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三人骑着马一路疾驰,朝镇上去

    三个人刚到镇上,一阵哭天喊地的叫声传来。

    “放过我们吧,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放过我们吧。”

    只见一名穿着华贵的男人,身边围了一群下人,拉扯着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岁左右。

    小女孩的妈妈,死命的抱着孩子不撒手。

    男子手里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那个母亲身上。

    见此,云臻迅速跃下马,大喝了一声,“住手!”

    “哟!哪里来的小娘皮,敢管你黄爷的事。”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好大的胆子。”

    “呵!还挺辣的!可惜爷不喜欢你这类,否则,就让你跟爷走了。”

    “放肆!放开那姑娘!”

    “我就不放,你能奈我何?”

    “青天白日的,你眼里可还有王法?”

    “王法!在这,爷就是王法!爷今天心情好,不愿杀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

    “哼!我若执意要管呢?”

    只见男子脸蓦地就黑了下来。

    “那我就让你知道,得罪爷的下场是什么。”

    云臻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子,“爷?凭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子,也配称爷?”

    “既然你嫌活得太久……”男子说着,就暗示身边的人,上前抓云臻。

    云臻冷哼了一声,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擒贼先擒王。

    云臻手里的鞭子,用力一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套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用力一拉,男子瞬间就到了云臻跟前。

    云臻伸手捏住男子的脖子,冷冷地开口:“姑奶奶打架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呢!就这么几个人,也敢在姑奶奶面前嚣张!”

    其他人见自家主子被人掐着脖子,急忙都上来帮忙。

    “臻臻,小心!”见此,四月初急忙大喊了起来。

    “不过几个小喽啰,别担心。”

    云臻回头朝着四月初微微一笑,一把抓起手里的男人,闪身躲开。

    然后手里的鞭子一挥,身后想攻击她的人,纷纷倒下。

    惨叫声一片。

    “你……你敢动爷!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说说看,你是什么人?”

    “我是黄老爷家的七儿子黄有财,县令大人是我亲叔,你去打听打听,在这一片,谁敢惹爷?还不放开我!”

    云臻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小小县令的侄子,也敢当街强抢民女!”

    四月初闻言,蓦地开口,“臻臻,你别用劲,县令大人可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得罪的。”

    云臻转身看着四月初,四月初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

    “哼!知道错了吧!放开爷,或许爷可以饶你们一命。”

    云臻微微将手里的男子松开一些。

    四月初走到男子面前,笑着开口,“公子可是黄鹰老爷家的。”

    听四月初说出自己老爹的名头,黄有财得意的开口,“没错!”

    果然,这镇上除了黄鹰家,估计再也找不到这般嚣张的人了。

    就连他那半身不遂的小儿子,也折磨死好几任媳妇。

    四月初微微一抱拳,“黄公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子莫怪。

    我这姐姐,从小天生神力,你所有的手下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你快,让她放开我。”

    “放开黄公子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个条件,还请公子答应!”

    “什么?还敢和爷谈条件?你知不知道……”

    黄有财话还没说完,四月初就笑了起来,“黄公子可要小心些,以我姐姐的功力,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反正我们都快饿死了,不如拉个贵公子垫背,这买卖,稳赚不赔呢。”

    闻言,黄有财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居然遇见一个不怕死的。

    “你有什么条件,你说,我都答应你。”

    “我们要粮食。”

    听说要的是粮食,黄有财瞬间大笑了起来。

    “不就是粮食吗?我家多的是粮食。”

    “黄公子在说笑吧?这灾荒年里,谁家不是过得艰难啊。”

    黄有财得意的看着四月初,“别人家没人,我家能和别人家一样?爷不吹牛,整个祁阳就属我家粮食最多。”

    黄泥堡所属的县叫祁阳,祁阳在禹州是最偏远的一个县。

    因为近几年来灾难不断,全县下来,也只有一万多人口。。

    “我们要两五百斤粮食!”

    “要这么多?”

    “没错!还劳黄公子赶紧派人将粮食取来。”

    黄有财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四月初笑盈盈的看着黄有财,“黄公子,我劝你不要打什么主意,不然我姐姐可能一失手,万一拧断了黄公子的脖子,那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