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第二次见面,李月龙看他就像看空气一样,他就知道,他得主动了。

    否则,他大概撸不到汽水。

    李月龙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立刻被江户川打断了。

    “你别说了,小猫,我要看我的汽水。”

    太宰治看了看朝着这边走过来的社长,满脸严肃。心想,刚刚李月龙是想提醒对方这个吧。

    不过他还是先撤吧,平时摸鱼就算了,当着社长的面,还是要做做面子工程的。

    李月龙无奈的看着着太宰治偷跑的背影,再看看眼前这个任性的名侦探,行吧,是他自己不要我说的。

    “六年了,我记着最后一次见面,你说明天见来着。”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他当初虽然知道对方会离开,但是还是选择相信这个人,可是终究是错付了。

    李月龙想起当初的事,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是他做的不厚道。

    于是,他就这么听着身旁的这个人碎碎念,丝毫打断他的想法都没有。

    直到侦探社的社长沉着冷静的声音传来,“乱步,今天是有任务的,抓住怪盗基德,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江户川乱步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月龙,你居然都不提醒我?

    李月龙则眼神回道:是你打断我的,与我无关。

    江户川被拎走后,没多久,门那边,许多的客人涌了进来,人声嘈杂。

    森鸥外笑道:“没想到,李先生和侦探社的人挺熟悉。”

    李月龙一笑,“没什么,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想和我做朋友吧。”

    望着李月龙那长相,森鸥外默默的不说话了。

    第23章 打赌

    或许是身处高位的原因,李月龙周身贵气,人也长的精致漂亮,皮肤白皙,在灯光下就像会发光。

    说话间,总是会真诚的看着对方,让人知道自己是被放在心上的。

    他给自己披上了一层名为修养和温和的皮,哪怕表现的冷漠疏离,别人也只会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但森鸥外知道,这人和他没什么两样,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只是……

    想到这里,森鸥外十分的想要叹气。

    他也想要这么年轻俊美呀,人十六岁就掌握大权了,有钱有权有地位,还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

    不像他,早就为组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

    他那些枯萎死去的毛囊可以作证。

    李月龙此时的注意力不在森鸥外的身上,没有发现对方哀怨的心,他看着人群里笑得开心的五条悟,有些糟心。

    即使相处不多,但是这人的性格,让他有些遭不住。

    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怼五条悟。

    想到自己多年来的涵养,就这么败在了五条悟的手上,他觉得很亏。

    五条悟迈着大长腿,紧挨着伏黑惠就坐下了。

    他双手一伸,掐着伏黑惠的腮帮子扯了扯,嬉笑道:“你就是伏黑惠吧,我是你未来的老师。”

    伏黑惠乌黑的眼睛瞪着,“你放开窝。”

    听见这个口吃不清的话音,李月龙微微翘起了嘴角,然后又意识到自己不该笑似的,便又狠狠的压下自己翘起的嘴角。

    五条悟放开了伏黑惠,随后一双大手揉上了海胆头,就像刚出生的刺猬一样,不仅不扎人,甚至还有一些软软的。

    伏黑惠的挣扎的更加厉害了,可是无论是左逃跑,还是右逃跑,就是逃不出这只大手。

    伏黑惠:“……”

    行吧,我不挣扎了。

    见伏黑惠不在挣扎,五条悟反而失去了兴致,他满含期待的对伏黑惠说:“你要不再象征性的挣扎一下?”

    伏黑惠炸了,这人有什么毛病的样子!

    他将小脸往右边一转,哼了一声。

    可是转过头的他,看见了正努力压制自己嘴角的李月龙,有些憋屈,他将视线移回了正前方。

    这是什么人世疾苦,伏黑惠只想默默的抱住自己。

    对此,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崽,怎么能让人给欺负了,于是李月龙正色道:“五条悟,别太过分了。”

    五条悟诧异道:“哎呀,明明刚刚你都在忍笑的,真是过河拆桥。”

    看见越发没有精神的海胆头,李月龙忍住了想要上去摸一把的心,转移视线,色厉内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