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反骨上来了,在他走后,我给越笙发了讯息。

    【没关系的,你要是觉得有用可以留着,我应该用不着了。】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不想见到慕谨言和越笙。

    而且见了他们,保不准会被发现我怀孕的事情,按照慕谨言的性格,一定会逼迫我打掉孩子的。

    “sua—”

    信息传来,我低头一看【可是那是避孕药啊。】

    我有点懵。

    我记得当时办理离婚协议,我整理了两个礼拜的行李,虽然东西不多,但是我分明记得,我把避孕药给带走了。

    因为慕谨言说了,他不会让越笙吃避孕药,也会记得戴套。

    瞧瞧,面对爱的人,男人就这样,特别是慕谨言,狗的要死。

    【丢了吧丢了吧。】

    我回复完他,心里面又蔓延起一股无名火。

    真不知道越笙为什么要来问我这些问题,而且看他柔柔弱弱,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一朵旷世白莲了。

    别说,按照网络小说的剧情,以我这样的人为主角,慕谨言就是那个永远看不透白莲的总裁,越笙就是那个白莲。

    当然了,现在我和慕谨言离婚了,我不能用最大限度的恶意去揣测别人,我应该活得有骨气一点。

    特别是在金钱方面,我现在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我的行程路线,以方便日后赚孩子的奶粉钱。

    我这样想着,手机里面就突然多了一条辣鸡短信。

    【适合孕夫做的靠谱兼职,稳赚不赔哦!】

    我扫了一眼,随后删除。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当然被包养除外。

    当我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开始睡觉的时候,慕谨言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景简,有些私事需要你现在过来处理一下。”

    第32章 前夫约面

    其实在接这通电话之前,我是非常纠结的,但是碍于他是我的前任金主,我还是接了电话,并且听从他的吩咐,走到了那个约定的地方。

    在抵达约见地点前,我已经把自己骂了不下十遍,辱骂词大多就是“景简你这头猪,景简你这个沙币……”

    当然,在我见到慕谨言之后,我就停止了辱骂行为。

    “你怎么瘦了?”

    见到我后,慕谨言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我寻思着我俩也就小两周没见面,他怎么就能准确无误的说出我的胖瘦问题,还是说我今天穿的衣服显瘦,给了他一种“我瘦了”的错觉?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说完我瘦了之后,就很快恢复了冰块脸,然后挑了挑眉:“我希望,我们两个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他。”

    那个他是越笙,我很懂得。

    但是我不懂我和慕谨言之间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到越笙,我和他的白月光可没有什么交际。

    除了今天早上的避孕药事件。

    “但是你给他避孕药是什么意思?”

    慕谨言的语气凌厉起来,仿佛要嫩死我一样。

    我扫了眼周围暖暖的微风,又抬头看了看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神经病。

    到底是越笙没讲明白,还是慕谨言想当然,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刻,慕谨言看起来非常的神经病,而这个神经病还是我的前夫。

    于是我笑了:“他没告诉你?”

    慕谨言皱了眉头:“我觉得你应该给我讲清楚。”

    虽然这几天和严宁蜗居,但是我平时经常去他的办公室,看他的员工偷懒打lol,个人也开始祖安化。

    “讲个屁清楚讲清楚,避孕药,我的,所以呢?”

    我把手插入卫衣口袋里,顺便摸着肚子:“电话里面可以交代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要喊我出来,慕谨言,我们是离婚了,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种,你因为一个避孕药来找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我说话这么有底气,完全是因为换了一个金主,以及我欠慕谨言的两千万,通通以三年的婚姻一笔勾销。

    但慕谨言不会这么认为,他一定是觉得我被别人包养了,所以才敢这么和他讲话。

    可是他语塞了,没由然的语塞了。

    等他再次开口说话,我的身旁已经走过去两辆糖葫芦车。

    当第三辆停下来的时候,我买了一串,顺便听慕谨言发话:“以前你不会这么说话的。”

    我扯开糖葫芦外面的一层膜,轻轻舔了舔:“你以前也说是老死不相往来,这才过去多久,就用这种手段叫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