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说独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卿卿我我,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小情侣,额头青筋直冒,把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

    一脸黑线道:“喂!你们俩注意一下分寸和尺度,我他丫还在这里给你们开车,能不能等我走了先?”

    狗粮一碗接一碗的硬塞进嘴里,这种感受十分的不好受,每当抬起头不经意间就会瞥见缠.绵缱绻的俩人,每一分钟堪称煎熬。

    忍不住就想举个火把,燃烧自己,消失的越快越好。

    今晚的承受量已经足够大了,不需要多添几碗狗粮填肚子。

    “余哥,理解一下,”何钦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压在身上的小酒鬼的后脑勺,“你看他多乖啊,安安静静的也不耍酒疯。”

    只会拱在人身上汲取信息素的味道,多余的动作愣是一个没有,他不乖就没有人乖了。

    像是回应般,段息叼着他薄薄一层的后颈肉,闷闷的“嗯”了一声。

    余说独无法反驳:“……”

    谁叫人家不吵不闹的模样,倒真有几分乖巧在里面。

    何钦安慰道:“余哥你放宽心,我不会嘲笑你单身的。”

    “我谢谢你啊!”余说独咬牙切齿地回道。

    何钦欣然接受经纪人的夸奖,谦虚地说:“不客气。”

    余说独深深的吸气呼气,努力保持心平气和,透过后视镜看着贴的仿佛连体婴儿似的俩人,再听着车内细微的啧啧声,忍不住叮嘱几句。

    “你们俩在外面收敛一点,情难自禁我都明白……”他顿了顿又道,“但千万千万不要在外头任性妄为,知道吗?”

    尤其是像今晚的情况,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两个小情侣之间总会摩擦火花,一发不可收拾。

    走在路上可能就……

    况且前不久刚有明星被偷拍流出不少不堪入目的照片,他虽然清楚自家艺人做不出这等放荡不羁的行为,现如今不过是防范于未然。

    把可能性压到最低。

    余说独开了多久的车便叮嘱了多久,半小时里嘴巴好似不会干似的,一直念到了他们下车。

    夜里的气温骤降,何钦紧紧半抱着裹了一身厚厚羽绒服的段息,带人回到家中放进被窝里。

    屋内的空调温度调高,驱散冬夜的寒冷。

    段息舒服地蹭蹭柔软的枕头,睁着朦胧的眼睛望着屋内的摆设,坐起身扭头看向何钦,“我们是到家了吗?”

    “到家了。”何钦端了杯温水喂到他嘴边。

    段息也不躲避,反而大口大口喝进肚子里,完后发觉嘴巴没味便躲开了,“我不喝了,我还有……还有”

    断断续续的重复还有却想不起来,呆呆的盯着何钦的深邃的眼眸,道:“还有什么?”

    何钦轻声问道:“亲亲?”

    “对,亲亲。”段息两只手捧起他的脸,重重地亲了一下他的唇,接着又说,“还有其他的。”

    何钦坐在床边也不吭声,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醉酒后的人总是想的一出是一出,段息很快就不纠结前不久苦思冥想的其他事,而是哒哒哒地跑下床,酡红着双颊打开衣柜,进入到新一轮的翻箱倒柜模式。

    边找嘴里边念叨着。

    “小东西快出来,我不想动手找你了!”

    “在哪里在哪里?”

    “找到啦!”

    段息两手牢牢抱住小箱子,兴奋的放到何钦的眼前,神秘兮兮地说:“你看,这是我珍藏的宝贝!”

    室内温度升高的缘故,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凌乱中带着点嫩生生的可爱,越发显的娇气。

    何钦垂下眼看了看摆在面前的小箱子,产生了些许疑惑。

    “息息,这里头……装的是什么?”

    一个小箱子,用的着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吗?

    该不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吧?

    段息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很小声很小声凑到他耳边说:“一些不能被其他人看见的宝贝。”

    何钦笑了,“所以能给我看?”

    段息捣蒜似地点头。

    何钦修长的指尖划开封口的胶布,并存着好奇的心态打开了箱子,待看清里边放的各色各样的不可言说的床上用品差点惊呆了。

    僵直着手指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段息眨着清澈的眼睛问:“它是不是不能被看见的宝贝?”

    何钦费了老大劲儿终于缓过神来,头一回明白为什么叫不能被人看见的宝贝,这原来是字面上的意思。

    也亏得息息喝醉了依旧谨记不能暴露在外,这要是摆在明面上,妥妥的社死。

    “哪……来的?”

    何钦尾音轻颤,不敢相信他那纯的仿若一张白纸的小男友,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下被人用这种东西染黄了。

    无法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