹦回家去,找哥哥问清楚。

    为什么只教防狼,不教在面对喜欢的人咬自己,怎么反抗!

    或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段息哀嚎的声音渐渐消失,只剩下小声啜泣,幸运的是不像上次那样昏过去。

    吸够了份量的何钦收回了獠牙,温热柔软的舌.尖舔舐着泛着血红的腺体,餍足地眯着眼,轻轻的打了个嗝。

    意识到终于结束的段息昏昏沉沉的道:“原来被标记后头会晕啊,怪不得上次会昏睡过去。”

    “可为什么书里也没说?”

    “小傻子。”何钦动作温柔的半抱起他,让垂落的脑袋靠在肩头。

    标记当然不会头晕,失血才会。

    “你才是傻子!”段息学着他刚刚咬自己的架势,一口咬在了还贴着抑制贴的腺体,清新的薄荷味让人神清气爽,只是醉人的酒香又把人带回到了懵逼的状态。

    开始的薄荷味像是掩人耳目,隐藏的最深的酒香才是真正的独属于何钦的气味。

    何钦无可奈何的瞥了一眼依旧昏着的顾泽休,如果段息不来,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来小树林是为了摆脱段息奶味的诱惑,怕一不小心把人咬了,谁曾想顾泽休会像原著一样跟过来,意图不轨。

    发情期不代表何钦没有反抗能力,他与omega不同的地方在于——发情期只会增加吸血的欲望。

    对于不喜的气味,多闻一秒都是虐待。

    如果段息没跟过来,那么早在顾泽休伸手摸向腺体时,一拳锤在他的肚子上,痛到极致又不会留任何痕迹。

    顾泽休可能想都想不到的是,他说的那些话全让何钦录了下来,只为日后能有几分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

    微凉的晚风卷起枯叶飘落,何钦抱紧了怀中的人,腺体处被啃咬着也丝毫没有不适,脚步生风的离开了小树林。

    昏过去的顾泽休依旧躺在地面,期间也没有人来找,大家都知道他出去走走。

    “何钦,我感觉有点儿醉了!”段息松开了嘴,晕晕乎乎的说道。

    红晕爬上了白嫩的双颊,双手紧紧的攥紧了他的衣领,眼里泛着水光,看起来还真有点儿醉酒的意味。

    “醉了就闭上眼睛,我带你回去睡觉。”何钦面不改色,故意的顺着他的话下来,故意哄着他附和喝醉了,而不是失血过多头晕眼花。

    段息闷闷地说:“胡说!我没喝酒!”

    何钦眼底泛起笑意:“头晕不晕?眼花不花?是不是有种随时都会倒在地上的感觉?”

    段息的反应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何钦问的问题,用力的点头:“嗯。”

    “那你就是醉了!”何钦许久没遇到过像他这样的傻白甜,傻乎乎的说什么都信,这要是搁他原来的世界。

    早被他回家当移动血包了。

    “你信息素怎么还能醉人啊?太可怕了!”段息自说自话,惊恐地睁大了眼,“太可怕了!信息素原来还能醉人!”

    何钦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这段家是怎么养孩子的?就这还能成为原文里的恶毒炮灰,作者给开挂了吧?

    沉闷的夏季因为夜风的冰凉多了些许凉爽,俩人抱在一起理应热的冒汗,却因何钦的体温较低,不冷不热的段息喜欢的紧。

    一路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回到小院子。

    小棚下坐着打游戏的农礼和看见来人,抬头看了两眼又低下头,好奇的问:“何钦你怀里抱着的人是谁啊?”

    “段息,他脚崴了。”何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