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猜测起来,虞潇潇的火气终于再也压抑不下去,几步上前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黎元初,”她压着黎元初纤细的手腕,一脸狞笑道,“不是我熟练,是你的技巧太烂了。怎么着看起来你对那个吻还挺念念不忘的,不会这就是你不想离婚的原因吧?”

    就算对黎元初没感情,她也无法忍受被怀疑出轨,这可事关人格问题!

    这个黎元初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就这么想她,果然是个宇宙无敌世纪之最大猪头!

    黎元初被她压着手腕,脚上有伤也不敢随便乱动,加上昨晚没睡好,力气本就没虞潇潇大,虞潇潇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力气,她就像只任人宰割的羊羔一样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那就是说,”结果黎元初没有半分危机感,反倒惊喜地望着虞潇潇,“你没有和别人……”

    虞潇潇脑壳疼:“你很在意这点?我之前倒没看出来你是个那么在意妻子贞洁的人。”

    黎元初扁着嘴:“我当然在意,你是我的爱人,我怎么可能希望——”

    “可你不止性冷淡,技术还超级烂诶,就算我真的出轨,那也是你的错。”

    黎元初惊呆了:“我、我不是性冷淡……”

    虞潇潇掐她下巴,提溜小鸡一般抬了起来:“你不是?”

    黎元初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那双淡褐色的瞳眸里似乎有危险的光。

    “我不讨厌……”

    “那我们来数一数结婚两年我们一共上过几次……”

    “咳咳咳,我、那是我太累了。”

    “年纪轻轻就那么怕累,我看你是无福享受娇妻了。不如为爱放手,让我去追寻幸福不好吗?”

    “我可以锻炼,我腿伤好了之后就开始锻炼。”

    “……”

    虞潇潇盯着那张泪眼汪汪,怎么看怎么攻不起来的脸,脑补片刻之后放弃了。大脑里能搜寻出的几段回忆都很不堪,天知道那时候的虞潇潇是怎么为爱忍耐下来的。

    “技术烂是没办法锻炼的,你但凡放自己身上试过,就知道自己究竟多没天分。”

    黎元初张了张嘴,显出震惊的表情。从这段话里,她察觉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虞潇潇自己试过。

    “那、那你能教教我吗?”

    她憋红了一张脸,说出了生平最羞耻的话。

    这话不止红了她的脸,也彻底震撼了虞潇潇——打死她也想不到那个黎元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黎元初真的对上次那个吻念念不忘?

    虞潇潇盯着黎元初的脸没有说话,像是要把她看出个洞来。

    黎元初一边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一边又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眼角掉着泪珠,一脸慷慨就义的模样。

    “你那些古董还没地方放吧?拍卖也需要一些时间,真的有那么着急和我离婚吗?我很抱歉之前怀疑了你,看来你就算没有感情,也很注重道德,那么在离婚之前的这段时间,比起找别人去解决别的需求,和我这个、这个法定伴侣不是更好吗?”

    虞潇潇发现黎元初真的很会谈判,很会使用手中的筹码,也很会讲歪道理——她竟然真的有点被说得心动了。

    当然,主要是因为古董没地方放,不解决这个问题,她和黎元初确实没那么容易离婚。

    至于其他的……奇了怪了,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说起这个话题的?

    难道她对黎元初技术烂的怨念有那么大吗?

    “看来你不愿意离婚还真是因为这个。”

    虞潇潇嘴里羞辱着黎元初,心里却想着该怎么办。黎元初都放出这样的狠话来了,她这时候退缩不就是怂了吗?

    而且、而且怎么说呢,眼前这个黎元初看起来实在是好欠收拾的样子啊。

    脸上的神情混合着羞耻和破罐子破摔的觉悟,是真的把什么都豁出去的样子。

    有必要吗?

    明明是黎元初自己要求的,她还不乐意呢!

    她做了什么孽还要去伺候黎元初这个猪头?她以前又没享受过!

    她承认黎元初长得很漂亮,身材不错,声音也好听,如果真要选个单纯解决需求的人,黎元初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对,她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不是在和黎元初谈离婚吗?

    “潇……t-2000,你可以好好考虑我这个提议。”

    黎元初眼泪巴巴地望着她,眉眼疲惫之中带着憔悴的美感。

    虞潇潇知道了,这家伙在用美人计!

    她堂堂生化人,怎么可能中这种拙劣的计谋!

    “不准叫我t-2000!”

    “为什么?t-2000不是你的——唔!”

    她是说过自己叫t-2000啦,但被人这么叫未免也太中二了!

    为了堵住黎元初的嘴,虞潇潇狠狠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