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到拒绝,但转念一想,是我干得好事,让唐风行没得吃了,就瞬间泄气说:“嗯,好,这碗给你吃。”

    唐风行抿了抿嘴,灿烂地挖了一勺喂给我说:“小笨蛋,学习学傻了吗,我们可以一起吃。”

    我吃下去一勺,奥利奥碎块咔嚓咔嚓在牙齿上,甜腻的冰淇淋融化滑动在舌头上,有些大口,冰到脑子,不自觉的皱缩起五官。

    我嘴里小声念叨着:“好冰,好冰……”

    我侧头就吻上唐风行的嘴唇,含住他舌头,让他跟我一起尝尝味,短暂几秒松开,我抹了抹嘴唇说:“有点冰,想你帮我暖和一下。”

    他牵起我的手,再亲了一下说:“还是有点冰,再暖和一下吧。”

    “那……等麦旋风全部吃完,再我们回家暖和一把,我这次买了冰淇淋味的,应该味道不错,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我舔了舔上嘴唇的沾上的冰淇淋,挑逗地摩擦了一下他的指腹。

    “阿宁……”唐风行滑动了一下喉结。

    我牵着他的手,让他再喂我一口,我口齿不清地说:“怎么了?”

    “比起这个冰淇淋,我现在更想吃你买在家里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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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甜甜蜜蜜的日常放松开始,可能有梗就很想写

    第60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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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到家一关上门,灯都没打开,就吻得头晕目眩,手摸上唐风行腰上的皮带,“咔嚓”一声,抽出皮带,扔在地上。唐风行着急地踢开了皮带,把我运动裤款的绳头解开了,性器暴露在他的眼前,我瞬间热了脸,浑身都燥得慌,他抚摸的没一个瞬间,似乎都成了我的敏感点。

    我捏住他的腰说:“哈嗯……等一下,风,先去浴室洗一下吧。”

    他这才把一同拉近厕所,花洒洒落下热水在我们的皮肤上,落在瓷砖地板上,冒出缕缕白色雾气上升。唐风行的脸上也是点点潮红色,耳朵不知道是被热水烫红,还是他也在害羞。

    他帮我清理干净后面,在浴室里,他抵靠在背后,把他的性器在我夹住的两腿之间磨蹭,跟我的性器磨蹭在一起。

    水声“渍渍渍”和股间“叽咕叽咕”的摩擦声回响在浴室,萎靡色情,暧昧的情愫如同白雾飘忽在浴室里。他的动作依旧很轻柔,克制自己不凶狠。他在我后脖颈慢慢用唇亲吻。虽然已经看过对方的身体,我时不时会嘴嗨,说一下荤话。我到真枪实弹还是会很害羞,我下意识开始被羞哭了,到现在还是很容易就流下眼泪,他给我擦眼泪说:“阿宁,疼吗,疼得话,咱下次我再做吧。”

    “不,不疼,就是……有点害羞而已。”

    唐风行在我耳畔旁轻轻笑了说:“原来阿宁会害羞的啊。”

    “你嘲笑我……”

    “没有,是觉得阿宁可爱啊。”

    “别对一个男人评价可爱!”我哭着气急败坏地出声。

    他将我转过来,我遮住眼睛的头发被他拨开,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钟,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按在了隔开的玻璃门,手上的热气让玻璃瞬间起雾,手指在上面留下指头的摸去痕迹。我们接了一个漫长甜蜜的吻,至到把热水器的水全部用完才出来。

    我把一切都交给他,我也不知道如何在这方面取悦他。但他却说,我在床上每个举动,每个表情都在取悦他。我用嘴给他戴上了所谓的冰淇淋味的套子,有点大,我戴得时候,口齿不清地说:“呜呜……别该跟大了,憨谷住(别再变大了,含不住)……”

    下颚有些麻,口水淌出来了些许,被他用纸巾擦掉了,来跟他接吻。

    “嗯,真的是冰淇淋味。”

    “阿宁宝贝,是诱惑我,才这样,不能怪我。”

    哦……我真的是他的宝贝吗?

    应该是的吧。

    他喊得爱称好轻,好像羽毛一样抚摸在我的脸颊上,很喜欢,碳酸一般酸胀感充满我的心脏。

    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

    好舒服,我希望唐风行能这样一直爱我。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床单昨天才洗过,我赶忙说:“昨天才洗,不能弄脏。”

    “嗯,我也给阿宁戴一个吧。”

    我坐在他的胯上,慢慢含进去一个头,就惊呼出声,撑着他的胸膛,挺起腰身。他慢慢摸上后面说:“宝贝放松,嗯,对慢慢来。”

    我如同小时候需要学走路的小孩,在唐风行耐心指导下学习。疼得眯起眼睛,微微张开嘴呼气,减少疼痛,这些月都在忙,没有时间抒发欲望,后头也紧了不少,尽管扩张过,也不好将将唐风行的老二吃进去。

    感受后头褶皱被慢慢撑开铺平一般,又酥,又麻,后庭的啫喱状的顺滑液被挤出来一些,从股间慢慢滑落到大腿,大腿上攀爬着一些粘腻的痕迹。

    g省六月的天已经是可以开空调的程度,在慢慢进入状态,身上的汗划下脸颊,他抓着我的大腿上下抽插,大腿上沾着汗也沾着其他都粘腻液体。开始都是缓慢,我闻到房间开始充斥这一个咖啡一样的甜暖味,我模糊间看见一个烛光在床头柜子上摇晃。香味越来越浓郁,我性欲开关被打开了一般,觉得缓慢的动作快感无法满足身体不断吸取的欲望。

    我开始自己扭动着腰加快,舔舐唐风行的耳垂,想要将他全身亲一个遍,我欲求不满地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说:“宝贝,你再快点好不好,后面好痒,好难受。”

    不知道怎么得浑身燥热不堪,舌头上沾着情热的火。唐风行手摸上已经水泛滥的后穴连接的地方:“阿宁,你可以吗?”

    “嗯,师兄,师兄,快点吧,我想要,给我,狠狠地艹我,好嘛?”

    “阿宁,你叫我什么?”

    “我比你晚毕业一届,那你不就是我的师兄吗……嗯啊!别突然……嗯啊!”

    “阿宁再叫一次,再叫一次。”

    唐风行的声音好低,好似在迷航中清晰的指引声,牵引我所有的神经。我好似吃进去什么春药一般,像有了动物发情的欲望,如同粘腻的年糕被拉扯成长长的一条,脑子如同被融化的糖果,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融化,变得粘腻。

    想要唐风行给我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