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亲密的接触,紧紧的拥抱,货真价实的接吻

    “同性恋”这个词挂在了沈韩杨的头上,性。生活乱,来者不拒,男女通吃等肮脏字眼作为衬托。

    这些无良媒体每天只会报到这些夺人眼球的事情,每天暴露着沈韩杨的私生活,让他完全没有隐私可言。

    齐渊是在快下班的时候收到的消息,中午他陪沈韩杨吃了饭后,就离开上班去了,还以为终于可以放下心开始忙碌其他的工作,没想到这下午的消息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娱乐头条上“沈韩杨同性恋”六个字显得无比显眼,这些记者捕风捉影,拍了无数张照片,尽管模糊,却能够看清楚,沈韩杨被一名男人搀扶在怀里,没人拍到这个男人的正面,只看得见他们举止亲密无间,像是一对情侣。

    或许别人不知道这人是谁,但齐渊很清楚,这是他自己,这些照片是昨晚被人偷拍下的。

    真是千防万防都防不住这些见缝插针的记者。

    齐渊捏紧了手里的手机,像是要狠狠捏碎一般。

    与此同时,守了一整天手机,抱在手里玩的沈韩杨也看见了这条娱乐头条。

    他一天都奄耷耷的,喝了太多酒他缓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缓解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崩溃了。

    各种难堪的语言出现在这些照片的下面,评论区谩骂声简直快要淹死沈韩杨,上一次网暴还没结束,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沈韩杨面无表情的打开每一个评论,这些肮脏的语言落入他的眼帘,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每一句话都将他狠狠的推向悬崖,眼下就是深渊,退一步就是死。

    齐渊很快打了电话过来,但沈韩杨没有接,挂掉以后继续看着这些评论,这些与他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全部都化身成了键盘侠,沈韩杨越看越入神,直到晚上六点多,齐渊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他都没有回过神,更没发现齐渊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齐渊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蜷缩在沙发里的沈韩杨,心里没来由的狠狠一抽,他好像从来没有正真意义上保护好沈韩杨,所有的伤害沈韩杨都一一承受了,所有的灾难都是他送给他的,他心痛的捂着自己的心脏的地方,缓缓的跪在了沈韩杨的跟前。

    沈韩杨的目光终于从手机骂人的评论上移开,偏过头,看见了齐渊回来。

    他关闭了手机,呆呆的看着他,双眼里的光芒消失了,“你回来了,干嘛跪在地上,多脏啊。”

    齐渊伸手温柔的捧住沈韩杨的脸颊,深情的吻住他,把他柔软的嘴唇含在嘴里,像是吃不腻一样。

    好半天后,齐渊终于放开沈韩杨,擦了擦沈韩杨眼角的泪水,轻声道,“不看了,好不好?”

    沈韩杨把手机放下,给了齐渊,齐渊把手机丢开,随即坐在了沙发上,将沈韩杨揽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沈韩杨的后背,像是哄着小孩一样,试图让沈韩杨的情绪平静下来。

    安静的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电视机放着前几年很火的清宫剧,不过被开了静音,柔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下来,只剩下沈韩杨轻轻擦眼泪的声音。

    缓了很久,沈韩杨挣脱开齐渊的怀抱,慢慢的移动到了沙发的角落,红肿的眼睛看着电视机,他不敢直视齐渊,他沙哑着声音,轻轻说道,

    “齐渊,我们分开吧…”

    -

    远在马来西亚的谢崇在沈韩杨出事后的一周后才得到消息,国内的新闻他很多时候都找不到,都是拜托朋友才知道,毕竟换了手机,圈子不同了。

    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和沈韩杨联系了,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他也很忙,忙着照顾患病的年迈的母亲,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一大堆事物,尽管他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精力,也很难抽出一点时间来了解沈韩杨的近况。

    现在终于有点闲暇时光,这才知道沈韩杨此时此刻很不好受。

    谢崇有些愧疚的打了视频电话给沈韩杨,他以为沈韩杨不会接通,毕竟他看见了这些娱乐新闻,没有一条是说他好的,就像是被谁收买了似的,几乎所有的媒体集体攻击沈韩杨一个人,这件事情严重到即便是过去了,沈韩杨也会被公司永远雪藏,无法再出镜。

    沈韩杨接通了齐渊的视频,不过,他没有露脸,谢崇也没有强迫,接通电话后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出声,“小杨。”

    沈韩杨同样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在呢崇哥,好久没听见你的声音了……”

    说完,沈韩杨笑了笑,镜头中也终于有了沈韩杨的脸,有些肿,眼睛格外肿,整个人很没有精神,颓废,乱糟糟的头发,谢崇看着沈韩杨,心疼的皱了皱眉。

    “我现在订机票,回来陪你。”谢崇打开了电脑,从电脑上浏览最近的机票。

    沈韩杨连忙摇头,阻止他,“回来干嘛,我没什么事情,前几天从a市走了,现在回家啦,爸妈陪着我的,你工作那么忙,妈妈又需要你的照顾,你干嘛要来找我,我没事啊。”

    都这个时候了,沈韩杨都还想着他,谢崇的心都痛的绞在了一起。

    他暂时停下了寻找机票,因为沈韩杨说的话确实是事实,他现在无法离开自己的工作,更无法丢下无法自理的母亲。

    第156章

    无奈感瞬间充斥着谢崇,他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敢直视沈韩杨的眼睛,心口难受的问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齐渊在你的身边吗?他陪着你吗?”

    沈韩杨愣了愣,想摇头,可在一霎那间,他转而又点头,“嗯,他陪着我的。”

    但事实实际上是,他们一周前就已经分开。

    舆论的导向和人门的谩骂让他们不敢,不能,不可以在一起了,他被迫离开了齐渊,齐渊也同意,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谢崇点了点头,没有追究着看让沈韩杨把镜头对向齐渊,“他陪着你就好……他陪着你我就放心了。”

    说完,谢崇笑了笑,笑中却带着一丝酸涩,沈韩杨看不出来,也附和的笑着,“崇哥,你放心吧,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好着呢,你不要担心我,你工作忙,就不要再来操心我了,工作完回家多陪陪妈妈吧。”

    谢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时,却突然顿住了,他现在根本不在沈韩杨身边,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最终谢崇什么也没有说,望着手机里状态很不好的沈韩杨,沉重的叹了口气。

    “我很好,真的,崇哥。”沈韩杨反过来还在安慰谢崇,“真的。”

    谢崇点头,“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没问题崇哥。”

    挂点电话,谢崇迟迟没有回过神,望着手机的屏幕直到黑掉。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沈韩杨给他打了电话他也不能及时出现在他的身边,好像自己多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