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琴酒皱了皱眉头,“前台的人呢?”

    “哦,他去厕所了。”太宰治无所谓地说道,“别激动,我可是看到是你才开的门。”

    “进实验室的规矩你懂吧?”琴酒说道。

    “懂懂懂。”太宰治敷衍地点头,“需要给你背诵一遍吗?”

    琴酒忍了忍,侧身让出后面的两个人。

    “sour?”太宰治的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是干渴了很久的树叶盼到了雨水,“你也来了?”

    “哦你是来围观波本的吗?”太宰治热情地抓起纲吉的手,“一定不要太吃惊哦。”

    太宰在暗示自己。

    纲吉刚想接话,就看到琴酒语气一冷:“不要多嘴,太宰治。”

    “好吧好吧。”太宰治撇撇嘴,“sour你怎么浑身是伤,难道琴酒虐待你了?”

    太宰治的眼神里满是你居然趁波本不在干这种事情的控诉。

    “以你的头脑不应该问出这种话。”琴酒并不想和太宰治聊这种废话,“医务室的绷带是你拿走的吧?”

    “没错哦。”太宰治展示了一下胳膊上的新绷带,“很好用呢。”

    “哦我懂了,是sour需要对不对?”太宰治拉了拉纲吉的手,“我带你去拿。”

    “不用。”琴酒制止道,“告诉我们位置,让他自己去拿。”

    “哎?那恐怕不可以呢。”太宰治说道,“绷带在实验室。”

    “那你把绷带拿过来。”琴酒觉得自己今天一直在说废话,“动作快点。”

    “这么凶可是容易长皱纹的。”太宰治一边嘟囔着一边朝实验室走去,“琴酒你平时不要只注重保养头发,脸也很重要……”

    琴酒的额头上冒出一个井字,他感觉太阳穴似乎在突突地跳:“闭嘴。”

    这一刻他突然共情到了港口黑手党的那位重力使。

    “琴酒大人,太宰治说的不要太吃惊…是什么意思?”纲吉一副很茫然的表情。

    “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琴酒正在气头上,“问题怎么这么多。”

    “嗨嗨嗨,我回来了。”太宰治游荡着来到纲吉面前,“我来帮你缠。”

    “他自己没有手吗?”琴酒的气还没完全消退。

    “这你就不懂了。”太宰治煞有介事地说着,走到纲吉的背后,“sour一看就是很少受伤的人,估计也很少自己包扎过,现在的伤虽然看着不重,但实际上——”

    纲吉的衣服被猝不及防地撩开。

    由于是深色衣服,即使沾了血迹也看不出来,因此当鲜血淋漓到看不出伤口深浅的背部呈现在大家面前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太宰治又趁机将纲吉的袖子扯上去。

    还未干涸的血迹下方仍有新鲜的血液汩汩地冒出。

    “这也太残忍了吧?究竟是谁干的?”太宰治第一个夸张地叫出来,“再晚来一会儿就会失血过多吧?”

    “十……sour!”悲愤之下,狱寺隼人差点就喊错名字,还好前面的发音都差不多才能让他及时改口。

    于是到嘴的话转了一个圈,最终变成了赞叹:“你好厉害!这样都能坚持这么久!”

    纲吉听着这生硬的转折,嘴角抽了抽。

    贝尔摩德回过神来后打量了纲吉片刻,眼睛里流露着异样的神采:“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sour。”

    只有琴酒的语气比较正常:“这确实很严重。”

    说这话时,琴酒还有一点愧疚和骄傲。

    愧疚的是下属的伤是自己造成的。

    骄傲的是自己的火焰伤害力似乎还挺不错。

    于是琴酒的态度诡异地好了一些:“那你来给他包扎吧,太宰治。”

    狱寺隼人的表情挣扎了片刻,最终恨恨地放弃,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挑衅地看回去,扬了扬手里的绷带。

    纲吉无奈地戳了戳太宰治:“快开始吧。”

    包扎的过程对纲吉来说有点煎熬。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受伤。

    这些伤都是六道骸幻术的结果,并且为了更加逼真,六道骸还加上了一丝小小的痛感,以便在纲吉包扎时的表现更加自然。

    于是周围人听到了纲吉在太宰治触碰到某些伤口时,条件反射的低声痛呼。

    这对于狱寺隼人来说也很难熬。

    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按下自己想要冲过去打琴酒的冲动。

    冷静,不能再这种关头失去理智。

    狱寺隼人咬着牙瞪着琴酒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