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也回过神来。【他可能住在负一?!和那些肢体同一层?!】

    “这个人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梁惜快步下楼,也不担心自己的响动会被听到。

    有楼上三层氛围的对比,再次回到地平一下,梁惜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不过,这也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他在黑暗的环境中边走边用手指在墙上划过。感受到缝隙时,就停下。

    【这是暗门?还是正对着另一扇我们发现的门。】黑暗中,眼珠子视力不减。之前,它注意力一直在梁惜身上,倒是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门没有把手,与墙留有的缝隙几近与无。梁惜摸索了一周,果断穿门而过,根本用不着找开门方法。

    房间里也只有一扇高高的,小小的窗户。整体不大,靠墙放了张单人用的行军床,堪称简陋。不过,倒是有间内卫。

    【卧室那么破,内卫倒是天差地别啊。】

    正如眼珠子所说,相比较卧室而言,内卫堪称豪华。单论空间就是卧室的两倍了。淋浴和浴缸都有。

    就凭梁惜薄弱的心理学知识水平,只能看出这不正常。要不是最开始眼珠子让梁惜听商广白的心声,他一时半会而儿估计都发现不了异常。

    【叮咚!】商广白的消息又来了。

    梁惜觉得这铃声就像催命咒一般。

    这次的消息内容是询问梁惜的一些爱好之类的。

    “应该差不多做些铺垫了吧。”梁惜回复道。【上班时间我不太好回复私人消息,被老板看到就不好了。】

    商广白很快上钩。【不过是正常维护客户关系罢了,你是在意老板的看法?】

    “怎么回?”梁惜终究不擅长恋爱方面的实际操作,只能征询半斤八两的眼珠子。

    【你就说怕老板会把公事和私事混在一起和你理论。】

    商广白询问。【你和老板还有私交?】

    【别明确回复,就说不方便说。】眼珠子这句一出,梁惜对他刮目相看。

    梁惜发完消息没多久,就听一声响,应该是商广白砸了什么东西。

    “这里这么不隔音啊?”梁惜注意到这一点不寻常。

    睡觉的地方设置在负一层,可以解释为避光有利于睡眠。可这隔音那么差,是因为只有他一人住,不会有其他动静,所以不在乎?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被发现的门里会是什么呢……

    第五章 不一样的双胞胎

    没过多久,梁惜便听到了从商广白那边传来了菜刀剁什么东西的声音。估计是对方在发泄情绪。

    【我们去看看那个房间有什么吧。】眼珠子对那个房间好奇的紧。

    梁惜没直接穿过那扇门,就只是先将脑袋探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个极小的夜灯散发着些许微光。

    【这栋别墅里居然还有其他活人啊。】

    房间内设有那种印象中监狱里会有的铁栏杆,上面还挂着锁。空间一分为三,里侧的两个区域分别关着一男一女,都是没什么精神的躺在小床上。而与门相连的自由区域,则是放着把椅子。

    确定了大致情况,梁惜才完全进入房间。

    “看起来关了很久了。”每个牢房里都配备了一个马桶、一个水池和一张床。这完全就是梁惜印象中监狱会有的样子。

    男女年纪都不小了,头发都被剃成寸头,看身形都极为消瘦。

    【这里怎么还装了个地漏?这里是被商广白当做卫生间了?】眼珠子在昏暗的环境里依旧观察仔细。人类始终能给它新鲜的视觉感受。

    “珠子,你还记得我之前看过的心理学书里有举过一个例子吗?”梁惜对这两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想,“两个未成年犯罪之后,其中一个进行心理辅导,另一个不进行。最后的结果两个未成年一旦获得自由,极大可能仍会继续犯罪行为。可如果,让他们的父母进行心理辅导,那未成年就基本不会再做出犯罪行为了。”

    【我记得。你的意思是】眼珠子移动自己的位置,想看清两人的脸。

    “我觉得,这就是商广白的父母。也是他成长为如今这样的根本原因。”梁惜靠近了一些铁栏杆,也想看的清楚些。

    【如果他们就是罪魁祸首的话,还能活到现在?】若是换了眼珠子,一旦它有能力还击,一定会送仇人下地狱。

    “商广白一定还有留着他们的理由吧。况且你看看这环境,和地狱又有什么差别呢,对他们两人来说应该是生不如死。”听着商广白那边的动静,梁惜在想要不要现在就现身,从那两人口中问点情报出来。不过看他们目前的精神情况梁惜没什么把握。

    不过,梁惜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方法,他出了房间,一脚实实在在的踢在门上,发出了不是太大的动静。

    可这个动静还是把商广白吸引了过来。他拿了钥匙,开了锁进去,梁惜紧随其后。

    门没关,黑暗也跟着进入了一些,一切都压抑的不行。

    商广白按下了门旁边的开关,如同白昼的灯光亮起,引得人极为不适。

    这一点在牢房里的两人身上体现的极为明显。

    梁惜那一脚当时也惊到了房间里的一男一女,两人在床上只是换个姿势,他们就算是想,也并不能看清楚什么。

    如今灯一亮,他们就知道是商广白来了,直接坐起了身子,只是一时半会睁不开眼。

    “你们刚才在干嘛?”商广白的神情完全看不出其负面情绪。

    “我们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