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这篇我休息个两三个礼拜

    应该也还ok吧!!

    年纪大了一点9-5

    「小澐,你什麽时候愿意答应我的要求呢?」霍原卿话说的不经心似的轻松,眼神却透露著不容许忻澐生逃避的认真。

    虽然话中并未点明要他答应什麽,但忻澐生知道,霍原卿的要求便是两人争执不下的结婚问题。

    其实从他说出不愿结婚同居的原因後,霍原卿便巧妙的说服自己先同居,并答应暂时不提结婚的问题。可是他没想到,霍原卿的暂时还真短暂。

    原本他还天真的以为,所谓的暂时应该会少则拖个1、2年,多则5、6年,运气好的话,搞不好霍原卿会忘记,进而不了了之,当然这只是他的妄想,驼鸟心态罢了。

    而事实也证明他的天真,他怎麽可能赢得了纵横商场多年的狡猾老狐狸呢?!

    离他们同居已迈入堂堂的第三个月,可霍原卿所谓的『暂时』在同居满一个月时,正式成为历史名词。

    同居的第二个月便在自己守、霍原卿攻的状况中渡过,其中有争执、有哭泣、有反对、也有冷战,往往是霍原卿先低头居多,自己也知道这是霍原卿的包容与体贴。

    但在同居第三个月开始的今天,望望霍原卿仍在等待自己答案的认真眼睛,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就算撒娇、耍赖、抗议都没办法逃避。忽然间,灵光一闪,他知道该怎麽回答霍原卿了。

    「最快一礼拜後回答你,好不好。」忻澐生暗自得意,不动声色的耍个小把戏。自己只承诺最快的期限,可没有点明最慢的期限是何年何月何日呢。

    「好!」霍原卿笑的温柔又满足,就当忻澐生以为自己的小小诡计得逞时,没想到霍原卿又接著问「那,最慢什麽时候回答我呢?小东西」

    忻澐生得意的心情,有如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般,连嘴角旁小小不显眼的笑容都冻结了。明明已经发现忻澐生的小把戏,霍原卿却还故意的说:「你应该不会故意不给我时间让我傻等吧!小澐。」

    看著忻澐生愣住的可爱模样,霍原卿不禁爱怜的用鼻头轻轻的娑摩著忻澐生的鼻子。

    虽然有点欺侮人的嫌疑,但他便是爱极了忻澐生反应不过来的傻模样,像只小猫般的娇憨,简直让人想将他揉进身体里,更坚定了不再让忻澐生逃避的念头。

    「……没……没有啊!」感受到鼻子上的搔痒,忻澐生带著心虚,呐呐的回答。

    接著为了转移霍原卿的注意力,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该说勇敢,忻澐生羞闭眼睫的吻上那张明显欺负人的嘴,接著在被抛到床上的下一秒睁大眼。

    「这样的邀请我随时都欢迎喔。」

    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听著霍原卿说出这句话,也没机会把疑问说出口,忻澐生整个人整颗心便被雄性侵略的气息扑天盖地的笼罩住。

    像是久旱的旅人遇见丰沛的泉眼,顾不得礼仪的舌蛮横的侵入还未转醒的腔壁内,兜转挑逗著蛰伏其中的软嫩,直到与之起舞,直到主人家发出难耐的喘息,霍原卿才退出让人流连的温柔窟。

    欣赏著双颊镀上一层媚色的忻澐生,霍原卿的手脚官感也不甘只有双眼才有的福利。

    一双手也不急著将衣服拨离爱人的身体,而是隐讳的探入衣内,延著腰线一路挺进;一手悠晃抚著紧密的腰腹,延著凹陷的边缘,轻探著柔嫩脐眼的深浅,一手倒相忙碌摘花饮蜜的工蜂,捏转著樱色的突起,恨不得用指尖搓揉出春潮似的甜美花蜜。

    双脚做不到如十指般细腻的动作,却也不落人後的抵进紧闭的双腿间,以硕大坚硬的膝骨在忻澐生的男性上顶弄磨娑打转,斗出勃发的硬挺来。

    须臾双耳享受著止不住的欢愉而流溢出双唇的炙热喘息。

    含住细致透白的耳廓,咀嚼似的轻咬著包覆於肌肤之下柔韧的骨,卷起舌管刺入幽深而开放的小径内,仿起情交的动作深深浅浅的抽弄了起来。

    「……嗯……啊……」

    全身上下由外而内的被抚弄入侵,连灵魂都快被那四处游曵放火的摩擦顶撞给沸腾起来,身体深处的灼烫让人忍不住羞怯的吟喔起来。

    大掌转战而下,隔著棉裤搓揉著内里的昂扬,粗嘎的喘息带笑的喷洒在脖颈间,「你这里又硬又湿了呢,小澐。」

    「……嗯……不要……说……啊……」

    「不能说吗?可是大哥的肉棒也又硬又湿了,不信的话你摸摸看。」

    清淅的拉鍊声由身後传来,顶在股间的灼热硕大本就让人无法忽视,如今加上暧昧的音响,让人不禁在脑海中勾勒出那肉器凶猛狰狞的模样。

    「啊……」

    再怎样的翻想连篇,也抵不住当被牵引至火热的根源时,入手的沉与大,烫的身体几乎将泉源抖擞而出的快感。

    「……热……」

    「喜欢吗?」

    「……喜欢.啊……」

    细小的孔眼泌出快乐的泪液,让宽大的骨节毫无窒碍的滑行在笔挺的茎干上,厚实的掌错落的揉搓著底处的蜜囊,如热浪般袭来的快感让忻澐生眼前闪过一道道眩目的白光,无助的只能仿著霍原卿在下体的动作,反动的滑动著手中的肉棒,在听见男人越加粗重的喘息时安心的证明自己的存在,尚未被熔熔的情潮吞噬殆尽。

    「放进你身体内也一样喜欢吗?」思想似乎已同步,想起泛著高热的甬道被滚烫肉棒挺进撑开滑动的画面,霍原卿感受到忻澐生股间瞬间紧绷的痉挛,而忻澐生则几乎抵抗不住手中如同凶器般的肉刃的增长,「或是更喜欢呢??」

    「不要……大哥.欺……欺负人……」

    被情欲弄的全身潮红,男人不知羞的话语更是火上添油,羞耻、激情轮番而来,嘴里虽然脑著情人的露骨,身体却自有主张的贪想起身体的空虚被充填、麻痒的腔璧被抽插的欢快,不自觉的将手中的根抵住臀缝处,腰枝更是如若柳遇风的轻摆著。

    诱惑来的如此的狂猛,情人款款的放浪模样,让腿间的肉茎棍棒似的朝天昂首,怒吼著要去侵占爱人丝般滑嫩火般灼热的蜜穴。

    「小骗子」

    喑哑的嘶吼一声对情人的爱恋眷宠,等不及也无法等,大手一拉一褪,拨开嫩红白晰的臀瓣,就见隐藏其间的花蕾已被前头流淌而来的淫液浸润的水泽粼潾,这一片春光引的腿间的猛兽愈发的蠢动。

    两手大指插入花蕾间,软热的穴肉便缠了上来,双指微用力,紧闭的蕾心便如分桃般的裸露出其间娇豔的肉色,这挑衅似的淫浪模样,怎能让青筋直暴的肉棒服气,非的狠狠的干进,誓将这深谷花穴完全侵占,用自己滚烫的爱液将其浇灌的更加的出俗靡豔。

    「宝贝……你真紧……」

    已被主人脱了缰狂放的肉刃狂烈的摆动的腰干,深进浅出的想在紧窒的肉穴内冲撞出一丝的馀裕,却没想到方方被抽插软化的腔璧下一秒又不依不饶的缠绕著棒身。

    「……大哥……大……啊.啊……」

    想要无止禁的延续这样的激情快感,却色令智昏的顶撞到肉璧之上那要命的一点,早就已臻极点的身体禁不主这凶猛的一击,闪电般的快感延著腰际窜出,让前方垂泪的玉茎洒出白稠的花汁,强力的收缩著後方的花穴,逼的在其中肉棒被绞杀的将欲望的种子一波波的射进花穴内。

    激情过後的喘息轻轻浅浅的流淌在一室的情交气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