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立马从身后抱出一盆花,还细心的透明的袋子装好了,免得意外触碰到花朵。

    “谢谢,我先走了。”梁惜语气连前台小姐听来都能察觉到其中的落寞。

    【梁惜你这个样子,大家都会担心你的。】眼珠子心里也乱糟糟的。它想劝梁惜想开一点,可这么做的话,它自己就会显得特别无情,好像都不给梁惜难过的权利。若是梁惜真的能做到的话,也会成为无情的存在,就像是神明那样。

    可,可它就是不想让梁惜如此难受

    此时眼珠子才体会到神明为什么从不想着改变自己,在只能前进的道路上,他必须用不带任何感情的思想去判断决策未来的走向。

    而梁惜的存在也算是神明的一个希望吧,一个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希望

    “我不是神明,我做不到像他那样理智,只做最正确的选择。”说话间,梁惜已经来到万母的门外,按下了门铃。

    听到门铃声,万母很快就开了门。住在这里不会像是以前住的别墅那般,连给客人开门都得提前准备,才不会因为开门晚了而显得失礼。所以,万母很喜欢这个带院子的平层。

    “梁惜,你怎么突然来了?赶紧进来。”万母的一颦一笑,无形中让梁惜宽心不少。

    梁惜单手托着盆底,另一只手摘掉了塑料袋。“我来是为了给您送花的,晚上约了万凯泽和华羽阳聚聚,就不进屋坐了。”

    “真好看,谢谢你,梁惜。”万母接过,还用手帮花理了理交缠在一起的枝干。

    若是说以前的万母是柔顺似水,那现在她就是能拍起浪花的浪涛,温柔却不失力量。

    “看到您过的顺遂,我也很开心。”梁惜让呼吸配合着,不让眼睛有机会蓄泪。

    “我也希望你能过的开心,同时希望自己能不辜负你的期望。”万母将花放到脚边,主动拥抱了梁惜。

    万母轻抚梁惜的帽子,让他的下巴靠到自己肩上。对方一身肃穆的黑色,给人的感觉也变了。万母知道梁惜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她无法多嘴,那至少可以给对方一个温暖可靠的拥抱。

    “在我眼里,你们这一辈都还是孩子,无论什么事情都别着急,一步步来,总有像我们这样老一辈的人帮你们顶着呢,天塌不下来。你们的努力,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的。”万母最后又补了一句,“该哭就哭,该发泄就发泄,别憋坏了。”

    梁惜轻轻地回抱了万母一下,不敢用力。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这是梁惜唯一能说的了。

    “我们有今天,也是托了你的福。别总是顾着别人,也要多为自己考虑。”万母提醒他,“走吧,时间不早了。当心,万凯泽饿了,不等你就先吃了。”

    “嗯!”

    第二十七章 特殊的人类

    告别了万母后,眼珠子看的出来梁惜心情好了不少。

    幸好幸好眼珠子来来回回在心里默念。

    万凯泽定的地方仍是上次那家ktv,食物种类齐全,私密性也能有保障。万凯泽不想与梁惜相聚时被其他不相干的人打扰。

    “老三,你不是一直都挺早的嘛,怎么这次晚了。”万凯泽顺路去接了温十初都比梁惜早到。

    当然,最早的是华羽阳。“嘿,今天终于是我第一个到的了。”

    今天是周六,华羽阳特意准备了酒,准备喝个尽心。

    “不好意思,上次没听万凯泽的,硬是让他叫了你来,让你感觉尴尬了。”温十初站起身和梁惜道了歉。

    面对女孩子真诚的道歉,梁惜也不好板着一张脸。“没事,我不是也没呆多久嘛。”

    “来来来,先吃东西,都饿了吧。”茶几上堆了不少种类的食物,万凯泽招呼着。

    几杯酒喝下,万凯泽和华羽阳话都多了点,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那个温十初怎么老看着你。】

    看就看吧,我又不会少块肉。梁惜嘴里吃着东西,却也想喝点酒。不过,看万凯泽和华羽阳颇高的兴致,估摸着今晚肯定得醉,自己得把他们送回去。温十初一个女孩子,估计够呛。

    梁惜目光一直没往温十初那边看。万凯泽定的包厢不大,座位是一直排,不带拐角,但有一个小吧台位置。他和华羽阳坐在中间,温十初和梁惜分别坐在两侧。

    “老三,你今天怎么穿那么严肃啊。你之前都不穿这么颜色这么深的。”华羽阳朝梁惜举杯。

    梁惜用饮料与其杯子一碰。“最近想换个风格。”

    “这风格挺适合你的,看上去比上次要更成熟、更吸引人。”温十初开口捧了两句。

    “谢谢。”梁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是在故意讨好你,还是故意离间你们啊?】眼珠子有些看不透温十初此举的动机。

    不用管她。

    温十初一个大小姐,哪怕是想给男朋友的兄弟留个好印象也算是正常,可最后那个“更吸引人”是几个意思,眼珠子也不知道她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

    如今温十初想如何,梁惜都无所谓,他信得过万凯泽和华羽阳。

    不过,若是温十初意图不轨,那做法也太不明智了,刚见梁惜第二面就说这种含义不明的话。

    梁惜看了华羽阳和万凯泽一眼,没见他们有什么异样的神情,而是继续喝着酒。

    聚会最后,万凯泽和华羽阳都有些迷糊了。温十初坐到了小吧台那边,也不管梁惜有没有看向他,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另一个位置。

    【她叫你过去坐呢。】眼珠子可是时刻盯着温十初。

    包厢里播放的音乐沦为背景声,梁惜的眼神直直朝温十初看过去。

    你听得到我心里的声音吗?你听得到我心里的声音吗?你听得到我心里的声音吗?(温十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