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般人听到自己的小朋友同伴说出这句话,大概会进行360°无死角的劝说。不过面前这两人明显不是正常人。

    “嘛,实在不愿上学就算了。”五条悟不在意地说,“我又不是养不起。”

    不,这不是养不养得起的事。

    伏黑惠木着脸,想了想自家小伙伴恢复不久的身体,又想想他在学校的睡觉走神日常,直觉自己走后这种情况会更甚,于是也赞同地点点头:“纲吉完全可以等想上学时再说,反正有五条悟。一会儿去给纲吉办退学手续好了。”

    不不,为什么连退学的事情都想好了?并没有跟上二人脑洞的纲吉再次懵逼,我们不是只在讨论去横滨找人么?

    等等,你们放任一个国中生在社会上自由散漫真的没问题吗?

    尽管事情的走向有些出乎意料,但可以不去上学还是纲吉乐见其成的事。

    “横滨有很多异能者呢。”五条悟接着补充道,“纲吉可以多多发现有趣的事物哦,千万不要被太宰治迷惑了。”

    所以太宰治究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纲吉不禁吐槽,明明看上去只是一个柔弱颓废的少年而已。

    “嘛,接触了你就知道了。”五条悟也不再多说什么,“港口黑手党能在横滨的暗处一家独大,和双黑是脱不开关系的,而太宰治就是其中之一哦——”

    ……

    办完退学手续后,五条悟直接带着纲吉和惠来到了武装侦探社。

    “五条悟到了是吗?”江户川乱步在屋里悠闲地躺着,手里拿着零食,“社长马上就来哦——”

    “呀,乱步桑,好久不见——”五条悟唰地拿出一袋子喜久福,“这是给你带的礼物哦——”

    江户川乱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从椅子上跳下来,兴奋地接过甜点,看向五条悟的目光里充满肯定:“乱步大人对你非常满意,虽然有些麻烦,但这个委托我接下了——”

    “乱步桑开心就好——”五条悟笑的一脸灿烂,“那我家小朋友就交给你们了哦——”

    “乱步已经接下委托了吗?”一脸严肃的福泽谕吉走了进来,纲吉有些小小的害怕,这个人好像自己国中时的年级主任啊。

    “虽然福泽谕吉长得有些凶,但是个很温和的人啦——”五条悟摸了摸纲吉的头,“我把你暂时嘱托给社长了,平时有问题找他就可以——”

    “除此之外五条悟给我们的委托只有一条——不要让你死掉哦——”江户川乱步往嘴里塞着小甜点,两腮鼓鼓的,“你可以随便探索横滨,我们不会限制你。”

    “你的委托好不认真啊。”静静观察了一会的伏黑惠腹诽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嘛,毕竟我是一个开明的家长。”五条悟笑嘻嘻地说,“怎么能束缚孩子的成长呢——”

    “算了。”伏黑惠放弃似地叹了口气,拍拍要独自一人呆在陌生城市的小伙伴,“我和五条悟会经常来看你的。”

    第5章 酒吧修文

    五条悟和伏黑惠离开后,纲吉战战兢兢地和福泽谕吉交流了片刻。

    交流完毕后,纲吉才领悟到五条悟委托的深意。

    所以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并不是友好合作的关系对么,难怪悟只委托了这一件事呢。

    纲吉叹了口气。

    自己是来找太宰治的,而太宰治属于港口黑手党。

    “纲吉想做什么去就可以了。”江户川乱步看穿了纲吉心中所想,“只是别忘了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一瓶橙子味的汽水哦——”

    啊,乱步桑真的好善解人意。纲吉感激地想。

    “顺带一提,你可以去横滨港湾大桥下面转转。”江户川乱步想了想,继续补充道。

    乱步桑真是个大好人呐。

    “谢谢乱步桑!”纲吉真情实感地鞠了一个躬,“汽水绝对会给乱步桑带到的。”

    “早点回来,纲吉。”福泽谕吉最后嘱咐道。

    然而纲吉还是没能早点回去。

    原因在于他再一次遇到了入水的太宰治。

    “啊,好累。”在这个世界没有经过魔鬼训练的纲吉体能并不优秀,把太宰治捞上来已经费了他绝大部分力气,“为什么要再次跳河啊。”

    河水没过鼻子时那种窒息的感觉,怎么还会有人愿意去体验第二次。

    “呀,居然这么快就到横滨了。”太宰治并不接话,他看着第二次将自己救上来的少年,倏尔一笑,“被你再次碰到入水还真是出乎意料。”

    “啊,不管怎么说,有人在自己眼前入水的话,果然还是不能见死不救吧。”纲吉吃力地站起身,“这种事情,想做就做了啊。”

    “果然是有着天真想法的少年吗。”太宰治看着纲吉,歪了歪头,“不过也不错,我不讨厌就是了。”

    “比起这个,有件事我还是有些在意。”纲吉抓了抓湿淋淋的头发,眼睛里透露着好奇,“听说你是双黑之一?”

    “一个称号罢了。”太宰治有些意外纲吉的问题,不过难得碰到一个让自己有兴趣的人,想了想说,“可能是我和中也在龙头战争时一夜铲平了敌方组织吧。”

    尽管太宰治说的轻描淡写,纲吉还是能够感受到那一夜的疯狂,愣了愣后,真诚地称赞道:“好厉害啊。”

    “噗嗤。”

    太宰治笑了,眼里全然是慵懒随意的色彩,他建议道:“要去酒吧喝一杯吗,纲吉君。”

    “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纲吉惊讶片刻,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等等,我们还是未成年吧。”

    “一查就知道了嘛。”这种事对太宰治简直就是小儿科,他再次继续之前的建议,“酒吧里也可以不喝酒哦,而且环境很好呢。一起去吧,纲吉君——”

    “可我还要给乱步桑带汽水……”纲吉有些动摇了,“要不你先去,我送完汽水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