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容妃娘娘竟是东隅的细作!”

    什么?俞安能感觉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容妃是细作这件事,连皇后都知道了吗?

    “大胆贱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没等容妃说?什么,皇帝先不?愿意了,他对容妃用情至深,根本不?信香草所说?的话。

    “皇上。”容妃柔柔弱弱开了口:“人有三急,说?出来不?怕笑话,臣妾刚刚是去了茅房,来去路上并无逗留,也不?曾见到胡公公。”

    “是啊皇上。”

    胡公公低头跪在皇帝面前?:“奴才?之前?也就去御膳房传了两次膳,并未长久离开过太虚宫啊。”

    “你闭嘴。”皇后坐在皇帝旁边,冷言道:“真是有意思,人人长了嘴能说?话,怎么偏本宫的丫鬟说?不?得?”

    在场的人心都跟明镜似的,她这是在指桑骂槐说?皇帝呢。皇帝不?好直接翻脸,清了清嗓子指着香草道:“那你说?,说?的不?可信了朕今日就将你枭首示众!”

    “是!”

    香草挺直腰背,不?卑不?亢的看向胡公公:“奴婢听见容妃娘娘问胡公公,他是怎么混进宫里来的?还说?他竟肯为?了混进宫挥刀自?宫,东隅一定?不?会忘了他的好。”

    “然后胡公公让容妃娘娘不?要担心,说?自?己?并未自?宫,是假太监。前?段时间不?知宫里出了什么事,杀了许多太监,他就是借这个空当被招进来的。”

    第148章 皇后把自己玩脱了!

    “皇上息怒,这?不?可?能!”

    眼见着?皇帝脸色越来越难看,一边的张公公赶紧跟着?跪到胡公公身?边:“宫里的每一个太监都是奴才亲自看着?净了身?才收进来的,不?信可?以现场查证的!”

    这?种事闹起?来确实难堪,但是没有办法,于是皇帝叫了身?边一个姓葛的侍卫带胡公公到偏殿去验明正身?。

    “容妃娘娘问胡公公有没有什么事情是她能做的,胡公公说没有,她唯一的任务就是用美色迷倒皇上,让皇上不?思朝政。”

    俞安在一旁看着?,皇帝气得躬身?站着?,将拳头按到桌上,整个桌子都在晃动。香草仿佛抱了必死之心,继续说道?:“容妃娘娘还?说,她其实并没有怀子,只是吃了一味药,喝下去便能让人看上去像有身?孕在身?。”

    “咚!”

    皇上没有说话,狠狠一拳垂在了桌子上表示愤怒:“传刘太医!”

    传刘太医的空当,胡公公跟着?葛侍卫从偏殿出来,葛侍卫向皇帝抱了抱拳:“回皇上,胡公公确已净过身?。”

    皇帝眼睛不?大,就那样盯着?跪在殿下的香草,浑身?充满了杀气:“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奴…奴婢不?知,但这?确实是胡公公亲口所说。”到这?里,香草已经有些慌了,但她依旧坚持着?。

    “皇上。”胡公公站在一旁,不?忘补刀:“奴才有父母姊妹,家?中每个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大启人,与东隅无半点瓜葛。”

    就在这?时,刘太医到了。皇帝因为气愤并未看见,还?是张公公在他耳边提醒才反应过来。

    皇帝站起?身?,人已经有些疲惫,他指了指容妃:“有人说容妃的胎是假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验明?”

    刘太医不?敢怠慢,低着?头走到容妃跟前:“那就请娘娘,让下官诊一下脉象吧。”

    一听这?话,容妃身?边的宫女扶着?容妃坐到了离得最近的位置上,俞安看着?她的肚子,算算日子应该怀了快四个月了,只有微微的一点隆起?。

    隔着?衣袖,刘太医为容妃诊完脉,起?身?向皇帝回话:“回皇上,容妃娘娘确非喜脉。”

    “什么?!”

    皇帝不?愿意了,他真的非常非常爱容妃,听到这?样的话第?一时间竟然保持了该有的理?智:“最早容妃的喜脉也是你诊出来的!怎么现在就不?是了?”

    “回皇上。”

    刘太医从始至终低着?头,俞安看不?见他的表情,根本无法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东隅有一味药,与豆类同服可?显怀,与兔肉同食可?测出喜脉。所以光依据脉象,根本无法判断人是否真的有孕。”

    “那你说该如何?”

    皇帝的怒气已经被慢慢压了下去,看上去像是平息了,其实只要有个□□,就会迎来巨大的爆发。

    “微臣这?里也有一味药。”

    刘太医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盒,小盒中是几粒指甲盖大小的药丸:“服食此药丸之后,若是假孕,气体便会渐渐排出,腹部隆起?消失。若是真的怀孕,便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拿出其中一粒,还?没递到容妃跟前,就被容妃一把夺过囫囵吞了下去。不?知为何,俞安有一种替皇后担忧的感觉,能把事情搞成这?样,她一定是被人算计了。

    “爱妃……”皇帝想要阻止,却没能来得及。准确来说,他也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骗他。

    “她们还?说什么了?”皇帝转过头问香草。

    香草摇了摇头:“胡公公还?说……容妃做的很好,就没了。”

    又是好一阵的询问,香草也没说出更多有意义的来了。从始至终,皇后都置身?事外的坐在位置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突然,俞安感到有人在拽自己袖子,看过去发现是琥珀,她用手指着?容妃的脚下。

    容妃的鞋子是浅绿色的,右脚鞋跟处似乎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往上被裙摆遮住,什么也看不?见。

    啪嗒-

    又是一滴,不?知从哪里滑落到了鞋上,鞋是布面?绣花的,没有立刻渗进去,滚落到了白色的鞋边上,那是一滴红色的血。

    时值九月,天气已有些凉了,宫里的妃子着?装更是里三层外三层,这?样都能有血滴下来,看来要出事啊。

    “娘娘,娘娘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