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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里两人逛了一天,天色渐晚,屋子里光线昏暗,迟桑于是站起身去点灯。

    三盏灯燃了起来,烛火燃起明亮温暖的光晕,豆大的光摇曳,映亮了长樱的脸颊。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缘故,迟桑觉得,长樱的脸颊在眉心那明艳的朱砂痣下,更加透着红了,像是热的。

    “姐姐,中的是什么蛊毒?”

    迟桑见她不语,以为她没听清,又担忧地问了一遍。

    长樱有几分窘迫,始终说不出口,她长睫毛低垂着颤了颤,柔白的脸颊热度散了又起来,指尖蜷缩,神色浮现出一点茫然不知所措的可怜来。

    “是不是很难治?”迟桑见她不开口,更心疼了。

    好一会儿,长樱才抬眸,安抚地对迟桑笑了一下,道:

    “很平常的毒,不要紧。”

    “毒解了不曾?”迟桑紧紧凝望着她的眸子,目含忧色,问:“会影响身体么?”

    “……”

    长樱又不说话了,似在艰难地思索什么。

    “姐姐,你还好么?”

    迟桑不由紧张了起来。

    “毒解了,”长樱移开眼睛,清澈的眸子看向一边的虚空,脸颊的薄红更甚了,她轻声细语地说:“死不了人,我……没什么事。”

    她撒谎了。

    长樱不由有些忐忑,微微蜷缩指尖,有些隐约的心虚。

    “姐姐,”迟桑担忧地看着她:“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说完,不由伸手去挨了一下她的额头。

    少女的手出乎意料的柔软,隐约有些凉,碰上来的一瞬间长樱对上了她清润的眸子,眼底透着几分忧色。

    可长樱一瞬间移开脸,身子往后退了一下,受惊似的看着她。

    薄红浸染了脸颊,她长睫毛扑闪一下,不知所起的羞怯更甚了。

    “你怎么了?”迟桑蹙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长樱刚想解释,瞥了眼窗外,忽而怔住。

    今晚,没有月亮。

    外头一片漆黑。

    要命。

    那毒发作起来,不太有规律,但经过她的多日的记录和观察,多是在没有月亮的晚上,天漆黑、不见星光的时候。

    这是什么毒,她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一直以来,又因为被困在那烟花之地的缘故,也没有解开的法子。

    从前她都是用冷水浸着,慢慢地,忍一忍,热度自己就褪去了,可她如今旁边多了一个迟桑……

    泡冷水,怎么听都说不清吧?

    和一个小姑娘解释这些,她又无论如何都无法启齿。

    “今晚,”长樱想了想,终于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她呵出一口气,缓了缓,轻声说:

    “咱们分开睡,我睡地下,替你守夜可好?”

    迟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姐姐,你在说什么?”

    长樱咬了一下唇。

    “要守夜,也是我来罢。”

    迟桑眼见着天色渐渐晚了,坐在床边,把柔软的被褥铺好了。

    她一回眸,看着不知为何而脸红的长樱,安抚地说:“睡吧,你睡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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