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想笑就笑吧。”
简辞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录制节目就满载而归。熟悉了镜头，认识了几位同行，最后还加了编剧前辈的联系方式，而且跟对方约定好线下见面的时间。
“好充实，好有成就感！”简辞脸上难掩困倦，精神层面却在欢呼雀跃。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高三模考从年级二三百名挤进前十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充实且快乐。
“我好像爱上这份工作了！”
贺觉寒就坐在简辞旁边，看着简辞脸上的笑容他欲言又止。现在越喜欢以后遇到打击时就会越痛苦，贺觉寒希望这一次简辞可以只有快乐，没有痛苦。
“睡会吧。”贺觉寒低头帮简辞把座椅调到舒适的角度，从背包里取出一条薄毯递过去，他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催眠的功效，“到家我叫你。”
“好。”简辞打了个哈欠，把薄毯撑开，一半盖在自己身上，一半盖在贺觉寒身上，“你也休息会儿。”
车开的既平又稳，困意袭来，简辞的眼皮开始打架，渐渐在舒缓的音乐声中陷入梦乡。
贺觉寒看着简辞入睡，将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好。
文森特坐在前排，透过后视镜看着贺觉寒悉心照料简辞的样子，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们的关系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保姆车一路从市中心开往郊区，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接近冷清，直到接近简辞家，周边的建筑才多了起来。
盛夏时节，灰暗的夜空早已泛白。
到达简辞小区门口的时候，车被保安拦下了，值夜班的保安大爷头发都白了，但精神矍铄，中气十足，外来的车辆坚决不让进入。
文森特没想到简辞住的老小区还能有这么好的安保，他透过车窗和对方解释，收获的只有对方怀疑的打量。
还好贺觉寒及时开口。
“徐爷爷，是我。”
安保徐大爷眯起眼睛，借着天光看清后座的人，“原来是小贺啊，早说嘛，甜甜是不是跟你一块呢？”
“嗯。”贺觉寒点点头，“他睡着了。”
听到这话徐大爷声音都变小了，“那行，你们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有空就来爷爷家里吃饭。”
他大手一挥，给车放了行。
“没想到这么老的小区安保还挺好。”文森特念叨着，本指望能得到点回应，可惜贺觉寒根本不接话。
要是简辞醒着一定会告诉他这里的安保、物业人员都是小区里的老住户，他们热心肠，有耐心，邻里关系十分和睦。
醒着的贺觉寒也知道这些，但他不会主动跟文森特聊天，他只顾着看简辞有没有被惊醒。
“那个……”文森特实在好奇，他扭过头去问贺觉寒，他一张口就看到贺觉寒冷脸的样子，双手还有捂简辞耳朵的趋势，他赶紧降低音量，“他刚才是喊的甜甜吧？简辞小名？”
贺觉寒点点头，不再说话。
简辞刚学认字的时候把“甜”字和“辞”字弄混了，以为爸爸妈妈一直叫错了自己的名字，哭着从幼儿园跑回家纠正他们。当时院子里好多人，大人们被他逗乐了，后来一看到他就喊甜甜。
长大以后这么喊的人就少了，也就几个长辈偶尔会这么叫。
这些都是简辞告诉贺觉寒的，还再三警告他不许学徐爷爷他们喊他甜甜，不然就绝交。回想起这些，贺觉寒嘴角微微上扬，看向简辞的视线愈发温柔。
文森特看着他俩亲密的样子有些牙酸，索性转过头不看了。
小区老旧，里面的道路也有些窄，还好司机驾驶技术不错，小区住户也没占道的坏习惯，七拐八绕的情况下终于到了简辞家楼下。
简辞没醒，贺觉寒这才放心收回护在他身旁的手。
文森特率先下车，他抬头看了看简辞家的位置，转头去问贺觉寒：“你现在和简辞一起住？”
“嗯。”贺觉寒点头。
文森特看他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有些窝火，脸是好看，但怎么脸皮这么厚，不仅死皮赖脸要跟着做助理还要蹭人家房子住。
“简辞迟早会火的，这里的私密性不够，容易被粉丝和记者盯上，还会影响到这些邻居们的生活，而且离市区太远了，工作往返不方便。”
文森特想到简辞的情况，补充道：“要是你们没有合适的住处，公司会租一套合适的小公寓给简辞。”
贺觉寒一脸平静地听他说完，没有任何反应。
文森特只能继续挑明：“你不能再和他一起住了。”
“助理不都要和艺人住在一起的吗？”贺觉寒记得在思文娱乐补课时，他们的员工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情况不一样，简辞急需用钱，公司拿的抽成不高，相应的，最多只能给他租一套单身公寓。”
文森特昧着良心说出这话，其实给简辞租平层都没问题，这以后绝对是他的摇钱树，但为了不让他们继续住在一起只能这么说了。
贺觉寒皱眉，思考了三秒后打开手机调出地图界面问文森特，“这几个小区符合条件吗？”
文森特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跳到这，但他看了看贺觉寒指的位置，全都是黄金地段的高档小区，这小子眼光倒是真不错。
“符合倒是符合，尤其是这个云上苑，听说安保超级好，全自动高科技，很多一线艺人在那住，但那边是不对外出租的，就别想了。”文森特否了一个，又继续说道：“剩下几个也不错，但都超预算了。”
贺觉寒：“那就云上苑吧，麻烦跟简辞说是公司租的房子。”
文森特怀疑自己听错了，贺觉寒这个语气是怎么回事？
“你不会要告诉我刚才地图上标的那几个地方都有你的房子吧？”
“嗯，不过没住过。”
贺觉寒以前不是在学校住就是在简辞家住，给文森特看的那几套房子是别人付给他的报酬。
他刚读大学的时候玩心大，研究了很多小东西，名下的专利发明有几十个。商学院的一位学长做地产开发和安保系统，看中了几个，想购买使用权，贺觉寒原本想免费送他，可他不好意思，就拿还没开发完的房产抵。
那些房子交付后学长专门来找贺觉寒想带他去看看，他没过去。
如果和简辞一起住的话，应该要再添置些东西。
文森特被贺觉寒这一脸的云淡风轻惊到了，这几套房子的价格加起来那得是多惊人的数字，简辞有贺觉寒这么个朋友竟然不找他帮忙？
“难道你是故意瞒着简辞的？”文森特忍不住脑补出一场大戏。
贺觉寒：“简辞从来不用我的钱。”
明明是一如既往平淡的语调和没有表情的脸，文森特愣是听出一丝委屈来。
他心里简辞的形象更高大了，放着这么有钱的朋友不找，非要靠自己的努力赚钱还债，这年头这么不为金钱所动的艺人太难得了！
还有贺觉寒，他刚才竟然怀疑人家居心不良，这明明就是大富翁为朋友放下身段甘做小助理，多感人啊！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们的友谊了。”
文森特诚恳道歉。
听到这话的贺觉寒内心隐约升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和简辞的友谊一直都在，他只是忍不住想要更多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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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辞是被食物的香味叫醒的。
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清淡的甜香，简辞使劲儿嗅了嗅，有点像党参乌鸡汤，不知道是哪个邻居家做的。
许久没有进食的肠胃被香味刺激的咕咕作响，简辞晃晃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昨天什么时候到家，又是什么时候躺床上的，他统统不记得了。
算了，反正有贺觉寒在呢，简辞爬起床，跑去卫生间洗漱，路过厨房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个香味是从他们家厨房传来的。
“贺觉寒！你学会做饭了？！”
简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炸厨房选手竟然能做出这么好闻的食物？他不是还在做梦吧？
“当啷”一声，贺觉寒手里的锅盖差点掉到地上，他不动声色地挡在垃圾桶面前。
“不是我做的。”贺觉寒右手虚握成拳，“是徐奶奶煲的。”
听到这个答案后简辞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就知道贺觉寒不可能真的这么会做饭！
简辞凑过去看了看，他的判断没错，党参乌鸡汤，徐奶奶最拿手的，他好久没有喝过了。
“好香啊。”简辞吸吸鼻子，依依不舍地去洗漱了。
等他洗漱完，贺觉寒已经盛好汤放在餐桌上了，旁边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包子。
“这个糖角包也是徐奶奶做的吧。”
简辞一眼就看出来了，当年他爸妈刚刚开始创业的时候经常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就拜托徐奶奶给简辞做饭，后来还多了个贺觉寒。
简辞长大以后还特意跟徐奶奶学过糖角包怎么做更好吃。
“徐奶奶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了。”
前两天他还在跟贺觉寒说这个，要不是做起来太费时间他就自己做了。
“不过徐奶奶这次发挥很不稳定啊。”简辞看着那盘包子咂舌，“这有的好看有的歪歪扭扭的。”
糖角包还冒着热气，简辞也不怕烫，拿起最上面的那个吹了吹就往嘴里塞，瞬间一股浓烈的苦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怎么这么齁？”
简辞皱着眉头把嘴里的包子吐出来，白白胖胖的包子皮里糖浆多得都溢出来了，“徐奶奶最近是不是记忆力下降了，不行，等让徐爷爷带她去医院检查下。”
贺觉寒猛地站起身，拉住想要出门的简辞：“徐奶奶没事，你吃的那个是我做的。”
说完，他沉默地去厨房拿出一个盘子把自己做的挑出来，然后把剩下的推到简辞面前。
简辞抿着唇，肩膀微微抖动。
“想笑就笑吧。”贺觉寒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个自己做的糖角包咬了一口。
简辞看他一脸别扭的模样实在憋不住大笑出声，他边笑边拍着贺觉寒的肩膀，安慰道：“你也是，想吐就吐吧。”
简辞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录制节目就满载而归。熟悉了镜头，认识了几位同行，最后还加了编剧前辈的联系方式，而且跟对方约定好线下见面的时间。
“好充实，好有成就感！”简辞脸上难掩困倦，精神层面却在欢呼雀跃。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高三模考从年级二三百名挤进前十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充实且快乐。
“我好像爱上这份工作了！”
贺觉寒就坐在简辞旁边，看着简辞脸上的笑容他欲言又止。现在越喜欢以后遇到打击时就会越痛苦，贺觉寒希望这一次简辞可以只有快乐，没有痛苦。
“睡会吧。”贺觉寒低头帮简辞把座椅调到舒适的角度，从背包里取出一条薄毯递过去，他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催眠的功效，“到家我叫你。”
“好。”简辞打了个哈欠，把薄毯撑开，一半盖在自己身上，一半盖在贺觉寒身上，“你也休息会儿。”
车开的既平又稳，困意袭来，简辞的眼皮开始打架，渐渐在舒缓的音乐声中陷入梦乡。
贺觉寒看着简辞入睡，将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好。
文森特坐在前排，透过后视镜看着贺觉寒悉心照料简辞的样子，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们的关系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保姆车一路从市中心开往郊区，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接近冷清，直到接近简辞家，周边的建筑才多了起来。
盛夏时节，灰暗的夜空早已泛白。
到达简辞小区门口的时候，车被保安拦下了，值夜班的保安大爷头发都白了，但精神矍铄，中气十足，外来的车辆坚决不让进入。
文森特没想到简辞住的老小区还能有这么好的安保，他透过车窗和对方解释，收获的只有对方怀疑的打量。
还好贺觉寒及时开口。
“徐爷爷，是我。”
安保徐大爷眯起眼睛，借着天光看清后座的人，“原来是小贺啊，早说嘛，甜甜是不是跟你一块呢？”
“嗯。”贺觉寒点点头，“他睡着了。”
听到这话徐大爷声音都变小了，“那行，你们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有空就来爷爷家里吃饭。”
他大手一挥，给车放了行。
“没想到这么老的小区安保还挺好。”文森特念叨着，本指望能得到点回应，可惜贺觉寒根本不接话。
要是简辞醒着一定会告诉他这里的安保、物业人员都是小区里的老住户，他们热心肠，有耐心，邻里关系十分和睦。
醒着的贺觉寒也知道这些，但他不会主动跟文森特聊天，他只顾着看简辞有没有被惊醒。
“那个……”文森特实在好奇，他扭过头去问贺觉寒，他一张口就看到贺觉寒冷脸的样子，双手还有捂简辞耳朵的趋势，他赶紧降低音量，“他刚才是喊的甜甜吧？简辞小名？”
贺觉寒点点头，不再说话。
简辞刚学认字的时候把“甜”字和“辞”字弄混了，以为爸爸妈妈一直叫错了自己的名字，哭着从幼儿园跑回家纠正他们。当时院子里好多人，大人们被他逗乐了，后来一看到他就喊甜甜。
长大以后这么喊的人就少了，也就几个长辈偶尔会这么叫。
这些都是简辞告诉贺觉寒的，还再三警告他不许学徐爷爷他们喊他甜甜，不然就绝交。回想起这些，贺觉寒嘴角微微上扬，看向简辞的视线愈发温柔。
文森特看着他俩亲密的样子有些牙酸，索性转过头不看了。
小区老旧，里面的道路也有些窄，还好司机驾驶技术不错，小区住户也没占道的坏习惯，七拐八绕的情况下终于到了简辞家楼下。
简辞没醒，贺觉寒这才放心收回护在他身旁的手。
文森特率先下车，他抬头看了看简辞家的位置，转头去问贺觉寒：“你现在和简辞一起住？”
“嗯。”贺觉寒点头。
文森特看他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有些窝火，脸是好看，但怎么脸皮这么厚，不仅死皮赖脸要跟着做助理还要蹭人家房子住。
“简辞迟早会火的，这里的私密性不够，容易被粉丝和记者盯上，还会影响到这些邻居们的生活，而且离市区太远了，工作往返不方便。”
文森特想到简辞的情况，补充道：“要是你们没有合适的住处，公司会租一套合适的小公寓给简辞。”
贺觉寒一脸平静地听他说完，没有任何反应。
文森特只能继续挑明：“你不能再和他一起住了。”
“助理不都要和艺人住在一起的吗？”贺觉寒记得在思文娱乐补课时，他们的员工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情况不一样，简辞急需用钱，公司拿的抽成不高，相应的，最多只能给他租一套单身公寓。”
文森特昧着良心说出这话，其实给简辞租平层都没问题，这以后绝对是他的摇钱树，但为了不让他们继续住在一起只能这么说了。
贺觉寒皱眉，思考了三秒后打开手机调出地图界面问文森特，“这几个小区符合条件吗？”
文森特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跳到这，但他看了看贺觉寒指的位置，全都是黄金地段的高档小区，这小子眼光倒是真不错。
“符合倒是符合，尤其是这个云上苑，听说安保超级好，全自动高科技，很多一线艺人在那住，但那边是不对外出租的，就别想了。”文森特否了一个，又继续说道：“剩下几个也不错，但都超预算了。”
贺觉寒：“那就云上苑吧，麻烦跟简辞说是公司租的房子。”
文森特怀疑自己听错了，贺觉寒这个语气是怎么回事？
“你不会要告诉我刚才地图上标的那几个地方都有你的房子吧？”
“嗯，不过没住过。”
贺觉寒以前不是在学校住就是在简辞家住，给文森特看的那几套房子是别人付给他的报酬。
他刚读大学的时候玩心大，研究了很多小东西，名下的专利发明有几十个。商学院的一位学长做地产开发和安保系统，看中了几个，想购买使用权，贺觉寒原本想免费送他，可他不好意思，就拿还没开发完的房产抵。
那些房子交付后学长专门来找贺觉寒想带他去看看，他没过去。
如果和简辞一起住的话，应该要再添置些东西。
文森特被贺觉寒这一脸的云淡风轻惊到了，这几套房子的价格加起来那得是多惊人的数字，简辞有贺觉寒这么个朋友竟然不找他帮忙？
“难道你是故意瞒着简辞的？”文森特忍不住脑补出一场大戏。
贺觉寒：“简辞从来不用我的钱。”
明明是一如既往平淡的语调和没有表情的脸，文森特愣是听出一丝委屈来。
他心里简辞的形象更高大了，放着这么有钱的朋友不找，非要靠自己的努力赚钱还债，这年头这么不为金钱所动的艺人太难得了！
还有贺觉寒，他刚才竟然怀疑人家居心不良，这明明就是大富翁为朋友放下身段甘做小助理，多感人啊！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们的友谊了。”
文森特诚恳道歉。
听到这话的贺觉寒内心隐约升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和简辞的友谊一直都在，他只是忍不住想要更多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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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辞是被食物的香味叫醒的。
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清淡的甜香，简辞使劲儿嗅了嗅，有点像党参乌鸡汤，不知道是哪个邻居家做的。
许久没有进食的肠胃被香味刺激的咕咕作响，简辞晃晃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昨天什么时候到家，又是什么时候躺床上的，他统统不记得了。
算了，反正有贺觉寒在呢，简辞爬起床，跑去卫生间洗漱，路过厨房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个香味是从他们家厨房传来的。
“贺觉寒！你学会做饭了？！”
简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炸厨房选手竟然能做出这么好闻的食物？他不是还在做梦吧？
“当啷”一声，贺觉寒手里的锅盖差点掉到地上，他不动声色地挡在垃圾桶面前。
“不是我做的。”贺觉寒右手虚握成拳，“是徐奶奶煲的。”
听到这个答案后简辞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就知道贺觉寒不可能真的这么会做饭！
简辞凑过去看了看，他的判断没错，党参乌鸡汤，徐奶奶最拿手的，他好久没有喝过了。
“好香啊。”简辞吸吸鼻子，依依不舍地去洗漱了。
等他洗漱完，贺觉寒已经盛好汤放在餐桌上了，旁边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包子。
“这个糖角包也是徐奶奶做的吧。”
简辞一眼就看出来了，当年他爸妈刚刚开始创业的时候经常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就拜托徐奶奶给简辞做饭，后来还多了个贺觉寒。
简辞长大以后还特意跟徐奶奶学过糖角包怎么做更好吃。
“徐奶奶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了。”
前两天他还在跟贺觉寒说这个，要不是做起来太费时间他就自己做了。
“不过徐奶奶这次发挥很不稳定啊。”简辞看着那盘包子咂舌，“这有的好看有的歪歪扭扭的。”
糖角包还冒着热气，简辞也不怕烫，拿起最上面的那个吹了吹就往嘴里塞，瞬间一股浓烈的苦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怎么这么齁？”
简辞皱着眉头把嘴里的包子吐出来，白白胖胖的包子皮里糖浆多得都溢出来了，“徐奶奶最近是不是记忆力下降了，不行，等让徐爷爷带她去医院检查下。”
贺觉寒猛地站起身，拉住想要出门的简辞：“徐奶奶没事，你吃的那个是我做的。”
说完，他沉默地去厨房拿出一个盘子把自己做的挑出来，然后把剩下的推到简辞面前。
简辞抿着唇，肩膀微微抖动。
“想笑就笑吧。”贺觉寒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个自己做的糖角包咬了一口。
简辞看他一脸别扭的模样实在憋不住大笑出声，他边笑边拍着贺觉寒的肩膀，安慰道：“你也是，想吐就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