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霍家还在!

    少爷们在,家就在!

    霍封拿着新打成的钥匙老泪纵横。

    他听说了这把钥匙是如何从密室里拓出的,缇萦是个好样的,是个有情有义的o!霍封决定,等在釜山重新见了面,他再也不骂缇萦是妖精了。

    霍英霍汐就像他的两个孙子。

    缇萦秋狄是孙媳妇,让他们一个跟了霍英,一个跟了霍汐,多好!

    末日啊,还讲究什么门庭富贵。

    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这次变故让老管家明白了,天灾地难都比不上人祸,只要人别算计人,陷害人,即使在末世,也是好的。

    “我们今晚就走,离开这,和我们一块的还有小蜂后,天,霍尔那个杂碎,他也真做的出!”

    霍封摸着秋狄的头,想起被他们霍家拒之门外的霍尔是一切罪难的源头,又一阵咬牙切齿。

    “早晚揭露了他,用釜山同盟的喇叭!”老人忿忿地道,拉起秋狄,“走!我们先走,然后你哥哥也会来。”

    “我哥哥吗?缇萦哥哥?太好了!”

    秋狄兴奋地直蹦高。

    他不知道,这会是他跟缇萦的永别。

    深蓝的海面,秋狄乘坐着快艇,和美丽的小蜂后,穿燕尾服的贾贞,昏迷的霍英,还有霍封老管家在一片混乱中逃走。

    那真是神奇的一天!军舰周围忽然聚集起鲨鱼和小型海兽,它们疯了似的撞击船体,舰上有限的兵力都出来驱赶,没有人注意他们。

    秋狄也没太注意军舰的人,霍封要他照顾好霍英,他低下头,给霍英敷药,他肩上有烙伤的印记。

    多么可怜!他的主人,高高在上的少爷,被捉去给烙了馅饼,但秋狄又喜欢这只馅饼。

    他在霍英身上闻到了缇萦的信息。

    霍英的头发丝里,有一抹淡淡的草香,稍微带点苦,是缇萦!

    缇萦哥哥,我们终于又能在一块了!这一次,再也不分开……

    “你骗了我!!”

    霍尔头发凌乱,眼神疯狂地站在船顶。

    戚茗逃脱了,威尔森放的。

    贾贞没有了戚茗做威胁,很快就把他的秘密说了,霍尔的真实身份暴露,管理局警卫队群起逼他让权。

    他当然知道让权后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他恨自己没有做的好一点,恨自己早早削废了军队,不听王勋而是心软留下了本就在部队里极具威信的威尔森,他恨自己相信了缇萦。

    不是缇萦,戚茗不会跑。

    他最大的筹码,霍英,也不会失掉。

    可恶的缇萦!

    他恨他骗了他。

    但他更恨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他们都是oga呀!

    为什么要为了别人出卖。

    缇萦应该把他当成自己的一只手,正如,他也把缇萦当成自己的手一样。

    “你骗我!缇萦!你选择了alha!”

    “霍尔!!”

    缇萦也站在船头,霍尔的痛骂他没一句可辩,霍英被折磨晕了,他也快了,他屁股上的肉一直在化脓。

    霍尔孤注一掷派出自己最后能调动的警卫队,去逮捕霍汐。

    他们被霍汐拖住。

    王勋一出房间也被管理局的人带走。

    海兽还没来,军舰就变了天。

    剩下缇萦和霍尔两个对峙。

    缇萦当然不是霍尔的对手,就算他没有伤,体力上他也弄不过霍尔。

    他知道,他在床上尝到的那点甜头,都是霍尔让他的。

    “我带你走,可以!”

    oga迎着风从另一个对角喊:“你该做回你自己了霍尔,跟我到另一座岛去吧。”

    “另一座岛?你,霍英,霍汐的蜜巢?我去做什么?跟我的哥哥们争夺你?还是排着队,等待你的临幸呢?”

    霍尔激动地从风衣里掏出了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