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还有!昨晚跟那只北极兔酿酿酱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会不会水火不容?!

    江半气得转身就给对方留下一个敦实的背影。

    “……”

    “……”

    兔子尾巴被揪了揪。

    江半恼怒的拍打那只手。

    “江半。”一个不算温和的声色。

    兔子一下子就焉了。

    心想,算了,其实也没怎么,江半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下来:“这不没怎么样嘛……都不是什么大事。”

    “况且兔子急了会咬人,这还不是一句谚语嘛……”被那北极兔咬一口而已,还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来虞流淮面前闹吗?

    江半还要点脸的。

    虞流淮又问道:“谁弄得?”

    江半抿了抿嘴,他知晓这个人的脾气,万一对方前一夜跟那只北极兔恩恩爱爱,今天就把人拿去关笼子……

    这样传出去多不好听。

    “没有,我自己弄的。”江半平静道。

    虞流淮算是彻底无奈了,靠在背椅上,轻轻的说:“你真的是一视同仁。”被一同是异生者的人咬了会觉得没什么。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江半有些没由来的紧张,他轻轻的想抽开身,却因为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笔,弄出了一点点声响。

    直到被虞流淮拉到怀里,用力的啵唧了一口后,江半才恍然放松了下来。

    也没想对方会按着他往桌子上坐,后背被其他东西咯得发疼,亲吻了好一会,江半觉得可以了,刚想扭开头,就被捏着后颈,继续深入探讨着。

    兔子的脸被亲的有些红,在不堪骚扰之下,软软的耳朵都成了他微微抗拒的武器,像只不愿意被亲近的猫咪一样抵住对方的嘴。

    “被欺负了要说。”虞流淮轻轻抹去兔子唇角的湿痕。

    “记住了,”江半抿抿嘴,“我现在被欺负了。”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洁癖,想的是这男的昨晚才跟那只北极兔共度春宵的事情。

    “啧。”

    地图被强制性关掉了。

    江半只是看了一眼,就被自然而然地抱起来,很明显这是准备干某事的前兆。

    刚弯下腰,兔子趁着空隙一溜烟就溜走了,人转眼都到了门边,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十分无辜。

    虞流淮抱了个空,不甘心,强硬的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完全不顾兔子眼里满满的全是抗拒。

    出房门的时候,正对上那只北极兔的目光。

    此时江半只觉得自己似乎是那个争宠的妖妃,非要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来证明他在这个屋子里的地位永固。

    他被抱着出了客厅。

    兔子羞得耳朵都不敢抬。

    “你的零食没了。”虞流淮冷不丁开口道。

    顺着他的视线看,江半才意识到是指那个被他啃的七七八八的草堆没了,“哦。”他默了默,“能再种一棵吗?”

    “温室在弄了,里面全是你喜欢吃的草。”虞流淮指了指远处原本是一个荒废的地方,现在已经搭起了棚。

    好家伙。

    虞流淮养兔子养成这样,也真的是用心了。

    “你没别的什么想对我说?”

    江半愣了愣,垂下眼眸想了好一会,才抬头对着男人的侧脸一个啵唧,“谢谢,我很喜欢。”

    “所以,我的生日礼物呢?”

    “……”江半无语凝噎,心想这个人绝对是知道他做了蛋糕的,不然怎么这样不依不饶,但他实在不愿意再给虞流淮做什么东西了。

    兔子的心只有一个,他还要好好守护自己的小心脏的。遇到不好的对待会很难受,强硬吃下去的蛋糕也噎得他胃发疼。

    “你放我出去走走,我给你买。”江半想,只能这样了,随便买的东西,才不会让人挂念,不会因为不被珍重而去难过。

    哪怕虞流淮哪一天把礼物丢了,他江半都不会抬眼看一下的那种。

    “行。”

    哈?江半忽然就卡壳了。

    “我放你出去,”虞流淮把他抱着进了那个温室,“你以江半的名字发誓,不会再落跑,我可以不限制你自由。”

    “……”是什么,让这个男人改变了想法的?难不成是他装病的那几天?还是真病的那几天?

    江半一句“为什么”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难受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