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拱火,袁立在边上不停指责叶清语,手中却再也没了要算题的动作。

    他算不出来,看一眼题就知道算不出来,也不知道秦穆怎么想的,出的题他自己能算出来?

    他拱这火没点燃秦穆,反而让现场其余人用探究的眼神看起叶清语来,他们也觉得叶清语对这场关于学识的比试太不放在眼里了。

    也是,再怎么聪明也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而已。

    叶家人没理会袁立时不时就来两句的阴阳怪气,只紧张得盯着秦穆。

    他们不管这些,可季风玄几人却是不能干,在他们的威压下,那些以为找到机会又开始蠢蠢欲动的人,此刻重新闭上了嘴。

    这些人都是上次肃清朝堂时的漏网之鱼,小小虾米,跟着一条半大的鱼,还真以为自己能得了什么好处?

    被人吃干抹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愚蠢,愚蠢至极!

    他们消停了,可秦穆却是双眼一亮,忽的站了起来。

    “你居然答对了!”

    这道题他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上面只有题没有答案。

    这些年他时常都会试着解开这道题,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解不开,最后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一只只的加,一只只的算

    嗯?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略显兴奋的秦穆,那些不知他出了什么题的人都想看看那题到底是简单还是难。

    若是难,那永乐县主是怎么瞬间解出来的?

    若是简单,那秦穆现在的表现

    为什么这么不对劲?

    看到他的反应,叶家人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绝对不简单!

    没答话,叶清语只是浅笑着看他。

    “不可能!”

    袁立满脸黑的站了起来,“这道题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出来,说不定是她瞎写的答案”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感觉到好像说错话了,似乎怎么反驳都会得罪秦穆。

    可承认叶清语只看了一眼便能答对这道题,他做不到!

    一句话不上不下,憋得他老脸通红,看得在场的其余人也跟着犯嘀咕。

    要说袁立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秦穆出的题他们没看,但必不可能扫一眼就能答对。

    如果答案真是对的,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叶清语确实在这方面天赋过人,甚至达到了惊人的地步,二就是

    目光聚集在秦穆身上,秦尚书的女儿是业王妃

    所有人都像是想通了事情的关键,原来永乐县主竟是连一个作弊都不知该掩饰的蠢人。

    “永乐县主,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出这道题的?”

    凑到叶清语面前来,秦穆把那张纸摊开在桌上,用求知的目光望着她。

    这在其余人眼中又成了装模作样,还纷纷在心中感叹永乐县主演得能有秦尚书一半逼真,那场面也不至于这么难看。

    岂料叶清语脸上一点尴尬之色也无,还真执笔将解题方法教给了秦穆,甚至一种方法不够,连教了他三种。

    “妙!妙啊!”

    虽然他只能看懂一种方法,但仅仅是那一种都足够他震惊了!

    还在演,没完了。

    许多人都快看不下去,已经开始替叶清语他们尴尬了。

    “知道你们心中可能有些别的想法,不过你们还是先看看这个再说。”

    将纸张传阅下去,秦穆对这些人心中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毕竟要是换了他,他可能也不会信。

    带着狐疑的传阅手中纸张,一众人的态度又变了。

    虽然看不懂,但是莫名感觉很厉害。

    虽然看不懂,但他们也不好意思直说,只得装着看懂了的样子点头赞叹。

    “永乐县主不愧是南安算学第一人!”

    “妙啊,这个解题之法,实在是妙!”

    “袁立,你自己看看,永乐县主解题的方法,是否能让你心服口服?”

    将纸张递给袁立,其余人都对叶清语交口称赞,可他们心里全都在想:秦尚书这态度,他们跟着称赞称赞,绝对不会出错!

    袁立看了眼手中纸张,皱眉思考半晌。

    没看懂。

    感觉太过深奥,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看不懂,只得捏着鼻子认了输。

    但凡纸上解题步骤看起来没那么像样他都问出来了,可怎么看那解题之法都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既然你认输了,那接下来也不必再比试其他的了,只是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从你们口中听到诋毁我弟弟的话了。”

    一番话说完,叶清语坐了下来。

    那些还未答对任何题的官员们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县主竟然放过了他们。

    实际上叶清语不是想放过他们,而是对秦穆的身份起了疑,没有心情再去跟他们过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