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萦愣了愣,乖顺地向着小机器人的触角说:“缇萦。”

    “声音采集完毕,正在录入……已更新!请确认虹膜。”

    “把眼睛对着它。”

    缇萦照做。

    小机器人扫描完后同步播放:“虹膜采集完毕,正在录入……已更新!请输入身份,缇萦,身份……”

    “保姆。”

    不等缇萦说,罗雨就先回答了,他的权限明显是高过缇萦的,绿色的小字瞬间跳动,缇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字后的尾赘是大大的两个“保姆”,忍不住嘴角扯出丝冷笑。

    是啊,保姆,不然还说什么?难道要录入真实的更能体现他工作的陪床、小三?

    不,是他想多了。

    他可不具备这些人为的性质。

    现在的他,或者说至少三周以内的他,都得好好扮演一个按摩器——可以让人舒服,只在夜里出现,白天就消失的alha专用按摩器。

    作者有话说:

    三袋鱼粮立刻再加更!

    第27章 情乱

    “博士在二楼,打个招呼就下来,知道了吗?”

    “是。”

    “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说多余的话,做多余的事。”

    “是。”

    缇萦低着头,非常恭谨地倾听,罗雨交代完,就进了厨房准备晚餐。

    缇萦找到楼梯口,发现这个家和他所看到的公民手册上讲的不太一样。

    公民手册上说,四层的公民每个只分配到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带一个独立卫浴,那应该是两个桑兰房间的大小,绝没有眼前看到的这样,邻居自带棚园,进门后长长的过道,屋子里有厅、厨房、厕所,二楼是卧室和储物间,算一下,都快赶上小型公寓了!

    所以,公民手册也是不绝对的?或者说,四层的公民与公民间还存在着具体的差异?

    对了,麦永!麦永也在四层,在307,缇萦记得,起初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有机会见到麦永,结果只一天,他们就处在了一个阶层。

    虽然他是以逃窜的没有转正的难民身份,给上层的alha解决欲望,但这也没什么丢人,都是为了生存!身为beta的麦永一定无法理解,处于性别底层的oga,为了在末世讨口饭,会把自己出卖到什么地步,只是出卖肉体,算最简单的。

    缇萦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门内传来一阵文件散落的哗啦声,肖恩推着眼镜,在看到缇萦的第一眼,手中的海藻茶就激晃到差点摔在地上,“你就是小雨说的那个oga?”

    看来罗雨已经把情况告诉了他,缇萦点头,乖巧地弯下腰,“是的,我叫缇萦,从今天起,博士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我随时都会服侍博士。”

    “那倒也不必,总之,你先进来吧。”肖恩红着脸给缇萦让了道。

    缇萦这才抬眼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所谓的a级alha,和b级c级的比也没什么特别,信息素是有着浓郁泥灰味的海礁石,人虽长的高高大大,五官也称得上俊朗,但不知为何,给人的感觉就是傻乎乎。

    缇萦盯着顶着鸡窝头一脸局促的基因学博士,憨厚的男人,自打他进门就一直红着脸,察觉到自己看他,不光是脸颊,连耳根都红透了。

    “对,对不起,屋子有些乱。”

    一边道歉一边笨拙地收拾起身后的书桌,缇萦看到正开机运算的微型电脑,和成山的文件研究报告,电脑桌旁的小柜装着各种生物肢节的观察瓶,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其余的都是文书。

    怪不得这博士又呆又傻,被oga冷落也没想着偷腥,原来,他根本就不懂!书读多了,整天囚在象牙塔,与其说罗雨是他的恋人,不如说是他的妈妈。

    和平年代,许多操心的妈妈就是这么对她们腼腆害羞的儿子,给儿子找好合适的oga,带回来,在她们的监督下,与自己的孩子完成一场ao间的交配,这个傻博士,估计性经验少得可怜。

    “我来帮你,不要不好意思,夫人说了,晚上我陪你睡觉,但白天,我就只是个保姆,保姆该干这些的,不是吗?”

    缇萦笑着上前,无视罗雨的规矩,给肖恩整了整领带,他有意无意地施放自己的信息素,暧昧的青草香流动,肖恩迷离了眼,不受控制地低头凑近缇萦,两片唇很快交织在了一起。

    缇萦熟练地伸手解开男人的腰带,刚刚整理的衬衫再次凌乱,肖恩低吼一声,像失了智的兽,压着缇萦倒向了床,缇萦张开腿努力配合,眼睛扫向墙上的日历本——上面用红笔标了97,应该是易感期来临的时间,可今天才91。

    缇萦,一个b级的普通oga,居然可以轻易地支配a级alha,让他想发情就发情,真是太有趣了!

    就好比现在,正牌夫人在厨房里辛勤地准备着晚餐,而他,却跟人家的丈夫在对视了第一眼后就开始缠绵,因为麦永失去的自信在逐渐找回,心理年龄仅十岁的纯情博士,会是他的对手?

    缇萦发出喜悦的低喘,翻身跨在上面,他终于看到了通往0层的曙光。

    作者有话说:

    深蓝小百科——海礁石:海底礁石,味道是或深或浅的泥灰味。

    第28章 纯纯的博士

    “对不起!”

    肖恩跪在地上,都没提裤子,长时间窝在房间搞研究使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白色,就像古希腊的石膏雕像。

    男人的眼大而慌乱,灰蓝色的眼,若是淬了冰,冷锐地斜睨,是最让人筋麻骨软的性感,可它们长在肖恩脸上,却变的格外滑稽,仿佛被抓在手中的蜻蜓,笨拙地骨碌着复眼,翅膀如轻纱般生着对称的斑点。

    缇萦飞快地钳住它的肚子,它的嘴很软,啃的手指酥酥麻麻,肖恩柔软微长的头发戳着缇萦的指腹,oga看着眼前惭愧的几乎要哭出来的alha,真怕自己忍不住下一秒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