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茅一平心中又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回事?阿圆这魂像,分明是前不久才爆发过一次魂伤。

    可为什么魂魄反而凝实了不少?

    探着竟比下山前状态还好上不少?

    茅一平的微表情没有逃过紧紧盯着他的江阿圆。

    她心里忐忑不安,求生欲几乎令她想要主动“自|首”,说出真相。

    可话到嘴边,却酸涩成一片难受……

    好舍不得。

    茅一平终于道。

    “阿圆,你下山之后,可吃过喝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

    不问魂魄。

    问吃喝?

    江阿圆被问的一呆。

    那她可吃的太多了……

    东方竹着急的围上来。

    “师父,小师妹怎么了?她下山之后吃的比山上好些,还曾吃光过逍遥阁一桌阁主宴,都是上好的灵食!还有,她最近吃的补魂丹也换成了天品,难道是小师妹虚不受补?”

    并非虚不受补的江阿圆:……

    疑似找到江阿圆魂伤好转真相的茅一平:……

    茅一平面色仍然诡异,但显然好转很多的出真相。

    “阿圆没事,不仅如此,她的魂伤还有所好转!可能是山下的灵食滋补效果好,慢慢养起来了。”

    不可能。

    江阿圆下意识就在心内反驳了一句。

    她自己的魂伤,自己最清楚。

    自从离魂顿悟后,那片雪花伤痕就毫无变化,说明魂伤也毫无变化。

    要不然也不会因在浮荒山时被血魂老怪的煞气一激就疯狂吐血。

    事后虽然也及时吃了天品补魂丹,可并无任何好转迹象。

    直到……昨日在挑战台上被罗屠击中两次,气血翻腾,这情况一直持续到……

    摸到那块魂玉。

    江阿圆不自然的按住身侧兜带。

    当时她摸过魂玉后,翻涌了一路的气血立刻平稳,连魂身都觉得一轻。

    吸|毒般快感太过诡异,令她还误会自己成了吸收魂修的邪道之人……

    既然师父说她的魂伤确实好转了,那能肯定的是,她绝对是吸收了什么才有所好转。

    可为什么魂修前辈却很肯定的说,那日过后他的魂魄更加凝实,和她一样也十分舒坦呢?

    除非……她吸收的东西,她需要,魂修前辈却不需要,甚至说那东西的存在,会影响到魂修前辈。

    联想起魂玉上那块和她一模一样的雪花魂伤形状,江阿圆隐隐悟了。

    看来当日她偶然掰下这块“树杈子”魂玉,是命运的安排啊。

    等回头和魂修前辈商量一下,不放重新试试摸玉,也许摸着摸着,她好了,魂修前辈也恢复记忆了呢?

    越想越兴奋的江阿圆恨不得立刻就回屋和魂修前辈“推心置腹”,可惜眼前的师父和师兄们还在热切地讨论,到底是灵米糕对她的补魂效果更好,还是灵虾包更量大管饱实惠……

    啧。

    吃,真是一件千古难息议论的有趣事。

    茅一平伙同东方竹、任山平三个,慎重的将江阿圆几乎吃过的所有灵食都讨论过一遍后,得出了完美的结论。

    那就是,一个字。

    吃。

    要吃的饱,吃得好,还要吃得开心快乐!

    江阿圆:……

    *

    诸事已定,茅一平又老生常谈的提起了鬼市擒赛的正事。

    “既然你们八个都无大碍了,那这次的鬼市擒赛还是到时就去。有三个筑魂后期,还有你们八师弟这个魂婴期保底,咱们茅山宗绝对有望进入前三!”

    看着茅一平信心满满的的样子。

    江阿圆暗叹一声。

    她想起了黄灵蓉走之前丢来的鬼市擒赛内幕玉简。

    如果师父知道鬼市擒赛的第一第二已经内定,连第三也被符阵器药修五大联宗附属的小门小派内部争夺着,想必要当场怒血攻心,大骂不公。

    江阿圆决定给师父打一记预防针。

    她从芥子囊里摸出一颗的天品补魂丹孝敬过去。

    “师父,来吃颗天品补魂丹吧!今日帮大师兄稳魂劳累辛苦了。”

    茅一平瞪了江阿圆一眼,将补魂丹推回去。

    “我再辛苦在劳累也没你脆弱!这丹药你自己留着吃吧!等到了鬼市擒赛,一定要争气,师父不求第一,保三争二就行!”

    ……

    江阿圆及时给出了友好的建议。

    “师傅,师兄师姐们都大病过一场,压力太大不利于恢复,我觉得第四就挺好的。而且鬼市擒赛时所有散门小派都会参加,出类拔萃的道修只会多不会少,咱们把目标定的低一些,比赛结果好更高兴,结果不好也不用太失望……”

    茅一平瞪起眼欲要反驳,推门进来的二师姐迟霜率先打断了江阿圆话。

    “阿圆,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呢?咱们的确遭过大难,可如今八个人里,光筑魂后期就有三个,筑魂中期也有一个,就算最后咱们都淘汰了,还有小师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