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睡着的徐最和宫三渐渐苏醒。宫三立马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结束了恼人的铃声。

    “喂?我们刚准备回去了,你们别催。好好好,我知道了。”宫三迅速结束与自己妈妈的通话。

    徐最也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与宫三一对视上,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那个你是不是和我做了同样的梦啊?”宫三决定自己打破僵局,就徐最那内向的性子,最后还得是自己开口。

    从梦里醒来的徐最心情轻松了许多,被宫三一句傻傻的话逗得笑了出来:“你什么都没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和你做了同样的梦?”

    宫三也笑了。“我妈喊我们赶紧回去吃饭,我们路上再说吧。”

    “好。”

    梁惜隐着身,和眼珠子一起目送两人拖着行李,离开这个将被尘封的屋子。

    【这样一来,徐最也能单纯地去国外开始新的生活,而不是为了逃离这里。】

    “等过两天,他们在国外安定好,我们再去见他们。”对于两个年级那么轻的孩子,梁惜免不了想多操心些。

    徐最父母在国外,他和宫三去念书,也会和自己父母住在一起。实际上,他们也不需要过多操心的事情,一切都还有徐最的父母打理。

    在正式选人开始一星期后。除了因果方面,其他人选的数量都差不多了。就连选择好的考题都能撑上一段时间了。

    【要不负责因果方面的人选先缓一缓?其他的候选人先开始考核?】眼珠子担心拖久了,事情生变。毕竟还有修这个麻烦在。

    “国外有时差,我们先去看看徐最和宫三。”现在国内是上午,国外应该是晚上了。若是要今晚开始考核,那么徐最和宫三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梁惜没有直接去徐最和宫三的房间,而是来到了他们的家门口。别墅是现代风格,占地不小,近距离处没有挨着别的房子。

    【徐最家世不错啊。】眼珠子对于周围新鲜的景物看个不停。

    梁惜无视障碍物直接往房子内部走去。当他停在徐最和宫三的房门前时,感觉到了另一种气息

    门没有紧闭,留着一点缝隙。让梁惜可以清楚地看见不应该属于房间的火光。

    他毫不犹豫推门而进,景象如人间炼狱。

    房间四周的墙壁都在燃烧,天花板上伸出两根绳子,徐最和宫三身上被捆得不留缝隙。两人就这么被吊着,嘴里被塞着东西。

    “呦,你来啦。”修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让椅子只两条腿着地,用脚尖施力,让身下的椅子慢悠悠地晃着。

    徐最和宫三被烤的面色通红,意识模糊,已是无力挣扎的状态。

    梁惜意念一动,房间的天花板下起雨来。火焰与雨滴不停交错着,接触只在刹那之间。火势下不去,也不蔓延,雨滴不停,却没在地板上积得太深。

    温度在降回正常。

    “两个孩子你也下手?!”梁惜没急着给两人松绑,怕他们在地面上更危险。

    修一脸无辜道:“看在你那么喜欢他们的份上,我原本只想着劝退他们的。”话至此,修又换成了不喜的神情,“可谁让他们那么嘴硬呢,惹的我很不高兴。”

    雨水落在修的帽子和衣服上瞬间就滑落,一点都没能浸湿其分毫。

    可梁惜穿的一向是普通衣服,没站一会儿,衣服就被淋湿,紧贴在身上。

    “把火撤了。”梁惜也不和修废话。

    地板和墙面都被烤的焦黑,好似随便一块区域都能突然窜出火苗,看上去很不安全。

    “凭什么要撤?”修站起身,潜伏在衣服褶皱中的水珠纷纷从他身上一跃而下,“你沾着水,映着火光的样子特别美。”

    修想伸手触碰,却被梁惜一把挥开。

    梁惜直接用意念将绳子解开,瞬间就把两个孩子无声无息地送到了房门之外。

    送孩子到了安全的地方,梁惜才能将全部注意力都用来对付修。

    修看着梁惜生气的模样,举手做投降装。“他们一点儿事都不会有的,无论伤成什么样子,我和你都能轻轻松松恢复原样。”

    “你未免太过嚣张了。”梁惜首先发动攻击。

    修轻笑一声,完全不把梁惜的肢体攻击放在眼里。只是,梁惜肢体动作是假,意念之力是真。

    修直接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偷袭,钉在了墙上,力道之大,修背部所接触到的墙体表面都产生了裂纹。

    梁惜很清楚自己在打架方面赢不了修这种经验丰富的老手,可这不代表自己的力量比对方弱。

    修低着头轻笑出声,一把抓住那道在他眼里已经化有实体的力量,单手掰碎。

    梁惜的偷袭没让修生气,他反而大笑出声。“哈哈哈,好痛啊。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没有我在身边,你也是那么痛。”没了钉在墙上的那股力量,修的双脚重新落回地面,往前走了两步,地面上的火焰又更耀眼了几分。

    梁惜脱掉自己沉重的呢子大衣,直视对方蓄着赤裸欲望的眼神,挑衅道:“来打一架,我赢了,你就不能再找这两个孩子的麻烦。”

    “那若是我赢了呢?”修拂去身上的水珠,原本被梁惜力量穿透的部位渐渐复原,“就送你候选人中的一个去投胎如何?名额你得自己选。”

    “可以。”梁惜没犹豫,脑中已经想到了对付修的办法。

    “哦?那么有信心?”修稍微活动了下手腕,他也是自信满满势在必得。

    梁惜手心朝上,向修伸出一只手。“来试试?”

    这一举动让修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让我去牵他的手?

    见修没动,梁惜还抬了抬手,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