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直说“想他”了,他还搁那没意会!

    辛儿干脆打断,换思路开始告黑状,“哥哥!你带来的那位姐姐,刚才还凶我!”

    “凶你?”虞渊本来不信,但一想今天早上妻子确实心情大变,也承认,“确实,她这阵子,有些反常。”

    “所以……”你要为人家主持公道呀!

    可辛儿话没说完,就听见对面虞渊说:“所以,你多担待。”

    嗯?

    我被凶了,我还得多担待?

    不说替我出头,至少得替她道歉吧?

    辛儿目瞪口呆,眼见虞渊转身要重回会议室,脑子一时被怼的混沌不清,正想着要怎么挽回颓势,就见对方又转回身来。

    虞渊说:“对了,你叫她姐姐,有点不妥。”

    “为什么?”

    “你得叫嫂嫂。”虞渊浅笑,“忘了介绍,她是我夫人。”

    说完,虞渊头也没回,走进会议室。

    会议照常继续。

    只是,在一片急风骤雨对热烈讨论中,一个少女沉默不语,暗自心碎了一地。

    而这一天,一直对各种加入科技表演,而争执不休的导演组,由于赵越的临时加入,突然看到了另外一种思路。

    科技。

    被这二字限定,先入为主的一行人争执了一个月,也没找到一个令所有人满意的思路。

    然而,古有玄学,今有科学。

    连通古今,串出一条科技的发展线,既可以彰显中国宏大的历史观,又可以明示现当代新兴技术的发展。

    而世界各地前来交流的大学生,面对源远流长的中国文化,自然是对古代的部分更加感兴趣。

    在赵越的提点下,众人总算确定方向,并拟好几组古代线的创意设想。

    回程的路上,赵越坐在车里,依旧捧着那本原先在书架上都快落灰的《周易》看。

    她在看书,他在看她。

    虞渊很少这么打量自己的妻子,越看越觉得新鲜。

    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赵越抬眼,冷冷道:“殿下何必一直盯着小巫?”

    虞渊拖着下巴轻笑,“觉得你好看。”

    赵越不以为然,眼皮一垂,重新看回书上,“之前怎么不觉得。”

    这话有点细微的责怪意味。

    虞渊一愣。

    先前他与妻子的冷淡关系,算是二人心有灵犀的默契,怎么反过来还能成为她责怪他的理由?

    “我懂了,”赵越突然又说,“殿下的心可能是被那妖姬勾走了吧。”

    “妖姬?”虞渊觉得好笑,“究竟是哪来的什么妖姬?”

    “小巫今天都与她打了照面,殿下还要装傻?”

    “今天?”虞渊反应过来,“你是说辛儿?”

    赵越听到这个名字,面上不动声色,却没抑制住轻哼了一声。

    虞渊了然,捏了捏妻子的手,见她没有反抗,便轻轻握住,“你这算……吃醋?”

    赵越一听,直接抽回了手,看书不说话。

    虞渊习惯了知书达理的妻子,此时见到她这个傲慢又直率的姿态,反而觉得有趣。

    心下正因对方吃醋的样子而暗爽,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不对劲。

    辛儿是下午才和她第一次见面的。

    可早上就听她提起过那“妖姬”。

    赵越她,之前就已经介意辛儿的存在了。

    若不是今天她变了性情,虞渊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的介意。

    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乖顺且懂事的样子。

    想到这,虞渊眉间微蹙,他重新牵起妻子的一只手,略微施力抵住对方似有若无的反抗,温柔而坚定地拉到唇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他清楚地看到赵越的脸上显出红晕,然后别别扭扭地转头看窗外。

    “走走,”他说,“以后觉得委屈,要跟我说。”

    赵越眼神一闪,还是固执地说:“小巫从未于殿下处受过委屈。”

    “不是受委屈才说。”虞渊说,“只要你觉得委屈了,就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