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寒脸上的神色,冰得吓人。

    墨逸之收回手,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听到鸟的惨叫声,四月初急忙掀开蒙在眼睛上的布条。

    抬眸看着墨逸之嘴角的血迹,四月初吓了一跳。

    “相公,你受伤了。”

    四月初急忙将手搭在墨逸之的脉搏上。

    从空间里拿出一粒药丸,放进墨逸之嘴里。

    墨逸之伸手擦了擦嘴角,“无碍!”

    “都受伤了还无碍!”

    墨逸之扬起嘴角笑了起来,“我没事,那人比我伤得重。”

    “你是说叶听寒?”

    “没错!他之前本就身受重伤,但他的战狼被你抢走了,定然心有不甘。

    所以这次才冒险行事,一来破坏白知州建水渠,没粮食烈焰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二来,查清楚你的底细!知道你的底细了,就好对付了。”

    “原来是这样!我的底细?我没什么底细啊,他能查到什么?”

    四月初不禁在心头笑了起来,这个老家伙居然想查清楚她的底细?

    她一个穿越千年的老鬼,会怕他查?

    不过,这个世界总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玄妙。

    看来,以后她得要小心一些才是。

    “月儿,不必担忧!他不会查到的。”

    “嗯,我不担心。”

    墨逸之看了看四月初,有他在,又怎会允许其他人查他夫人?

    叶听寒!

    经过这几次交手,他的实力确实不一般。

    这次若不是叶听寒之前本就身受重伤,恐怕没那么容易拿下这些鸟群。

    小金朝下飞去,停在鸟群边上。

    墨逸之朝着这群鸟挥了挥手,鸟群发出一声惊叫。

    “月儿,现在你可以尝试和这些鸟交流,看能不能收为己用。”

    “好。”四月初大喜,急忙尝试着交流了起来。

    过了好片刻,这些鸟对四月初,仍旧是嗤之以鼻的状态。

    这可把四月初气坏了。

    它们的主子就是个坏人,调教出来的鸟,还这么瞧不起人。

    四月初起身,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长刀,“既然都听不进去,就全都杀了喂狗!”

    四月初说着,拿起刀就伸到最面前的那只鸟身上。

    咔咔几刀下去,这只鸟的翅膀就被片成一片一片了。

    血从翅膀上流了出来。

    鸟群顿时传来一声惊叫声。

    “哼!欺软怕硬的蠢鸟,今天我就让你们体会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四月初说着,又挥刀在为首的那只鸟身上划了无数刀。

    每一刀下去,都让这只鸟尖叫连连。

    “老娘的刀法,绝对让你死不了!不要急,这才十几刀,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伺候。”

    很久,面前的鸟,就已经变成一只血鸟。

    众鸟扑腾着翅膀,纷纷往后退。

    “降!或者死!你们只有这两条路可选!”

    一群蠢鸟!

    居然看不起她!

    不拿出点真功夫,这群蠢鸟就不将她当回事。

    四月初说着,又从空间里摸出一把盐,洒在首鸟的翅膀上。

    瞬间响起了鸟的哀嚎声。

    四月初提起刀,继续往后走去!

    每经过一个鸟,就在鸟翅膀上,快速的挥舞着,一刀刀的划下去,又撒上盐巴。

    “降!”

    “降!降!”

    “我们投降!”

    只见鸟群纷纷扑在四月初跟前,听着这些鸟语,四月初冷冷地笑了起来。

    “不!我还有千万种死法没让你们尝够,怎能就这样降了。”

    瞬间,传来了众鸟的求饶声。

    四月初看着这群鸟,直接朝游隼下令,结果了这群鸟。

    简直是奸诈!

    这群鸟准备诈降!

    不仅诈降,她还听到了他们要反杀她的计划。

    既然养不熟,她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瞬间,这群鸟,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墨逸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媳妇刚不是还说要收服这群鸟的。

    看出墨逸之的疑惑,四月初开口,“这群鸟,阴损着呢,心头都憋着坏。

    既然养不熟,就不必留着,都杀了。”

    墨逸之想了想,朝着这群鸟挥手,一道火光燃了起来。

    “这些鸟都不是普通的鸟,叶听寒也不是普通人,要废这群鸟,就要彻底铲除。

    否则,一旦他们再活过来,只会对你恨意更浓。”

    “嗯,相公说得对,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鸟。”

    “这鸟,未曾见过。”

    “不管它了,不能为己用,就不能留着。”

    火势渐渐小了,之前那群生猛的鸟,皆化为了灰烬。

    看了很久,四月初才回过神来。

    四月初提着刀转身,走到那群奸细跟前。

    看着众人,冷冷地开口,“说吗?”

    没人回话!

    四月初扬了扬嘴角,“好!既然没人说,就让你们尝一尝刚刚那群鸟尝过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