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神马的,没什么大不了。

    她再也不觉得她恐高了。

    反之,她喜欢上了这种飞檐走壁的感觉。

    本来她相公都答应了要带她习武,可也就教了她一些基本功。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愿望。

    墨逸之轻轻揭开一片瓦片,只见县令正与一身材妖娆的女子,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干柴烈火,好不热闹。

    四月初只觉得脸蓦地就红了。

    她实在不好意思在她男人面前光明正大的欣赏。

    四月初有些窘迫的转过头。

    这一转头,唇意外贴到了墨逸之唇上。

    一瞬间,四月初觉得耳朵如同火一般烧起来了。

    这……

    这也太巧了吧!

    四月初瞪大眼睛看着墨逸之。

    和他男人看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少儿不宜。

    墨逸之抱着她转了个圈,捂着她耳朵。

    四月初从空间里拿出一包粉子,从房顶撒了下去。

    没过多久,底下原本正在运动的人,蓦地就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蛇,有蛇,好多好多蛇。”

    “别怕,我……啊……”黄县令刚要说话,就被一条蛇,一口咬在屁股上。

    “啊啊……”

    “老爷……老爷,你没事吧?啊……”

    这蛇仿佛是长了眼睛似的,专门挑这两人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地方。

    屁股上、大腿上……

    四月初听着两人的惨叫声,捂着嘴偷笑个不停。

    墨逸之抱着四月初,找到了县令的书房。

    两人潜进房里,丝毫没惊动任何人。

    在书房寻找一番,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四月初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么狡猾!

    想了想,四月初又四下寻找着暗格密道。

    “月儿,这里。”

    四月初转身,只见墨逸之已经打开了书房的密室。

    两人走了进去,这密室简直就跟一座地下宫殿似的。

    墨逸之带着四月初,闯过多道机关,这才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成箱的金子、珠宝,简直要亮瞎了她的眼。

    “哇,这个黄县令,是不是富可敌国啊。”

    “应该是。”墨逸之点点头。

    “若是县令大人,发现自己珍藏的东西都不见了,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有可能。”

    四月初笑盈盈的看着墨逸之,她发现,她相公一般在外人面前不怎么开口讲话。

    但在她面前,话却也不算少。

    这是为什么呢?

    四月初将密室里的所有东西,全都收进了空间。

    白知州因为没粮食愁死,县令大人却坐拥几百万斤粮食。

    四月初觉得,这简直比她之前卖给县令的还要多太多了。

    白大人要是有了这些粮食,那整个禹城就不只是暂时好起来了。

    整个房间里瞬间就空了,没留下一丝一毫东西。

    就在这时候,四月初才发现,墙上原本做的机关,都瞬间展现在眼前。

    “相公,这里有密道。你看这里,应该是黄县令存的来往书信。”

    墨逸之伸手拿出所有纸和信,脸越发沉了下来。

    这些都是黄县令与北漠来往的信件,还有这些年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的证据。

    越看越让人心惊。

    “我们先上去。”

    “好。”

    墨逸之带着四月初回到书房,纵身一跃,又到了房顶上。

    “相公,等一下。”

    墨逸之不知道四月初要做什么。

    四月初有些冷冷地笑了起来。

    这个黄县令,无恶不作,她怎能轻易放过他。

    吓都要吓死他。

    四月初望着墨逸之,笑了起来,“相公咱们搬空县令府,一丝一毫都不给他留。”

    “好。”

    墨逸之搂着四月初,穿梭在各个房间楼顶。

    瞬间的停留,四月初就将屋里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因为黄县令被蛇咬,很快就惊动了府里其他人。

    所有人都候在县令房外,丝毫没人发现府里的不对劲。

    府医正在为黄县令解毒,只见一小斯趴在黄县令身上,给他吸出身上的毒素。

    啧啧,原来还有更劲爆的呢。

    黄县令这下体验够了吧。

    四月初意念一动,将黄县令房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收进空间。

    “啊?柜子突然消失了!”

    “我刚还看见了,怎么会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快看快看,墙边的古董花瓶也不见了。”

    “啊!桌子也不见了。”

    这时,只听扑通一声,原本坐着的人,瞬间倒在地上。

    “所有凳子都不见了。”

    “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有鬼!一定是有鬼!”

    闻言,屋里众人不禁惊恐万分,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