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中年人和青年人全都聚集到了庙口,等待行动。

    钱国伟等人也来到了这里。

    杨奕钦问:“邻市安全区的情况怎么样了?”

    “都处理好了。”钱国伟回答,“我们留下了四十多个人驻守,帮助他们抵御可能出现的丧尸袭击,剩下的人都回来参与接下来的轰炸行动。”

    杨奕钦的眼神沉静:“村子里也准备妥当了,随时准备行动。”

    “好。”钱国伟郑重点头,他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的军人和村民,“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立刻按照计划找到自己的位置。”

    “收到!”

    有人问:“咱们啥时候开始?”

    钱国伟说:“等天亮。”

    众人遵循安排,井然有序——

    村民们按照小组分别站在不同的位置,守护三个村子。

    钱国伟带队驾驶轰炸机和武装直升机,齐刷刷地朝目的地飞了过去,轰鸣声震撼而响亮。李江带领另外一批人登上了河对岸的坦克和装甲车,时刻准备炮轰从东方逃窜而来的丧尸。

    杨奕钦和封霖乘坐直升机。

    他们负责在村子和丧尸潮之间来回巡视,及时将逃窜丧尸的情况传递给村民和李江,顺便用直升机里的榴弹炮解决下方成群结队的丧尸群,减轻村子防御山的压力。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韩文亮带人匆匆赶来,周博涛也驾驶直升机带了三名队友,进行一样的任务。。

    天色大亮。

    杨奕钦听到了一声响亮的爆炸声。

    仿佛是一个讯号——转眼之间,一望无际的田野里,震天撼地的轰隆声、炮火破空的长鸣声此起彼伏。

    封霖将直升机往丧尸潮的方向移动,方便观察轰炸的情况。

    只见轰炸机在空中按队形排列,密密麻麻投下了无数炮弹。炮火连天之下,地面上拥挤的丧尸潮瞬间被炸开,不少丧尸都被冲击波炸飞。

    霎时,腐烂的器官和四肢漫天横飞,在被激起的层层灰尘中隐约可见。

    这是杨奕钦和封霖第一次看到轰炸现场。

    丧尸没有痛觉神经,只要脑子没有被炸开花,就永远像呆傻的永动机一样。它们先是好奇地望向炮弹炸开的地方,甚至想循声跑到轰炸的最中心,拥挤推嚷的过程中弄死了无数“同伴”。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丧尸慌乱地四散逃窜——不过它们不是因为有智商所以懂得逃跑,只是因为被炸得飞起来之后,可能是听觉和视觉不太灵光了,拖着残缺的身体爬起来之后,分辨不清方向,于是便傻愣愣地往四面八方跑。

    有的丧尸甚至重新跑回了轰炸中心,终于如愿失去了自己的脑子。

    杨奕钦主要狙击朝北跑的丧尸,尽量做到不放过任何一只丧尸,至于那些朝其他方向四散的丧尸,只要数量不算庞大,就暂且先放到一旁。

    毕竟他们只有三百多人,还有分工负责不同的工作,却要面对数以万计的丧尸,肯定要只能将最可能威胁到村子的丧尸解决。

    不得不说,轰炸的效果可谓拔群。

    在热武器高密度的全面覆盖下,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原先乌泱泱的丧尸潮就被炸得溃不成军,全然没有了之前令看者胆寒的浩大阵仗。除此之外,巨大的动静还吸引来了邻市市区的其他丧尸,然而饶是丧尸再前仆后继,也填不满被炸得崩溃的窟窿。

    地面上满是残肢断臂。

    还能蠕动的丧尸满身都是炸飞的血肉和泥土,看起来狰狞又好笑。

    杨奕钦和封霖都戴着对讲设备,他们一边攻击四散的丧尸群,一边向驻守河边的李江报告最新的情况。

    携带武器的武装直升机,时不时便给下方还未死透的丧尸补刀。

    在他们的配合下,能够逃亡村子的丧尸并不多。

    “前方看到丧尸。”驻守村子的李江传来最新消息,“坦克连,开炮!”

    下一刻,对讲设备中传来了轰炸声。

    轰炸的正中心,单方面碾压丧尸的行动进行得轰轰烈烈。

    发现越来越多的丧尸逃离了中心区域后,封霖和周博涛驾驶直升机沿马路返回村子,顺便解决路上遇到的丧尸。

    虽然从正面突袭村子的丧尸不多,但还有一部分丧尸朝着其他的方向逃窜之后,又弯弯绕绕回到了向北行驶的路线上。

    因此,河流东岸接连不断有丧尸赶来。

    丧尸无法撼动重坦克分毫,一一丧命于坦克的碾压和炮轰之下。

    偶尔有一两只丧尸绕过了坦克的防线,得以幸运地继续朝河流的方向行径,马上就会被沿河掩埋的炸药炸得四肢横飞。再不然,就会被河对岸房顶上的村民用□□和手榴弹袭击,还没来得及靠近河水就失去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