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流淮当然不会让对方得不到回应,转眼就拉开了围帘的一角,速度的将自己走了进去,挡住了外头的研究的视线。

    而这个空间实在是太过狭小,两人站起来,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

    尤其是看见对方微微泛红的脸,眼眸里都是水光后,虞流淮喉结不着痕迹地滚了滚。

    然后,他发现了江半喊他进来的原因,是那个尾巴球球被卡在牛仔裤里,看起来勒得紧。这么一个情形,虞流淮已经无法再多淡定了。

    “……怎么办……”江半的声音几乎要哭了。

    “我……我去给你拿个松紧裤进来。”虞流淮强行按住自己眼下这份乱动的心脏,语气淡淡地开口道。

    江半点了点头,但依然是那副要哭的小模样,好像真的被后头的球球弄的很不舒服。

    松紧裤的质量更加不好了,虞流淮拿着进去的时候,根本就是黑着一张脸了。太失败了,怎么还会让对方遇到这么窘迫的事情。

    “我……”江半甚至是拉不下他的牛仔裤,红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硬是拉上去的。

    “疼!”

    “……”

    虞流淮一瞬间在想,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隔音的,外面的人怕是要误会他们在做什么了。

    他已经摸到了兔尾巴球球,把裤子半拉着褪下来的时候,还帮兔子揉了揉。

    “不痛,不痛,痛痛飞走。”

    他看到了那个裤子已经刮下了几缕白色的毛发,明白了江半刚才是真的被刮疼了。

    可是,这样的江半,真的看起来十分可怜又可爱。

    这样的念头刚刚浮起,虞流淮就不由自主的,低头凑近了对方的脖颈处,他打着别的想法,哄骗兔子,“我帮你穿,别怕。”

    明明已经没有耳朵了,但对方露出的那截后脖颈上,却散发出了熟悉而又好闻的味道,还是一如以前那样。

    “我们回去吧。”江半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明明外面还有学生路过挑选衣服议论的声音,而他们现在这样,是在干什么……

    “等一会再出去。”虞流淮第一次没有立刻答应他。

    江半满脸不解地望向对方,却很快就明白了,这么狭小的地方,什么反应都一清二楚的。

    江半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张大了嘴巴,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骂眼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检点,但那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朵根。

    虞流淮看着对方的脸,看着对方早已经红透的脸颊,心口毫无由来地,想弯下腰去,但这时机地点,真的不是一个好的地方。

    他心尖微微发烫,想说的话,硬是塞了回去,低头轻轻在兔子的额上亲了一下。

    又深深吸了口气,压住心中的几分炙热,“走吧。”

    而这时,江半却猝不及防地睁大了眼睛,他……好像有什么记忆在这个时候,像走马关灯似的,流过他的脑子里。

    或许……那也是在一个午后,他们还是学生的模样,两个人浑身都湿漉漉的,他好像听见有一个人说“别着凉了,赶紧换上。”

    那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江半忽然间心跳就跟上升了几个度一样拔高了。

    记忆中的那张脸,跟现在,骤然间就重叠了起来。或许也不算是重叠,因为眼前的男人,比以前长开了很多,成熟了很多。

    江半一下子就收不住自己的眼泪,不可控的流了下来,呜呜咽咽的,捏着自己的手掌心,非常的局促。

    第124章 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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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流淮都不知道他在哭什么,眼泪跟关不住闸一样,他只能放低声音去哄他,“乖,怎么了,没事,不就是裤子卡到了尾巴……”

    江半却跟听不见一样,呜呜咽咽了哼唧了很久,久到外面的人都已经感觉到奇怪,喊了他们好几声。

    虞流淮无法,只好脱下自己的上衣,盖住兔子哭得发红的眼,拉着人走出去,快速的付了款。

    离开的时候,虞流淮走得非常的快,而江半被拉着走,也十分的不情愿,他尚不明白刚刚想起的那些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进了车,江半还是僵着身体的,不知道该不该往后避。

    因为某个人的呼吸,沉重的炙热的直接砸了过来。

    如果是在早上的时候,江半肯定是不会同意对方这么逼近他的,是一定会躲的。可是刚刚记忆里的冲击,让他开始陷入了迷茫。

    脸上的热度也一直持续不降,连耳朵根都微微的红了起来,对方的手搭在他的肩头,而在下一秒,落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江半知道下一秒即将发生什么,果然,直到脸被对方往他那边按了按后,他才迟来的感到非常的窘迫。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然为什么要哭的那么厉害?就算保持着这么一个亲密的姿势,虞流淮也并没有想真的亲下去,他知道一切都不能着急。

    这只兔子昨天才刚刚醒,不要那么心急,会把人吓跑的。

    而虞流淮原本问这话,也是随便的一问。却没想到对方真的神色有些慌张,就好像真的想起来什么一样,撇开了目光。

    虞流淮见状,心情复杂而微妙,碰了碰对方的脸,温柔的问道,“怎么了?宝贝?”

    “我……我们以前是不是也一起去买过衣服的?”江半努力假装镇定,努力想忽视对方给到自己超过安全线的距离。

    “嗯。”虞流淮是带过的,但当场试衣的肯定没有,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一个完全没有保障的试衣间里。

    如果江半能想起什么,那绝对是他也不曾记得的东西。也真的是好笑,自己想要对方记起一些什么来,而这些记忆里,却有一大部分是他自己也不记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