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老板。”梁惜很想彻底放弃思考和清醒,但对修的畏惧之情,让他坚守住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口吻有多温柔。

    修听到这句蹲下了身,觉得有机可趁。“还有呢?”他的笑容也加上了温柔。

    梁惜笑了。“你不要这样笑,你适合放肆的那种大笑。你知道那种反派的笑吗?我演示给你看。”说着,梁惜鼓足中气,做起了示范,“哈,哈,哈,哈。得像这样。”梁惜演示的很失败,但情绪是到位了。

    修怀疑梁惜的醉酒,他用手托着固定住摇头晃脑的梁惜,将自己的唇凑过去。有怀疑,一试便知。

    【修,你在做什么!】眼珠子一直在旁观,它没想到剧情会突然就快进了。

    “闭嘴。”修不耐烦地对眼珠子用上了自己的“小手段”。

    眼珠子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封印住。

    梁惜眼睛半合着,看着修凑过来的脸,脑子没有联想到任何词汇或者是想法。于是,修的唇便扎扎实实的贴上了梁惜的,没有一丝缝隙。酒精终究是还是略胜一筹。

    修也有些意外,他没留手是觉得那样的话,这个试探就假了。他以为,梁惜会在两唇相贴前的刹那推开自己。结果,是真醉了嘛

    梁惜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修,眼神依旧迷蒙,脸上神情却变成了忧伤。他将脸撤开了些,问近在咫尺的脸:“是你要哭了吗?还是我哭了?我妈妈说,不要害怕哭泣,哭了用一个亲吻或是拥抱就能治好。”

    “你妈妈什么时候告诉你的?”修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

    “5岁。”梁惜拽着修的手,认真问:“你是不是难过了,所以,需要亲我。”

    修顺势说道:“是很难过。我的心丢了,胸腔里面空落落的。把你的心给我好吗?”他可能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祭品了。

    夜风之中,顶楼之上,话在耳旁,危机四伏。

    “你又不爱我,怎么可能会想要我的心呢。”梁惜把原本抓着修的手一收,转过身子看起了夜景。他一直在城市中生活,还没站的那么高过。夜景对神志不清的他来说,很有吸引力。

    修凑到梁惜耳边,声音如情人之间的呢喃。

    “我爱你啊。”

    话语和夜风一起吹过梁惜微红的耳廓,梁惜转过头,重新看向修,神情有几分严肃地开口:“可是我不爱你。”

    说完,梁惜一闭眼直接向后栽倒,不省人事。

    修心情复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梁惜这边栽跟头了,面对又一次的失败,他没有了最初时的那种怒火。

    他将梁惜上半身扶起,换成了比较稳妥的公主抱,带梁惜回了家。

    眼珠子有意识时,梁惜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不知睡了多久了。

    【梁惜?梁惜?】眼珠子看着窗帘外夜色还没褪去,只是小心翼翼的呼唤梁惜,看对方毫无反应,也就不再出声了。

    宿醉伴着它的后遗症——头痛如期而至。

    “啊”梁惜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华羽阳还把我送回来啦。”真是靠得住的好兄弟。

    【他知道你住这儿嘛。】眼珠子冷冷开口,不知道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的它很不开心。

    “难不成是万凯泽后来酒醒了,把我送回来的?”梁惜头疼的厉害,推理变成了搞笑。

    【说!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

    “我们?我们不就约了一起吃饭喝酒嘛。”梁惜记得今天还要上班,和眼珠子聊天的时候还不忘记去卫生间梳洗。

    【我是说后来,修把你带走之后的事情。】

    “修?啊我头疼的厉害,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你等我缓缓。”梁惜换上衬衫西装,眼珠子趁机检查了梁惜的皮肤。

    【倒是没什么明显的痕迹】眼珠子知道就算硬逼梁惜,他也做不到立刻回想起来,毕竟修出现的画面他都没印象了。

    “什么痕迹?”梁惜刚穿上衬衫,正在扣扣子。

    【没什么】眼珠子心里急的呀,可它又觉得自己直接告诉梁惜似乎不太好,到不如让梁惜自己想起来。再三权衡之下,它还是决定等。

    这几天操心万凯泽的事情,梁惜都没怎么喝奶茶。早上上班路上,梁惜又让奶茶店的店员好一通忙碌。

    眼珠子心想:是该多买些,等到你想起昨晚后面发生的事情,就能用足够的奶茶麻痹自己了。虽然眼珠子被封印之前,那两位还没亲上,但就看梁惜醉酒后的状态,修肯定是得手了。梁惜这么一个好好的白菜,怎么就哎。千言万语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你这是怎么了。梁惜进了大楼,例行公事般的将奶茶分给三位前台小姐。“早上好。”知道她们不会讲话,于是说完,他就往电梯走了。

    【没什么。】眼珠子就等着看修要怎么唱这出戏。

    “最晚的吻有让你睡个好觉吗?”

    眼珠子万万没想到修的开场会如此劲爆,让梁惜的脚步定在了办公室门外。

    “什么吻?”梁惜问修也是在问眼珠子。

    【我被封住了,什么都不知道。】果然,还是被猪给拱了,眼珠子痛心疾首。

    修步伐沉稳地走到梁惜跟前,直接将他拉进了办公室内,大门关上。

    梁惜一路上有尝试回忆昨晚的情况,但他只记到自己让华羽阳回家,后面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昨晚我们接吻了。”修的一句话,让梁惜想起的不是昨晚的情形,而是修将神使喂给他时的场景。

    “我不记得了。”梁惜绕开修,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过是亲了一下,一次和两次也没什么差别。

    修跟着他,不客气地按下了梁惜想拿起查看的平板。“我要你想起来。”

    梁惜头还疼着,不想和修纠缠这件事。“我现在头很痛,你能让我慢慢想吗?”他语气还算温和,但不得不说很像渣男的做派。

    修没回答,只是用唇轻碰了下梁惜的唇,一触即分。

    梁惜只觉得头脑清明,痛感消失,哪怕此刻眼珠子正在他脑海中疯狂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