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保准最帅的仔。相信我,别动了,动了就丑了。”

    我真的保持不动,最后他用毛巾把我脸上的碎发擦走,我睁开眼睛,果然披头士一样的头发没有了,干干净净清爽的大学生。

    “不错不错,可以开家理发店了。”

    他摸了摸我的眉弓上的那个曾经被头发遮住的疤痕。

    “什么时候弄的?”

    “这个小时候被瓷碗碎片刮了一下,不明显的。怎么你嫌弃我?”

    “不是,看着怪心疼的。”他亲了亲我的疤痕。

    我抓着他的手,镜子里头,我们两个人都笑着,像是动态的合照。我给他披上塑料袋说:“来,今天咱们辞旧迎新。”

    到最后我手一抖,锥子推出去缺了一块,只好给他剃成了寸头。寸头可考验颜值了,唐风行睁眼那一刹那,直接傻眼了,我捂着肚子笑说抱歉手抖了,他捂着脑袋瓜躲进房间。

    我敲门,笑得弯腰说:“唐风行,对不起啊,我错了,我技术不行。”

    “陈舒宁,你还笑我,你还我头发!”唐风行在里头喊。

    “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到最后洗完澡睡觉时候,还在生气我把他头发剃成寸头,还背对着我睡。我笑得趴在他肩膀上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手一抖就掉了一块了,我就干脆全推了。”

    他不看我,抿嘴,不说话。

    我好说歹说,他还是不理我,我就把房间门关上,几分钟后进了房间,蹲在他眼前。他诧异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我也把头发剃成寸头了。

    两个寸短的头发,像板栗的外壳一样。

    “我也剃了,你也可以笑我了。”

    他把我抱上床,压我在身上,终于笑起来说:“不了,一起肉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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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舒宁视角

    第40章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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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蓄谋已久?”我侧脸,用手轻轻卡住他的脖子,不让他靠近一步。

    “这算……见色起意”他一只手将我的两个手腕抓住,将我压好在身下。

    空出来一只手调高空调温度,在我身下垫好了可以清洗毯子。

    毕竟冬天被子湿了不好清洗,也不容易晒干。

    “头发碎屑还在枕头上,我还没洗。”

    “等会我帮你洗。”

    “成。”

    我抬手按灭了灯,开了昏黄的床头灯。抬起腰,双腿交叉缠住他的腰,支起来我的身子,贴近他的耳朵说:“今天必须要听见我说话,不然没有下次。”

    他亲了亲我的肩膀说:“好。”

    昏黄灯光晦暗不明,将心脏怦然跳动掩藏,喉咙里有一股火在烧。他抬起我的下巴,轻轻地吮了一下,用牙齿咬我的下嘴唇,再用舌头舔弄一番。我配合他的动作,伸入舌头,轻而易举缠住他的舌头。他的手指摸上我的眉毛上的疤痕,手背擦过我的脸颊。

    我浑身轻盈了起来,脑子也是漂浮的,像是曾经千斤重的东西扛着那一下就被他卸下来。我的手臂抱紧了他的背后,感受到背后肌肉的拉伸动作。身体与身体摩擦身下愈加滚烫难以自持,情动万分,不断贴合贴紧。我的裤子裤子慢慢被拉下来,我被吻得发晕,闭着眼睛,也去拽他的裤子,小心地抚摸他的那根,我的手被他包裹起来,将我那根与他的那根贴合,滚烫的脉搏跳动。

    他在我耳边轻声喘动,有些沉,像是梦里迷幻的催眠曲:“舒服吗?”

    “舒服,就是有点儿慢。”

    他加快了手部的动作,我腰痉挛发抖,难控制的发出闷哼,我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前段,摸到黏糊的水,身上出了一些汗,但带着勾人的香味。裤子半褪到膝盖,相互摩擦热感,他掐着我的腰,我开始加剧抖动,互相搂着,互相泄了出来,黏糊的白浊液体,在我跟他的小腹上,脸上是高潮后的余热,发红的情色在脸上久久不退。

    我摸了摸他的脸,腰扭了一下说:“再来,不够。”

    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别这样 。”

    我故意再扭了一下,让他的手感受到我的动作,我弹动舌头明知故问:“别什么样?”

    他害羞地抿嘴说了一句:“别骚。”

    他抹上润滑液在我后庭,搂着我软的腰,他拉开我的腿,将手指摸到我的股缝里,我不住地挺腰,指头刚进去一截而已,他拉我回来,后庭继续吞咽他的手指。

    我闭眼喘气,一个月前才做过,现在太紧了。完全没有开拓过,我咬住他的手指,他伏下来,亲我的嘴唇:“陈舒宁,放松,太紧了,你会疼的。”

    “嗯,现在真的好疼……”

    他看见我的表情,就抚摸我的头:“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说完又捅进去一节,我疼得直搂住他的背,他上下滑动在我的甬道里,疼痛夹带快感,让我不禁浪叫出来,液体滑动的水渍声,淫荡色情。

    扩充了好一会,我适应了手指就开始感到不满足,空虚感一直随着进出,我搂住他的脖子,咬着牙,挑衅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说:“操我,快点,大力点操我,让我不出话来。”

    他感到他手臂肌肉瞬间僵硬起来,他架起来我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后庭柔软缩张,他扶着性器进入,前段没入那一刹那,我就后悔了。

    我差点忘记他的尺寸了。

    疼得我喊出声音,小口紧缩,他不舒服闷哼一声:“阿宁,轻点咬我,咬的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