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他要离开我脸的手:“唐风行,你为什么要听空穴来风,为什么要自己以为?”

    “来听听当事人给你澄清不好吗?”

    “李伊是雇佣者,我是被雇佣者,我们是干净的交易关系。”

    “但你不一样,你是爱我的人,我是动心的人,我们是纯粹的恋爱关系。”

    眼看着唐风行眼睛里又要有眼泪,我连忙亲了亲他的手掌说:“把手机拿出来,还有几分钟就跨年了。”

    他不知所以,还是顺我的意思拿出来手机。

    呼呼的风声在我们耳边呼啸,雪也开始一点点撒下来。

    我把手机打开录像丢给他说:“对着我录。”我跑远了一些,看着雪花飞舞在路灯的一束光线下,我转身大声地问:“唐风行你喜欢陈舒宁吗?”

    唐风行抓着手机拍我那一刹那,愣了一会,闷闷地吐出来一句:“喜欢。”

    “到你问我了。”

    他与我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结结巴巴地说出来,有些儿羞耻难说出口:“陈舒宁你喜欢……喜欢唐风行吗?”

    我飞奔了回去,抱住他,手机被撞得不稳,晃了画面,我大声地拥住他的脖子说:“喜欢,特别喜欢,要一直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

    我这一次没有计划,失控一般想要拥有唐风行,那种狂迷的爱恋让没有喝酒的我,醉的一塌糊涂。

    我勾住唐风行的脖子,他还抓着手机发愣,眼角因为哭泣泛红,虽然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正经说起来祝福:“今天是2016年的最后一天,希望大家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还有……”

    我停顿了一下,亲了一口唐风行的脸说:“男朋友,一起说个新年快乐吧。”

    我们对着前置镜头,在寒冷的冬夜里,人流稀少的人行桥上一起喊出来:“新年快乐!”

    录完结束,我直接顺利分解开每10s的录像,分别按照说话顺序发送到我的朋友圈里。

    搞定一切后,关掉手机,信息的狂轰滥炸在这熄灭中消失。

    我朝他晃了晃手机说:“唐风行,满意吗?”

    我看见他抱着那团花束靠近我,他拥抱住我,把我抵住在栏杆上,我的腰被栏杆的金属硌着疼。他不眠不休地攻击我的嘴唇,啃咬得疼得要命,要把我吃了一样。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轻拉开。

    我们两个的下方不住顶着对方,显然要支撑不住了。

    “要不要去看看我们的公寓,晚上了,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我把他的手引导进我的口袋,显然他摸到了口袋里那块正方形的小盒子,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唐风行同学,草莓味的,要不要试试看味道好不好?”

    一开公寓门,灯都没来得急打开,门一下就关住了,把我抵靠在门上,他圈住我的手腕,开始攻略我的牙关,疯了一样的啃咬,上下嘴唇都被他吮吸了好几遍。

    云里雾里,半就半推地唐风行的手已经开始自动拉扯衣服,我喘不过气来,鼻尖之间互相挤压。我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他吃疼松开。

    我连忙逃离,找着空档喘气,开灯。

    我靠在他肩膀上:“唐风行,等等……等一下,洗了先……不着急。”

    我破坏了气氛,白炽灯下他的脸上也是泛红,还有水雾迷茫的眼睛。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紧张地松开我,抓了抓衣服角:“我……第一次……”

    “没事,先洗了先,我教你。”我从衣柜里拿出来之前就买好的两套棉衣,我开了热水器。

    他猛然失落地点了点头,我没注意到他低头那一瞬间。这热水器是蓄水那一种,一个人洗完还要再等等烧开。我先去洗完,这个桌子上堆着我前几天放的几张案例,拿了张白纸写判决书,找找手感。

    一但开始写字,我就开始沉迷于写字声音里。听见浴室门咔哒关上了,踏步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唐风行调整了一下室内暖气,我才停下笔。

    他从我大衣口袋里拿出来那个草莓味的避孕套,靠近我:“什么时候买的?”

    “租完公寓我就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点东西,凑单顺便买的?”

    他拆开包装说:“这个能凑单?”

    “我说能就能。”

    “教我,陈舒宁,你很会?”

    他逐渐靠近,把我圈在他怀里。我看着他垂下来的头发,四目相对,我心想:完蛋,又是一口醋。

    我放松地躺下,手臂勾着他的,把灯关掉,开了床头的小灯,暖黄色微暗,气氛一下子重新回来。

    “是啊,我很会,来试试?”

    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胜负欲,突然在这一瞬间爆炸开来。

    他蹭了蹭我的脖子说:“那开始了?”

    我率先亲了亲他的耳朵:“帮我……脱裤子……”

    他扒下我的裤腰的时候,我再说:“清理过了,我一直没穿内裤……”

    “今天有一晚上可以折腾。”

    耳朵就在我眼前,红的彻彻底底,一点没有原来的颜色。我继续撩拨他,看看他忍耐的底线在哪里,这种寻找对方性癖的爱好,我也是第一次尝试。

    他欺身压过来,胸脯压在我的胸脯上面,他捧着我的头开始细细品尝摩擦我的唇瓣,时不时咬一下嘴唇,在舔一舔,再慢慢滑进我的口腔。

    我配合他的动作蹭着他的嘴唇,更换着姿势,腰身不断地想要扭动。如迷如幻,脑子晕眩,像是梦里飘荡,但轻飘飘如同羽翼。

    我的手软不断滑下他的肩膀,环抱不住他的脖子,他直接一只压下我的手腕,往上提,再一次发起攻击。我在亲吻里,喘不过气来,发出来稀碎的喘声。

    我不禁开小差惊讶,原来男人也能发出这样娇俏的声音,唐风行显然很喜欢我出声,他喘着粗气,手摸进我的棉衣里,揉搓我的乳珠,我不禁抬腰颤抖。他的手指粗糙,摩擦感强烈,疼却带着酥麻的刺激。

    我眼前蒙起来一层水雾,他在我耳边说:“陈舒宁,你不是要教我吗,快点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