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会也是习惯的点了头,放下手包换了件衣服就进了厨房。

    晚间,孙言一家到了。

    孙言的父亲是沈亦臣的生意伙伴,两家早在孩子小的时候就谈过联姻这种话题,但彼年也不过是玩笑。

    直到前年沈括回国,与孙言在派对上相谈甚欢,两边大人才算又把这个话题抬上桌面。

    沈括大了孙言两岁,也算稳重体贴,与他站在一起也算各种相当,至于孩子回头找人代孕也不是难事。

    沈亦臣那边,甚至提议到了订婚的事情。

    只要不超过沈括的底线,他总是首肯的。

    而他的底线是基本没有的,于是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孙言身上。

    他从来都是生活富足的骄纵大少爷,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东西低声下气,也可以为自己憎恶的东西翻脸无情。

    全然没有模棱两可的事情,但在沈括这件事上,孙言一贯的洒脱都跟着变了质。

    他曾经高姿态的表示过,可以容许沈括在外有个把知己。

    事实上,这也不过是个笑话。

    比如说许甘之这件事上,沈括对他的感觉,并不是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单纯。

    所以在年初自己生日会上,邀请许甘之参加生日会,想让他出丑,想要沈括承认,自己的虚伪。

    但结果,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沈括没有承认,他却被伤到了。

    看着他拉着许甘之离去,他就像是电视剧小说中的恶毒配角,被现实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第215章 番外二

    骆亚忱是私生子。

    这一点在他出生前就注定了。

    他的母亲是总参出了名的美人,虽然没有什么背景,但凭着一副好相貌追求者无数。

    父亲的身份在那群人中间并不是最显赫的,为了赢得美人归,冲动的父亲动用了老爷子的权利和人脉。

    老爷子接受不了,用血和泪换来的荣耀和地位被这样糟蹋,所以坚决反对母亲嫁入骆家。

    但那个时候,他已经存在,父亲还来不及和老爷子探讨这个孙子的去留问题,就意外身亡了。

    死后荣哀并不能抹除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哀伤,老一辈大体都有些重男轻女思想。

    所以爷爷的三个女儿,他的姑姑找到了母亲。

    因为某些问题,父亲的死讯被全面封锁了,怀着他的母亲正因为许久没有和父亲联系而心惊胆战。

    借着这个契机,母亲带着他进了骆家。

    虽然爷爷依然不承认母亲身份,但他是认他这个孙子的。

    从骆亚忱一出生老爷子就找了奶娘、保姆,亲自带在身边。

    年过八旬的老者,会在饭间端着碗给小孙子喂饭,虽然动作不算熟练,但在跟了数年的人眼中,已然是无限慈爱了。

    大院里住的都是和老爷子差不多等级的,所以,骆亚忱的母亲虽然不被承认,但他本身的身份是无人敢质疑的。

    虽然骆亚忱基本是在老爷子的溺爱下长大,但对于他的教育老爷子也一样没有松懈。

    所以他只是在物质上比普通孩子强了点,在满六岁之后,甚至每天五点就被老爷子拖出去了。

    后来在伙伴的撺掇下,一米八的骆亚忱恋爱了。严格来说,是单恋。

    那人笑起来眉眼弯弯。

    据说他的爷爷早年间留学新加坡,所以他会一口流利的英语。

    但事实上,这些据说从来没有被证实过。

    三个月以后,那人躺在他臂弯里笑嘻嘻的表示,他爷爷当年是去新加坡打黑工,并不是所谓的留学。

    所以,他爷爷不会英文,他自然也没有这样的天赋。

    骆亚忱推开了那个人,颇觉无趣穿了衣服离开,留下他在酒店的床上发怔。

    “我想出国。”他找到了老爷子,年前刚过九十大寿的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耳聪目明的很,除了不会做饭基本不要麻烦配给他的生活人员。

    老爷子从沙盘中抬头,状似耳聋的问了句,“啥?”

    “我想去新加坡。”

    当然,之后他去的不是新加坡,而是枫叶国。

    站在全然陌生的国度,满耳陌生的语言,骆亚忱有些许发晕。

    过去在国内的时候,他有保姆,基本除了考试没法子有人代替外什么都可以找人做,但现下里真正是两眼一抹黑了。

    上个厕所出来就找不到路了,环视了一圈,他不得不找人问路。

    第216章 番外三

    “exce”

    他找的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问路者就是裘野。

    他的糟糕发音和语言组织让他听得抓狂,最后无奈开口道:“你能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吗?”

    “你会说中文?你是混血吗?”骆亚忱怔怔的。

    实话实说,裘野的轮廓是要比一般的国人显得立体些,所以常常会被人误会是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