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乌:宿主, 药物作用反噬很大, 起码还要半个月才能恢复到你平时的水平。平时多努力按照医嘱锻炼一下的话,可能会恢复得快点。】

    萧禾没有再说什么, 歇了一会儿后,试着再次站起来。

    结果这次他才下了没有几格台阶, 便听到了开门声。

    他被开门声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不小心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幸好只剩下几格台阶, 这么一滚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危险, 只是把萧禾的额头磕破了皮。

    元帅手里提着一份刚出炉不久的小面包, 另外一只手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谁知道他才刚打开门,就听到了一声巨响。

    他立马把面包放到玄关,跑过去看到躺在地上揉着自己额头的萧禾,把人打横抱起后,把他放到长沙发上,“醒了?”

    萧禾点了点头,“我想下来煮个东西吃,所以——”

    元帅把玄关上的面包拿给了萧禾,“没关系,你不用煮饭。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我还叫了一份外卖,等会送到。”

    萧禾看到元帅递过来的面包,还没开口说谢谢,元帅就转头走了。

    不久后,元帅带着一杯热牛奶回来了,他把热牛奶放到萧禾面前,“我平时不常生病,所以没有医用包。你的额头还疼吗?我吩咐辰夜去买药水了。”

    元帅坐到萧禾身边,扶起了萧禾额前的碎发,轻轻地吹了吹。

    萧禾在战舰的小房间上受的苦比这疼多了,现在元帅照顾他,他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只能感受到元帅的体温。

    他能预感到,如果元帅继续这样接触他,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萧禾立马转移了话题,“我没事,真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更何况我之后还要每天锻炼呢,受到的伤只会比这个更多。”

    元帅不懂萧禾。

    坚强、勇敢且独立,除了特殊情况外基本不会朝着他撒娇,不会要他关心。

    但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自己亏欠了萧禾。

    今天他起得早,他去按照琥珀给的名片,试图去找那位心理咨询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进门的那一瞬间,他退缩了。

    他害怕,因为他的心理问题不止是这一件,他害怕在交谈中,那些年少的伤口被陌生人揭开,而后露出血淋淋的现实。

    他思考了很久,还是选择了买点东西回家。

    他的秘密有琥珀这个专属医生知道就够了,尽管这位医生并不是专业的。

    但是琥珀足够安全,也能让他感到安全。

    他远远没有萧禾勇敢,能无畏地面对过去和未来,能在f级的状态下苦中作乐。

    “元帅,你在想什么呢?”

    元帅从思考里抽回,难得朝着萧禾露出了笑容,“我想我应该向你学习。”

    学习?

    萧禾不能明白,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吗?

    ……

    当天晚上,萧禾涂了药,吃过饭,写了一会儿旅行物品清单,而后被元帅抱到了三楼。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元帅推开了卧室的房门,里面很是宽敞,一张比自己房间大得多的软床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除了床铺外,里面还放了几个大书柜,上面铺了一堆的书,从历史、哲学到数学、物理,简直涵盖方方面面。

    推开床铺旁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阳台有一个小型花园,花园中央的喷泉已经干渴了,花儿和杂草都呈现出枯黄的颜色。

    萧禾还记得曾经辰夜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元帅的卧室,现在他就在卧室里面,还是被元帅亲自抱进来的。

    这种感觉无法诉说,就像是他得到了元帅的某种特殊关照。

    换句话说,他在元帅眼中是特别的。

    元帅一边把萧禾抱到自己的床上,一边解释着,“要两个人睡的话,床铺大一点比较好吧?能习惯吗?”

    萧禾被元帅的香气包围了,这张床上的每个角落都散发着迷人的气味,他仿佛坠入了冷杉木的森林里。

    他没想到元帅会愿意继续和他睡觉,还把他带进了这么秘密的禁地。

    他脑袋宕机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在这儿稍等一会,我去洗个澡就过来。”元帅想起来没把萧禾的医用拐杖带上来,又补了一句,“如果有什么事的话,随时叫我名字。”

    萧禾看着元帅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扯开了领带,把这些放到自己的衣帽架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可在萧禾的眼中看来元帅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

    萧禾吞了吞口水,想象着元帅湿漉漉地出来的样子,内心躁动不安。

    这些天实在是太幸福了,幸福到萧禾觉得是梦境。

    只是受个伤能得到元帅这样的关怀,能看到元帅如此迷人的一面,能被元帅搂着睡觉,这搁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萧禾:我是不是应该等病好了,再装一会儿?好舍不得啊。】

    【白乌:宿主,你忘了你雌父怎么教导你的了?既然想要元帅疼你,那就努力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他,而不是耍这种小把戏。】

    萧禾被白乌泼了一盆冷水。

    好吧,靠这样获得的关爱,始终还是不牢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