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大学主修金融学,但是我还是很热爱绘画创作的,所以经常去旁听美术学院的课。

    而且美院的大课经常在晚上上,所以翘自习易如反掌。

    但是严宁突然问我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慌。

    他该不会,是想让我来帮他们设计图稿方案吧!

    于是机智如我,在下一秒果断听见严宁带着哀求的声音:“你要不要帮我设计一下?”

    他那么诚恳,我当然要拒绝。

    “不要。”我捞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起来。

    严宁好似有些错愕,脸都开始扭曲:“景简你是人?我留你住,留你吃,结果你连帮我个忙都不肯?”

    他一副心痛满满的样子,连嗓门都大了许多。

    闻声而来的小秘书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呆滞道:“老板你怎么了?”

    我憋着笑,冲小秘书招手:“他sjb,你别管,忙去吧!”

    可怜的小秘书,出了门还是一脸的呆滞,显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严宁忽然拧着眉头,跨步坐在桌子上,认真地盯着我:“为什么不帮我?”

    我丢了苹果核,叹了好大一口气:“现在这个境况,摆明了是慕谨言想要整你,可能是你惹他不高兴了,又可能……算了,不可能是因为我。”

    我拍了拍手,又说:“反正吧,要么你和他死磕到底,要么违约,就说老子不干了!”

    虽然这话听着很狗,但确实是事实。

    就不拿工作上的事情来讲,慕谨言本人就是一个非常脑残的,让人难以捉摸的资产阶级。

    早前我一直不清楚慕谨言为什么要委派我去t做卧底,直到我和他结婚后,有一次他喝醉了,才被我套出话来。

    那是他蓄谋已久。

    他说他第一次见我,就开始谋划着要让我做他的情夫,派我去当卧底,不过是要看我对他有没有足够的忠诚。

    以及那许多次若有若无的试探,都是他在窥测我有没有作为一个情夫应该有的品质。

    他说他是第一次这么去考验一个人,只因为我酷似越笙。

    但起初只想让我当他情夫,可慕谨言忽然反悔,逼迫我把人生都搭在他的身上。

    看吧,这么不按套路的脑残,除了慕谨言也没有别人。

    所以不管严宁怎么修改设计图稿,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单很重要?”看着严宁面色凝重,我不禁问了出来。

    “嗯,tcz包了我们五年,这五年里面所有的人力资源部的产品纪念设计都由我们来出,交易金额在三千万左右,那笔违约金。”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把你卖给慕谨言当情夫都赔偿不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是个傻子都懂得差不多了。

    “事到如今你这个金主靠不住了。”我慢慢悠悠起身:“告辞,我要离开你,避免沾染我一身骚。”

    严宁瞬间变了脸色,急匆匆的拽住我:“你干嘛去?”

    我拍开他的手:“离开你,避免和慕谨言扯上进一步的债务纠纷。”

    “呵,”严宁不松手,却顺着桌子绕了个弯,跳到我面前,脸上满是轻讽地笑意:“凭什么!你给我留下来,我能惹上慕谨言,那不都是你?你给我乖乖呆着,要是我解决不了事情,就让你去当他情夫!”

    他当然不能恐吓住我,可我也是一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所以,在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我还是坐了下来。

    “其实,你可以去尝试接一下t的单子。”

    “你以为天上总会掉馅饼?”严宁毫不客气的反驳我。

    “既然天上不会掉馅饼,那你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签了这笔单子?”

    我斜斜地睨了他一眼,又说:“得了,别和我犟嘴了,先让我再看看那份合同吧。”

    如果没有办法找到新的出路的话,只能暂时去死磕慕谨言。

    而合同上面,总会有迹可循的东西。

    但在我一遍遍扫视完合同,都禁不住叹了口气。

    tcz始终是tcz,行业里的佼佼者,即便这份合同并没有特别仔细的入了慕谨言的眼睛,但是上面的条款依旧找不出纰漏。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只能死磕了。

    “严宁,”我插着手指左顾右盼着:“你怕不怕和慕谨言扛上?”

    他望着我,眼里多了丝凝重:“你有办法?”

    “差不多,他说设计不对,那你就每种风格都给他来一遍,添加一些他喜欢的东西,然后……”

    恶心劲又上来了,我吞了吞口水,把它憋回去。

    “然后让我和小秘书一起去tcz找慕谨言。”

    严宁敲了桌子:“不行,我不能让你见他,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略带讥讽的笑了笑:“你和我?哟,你是真不怕慕谨言把你弄死啊,和你说,我和小秘书一起去最保险,既能美se诱惑,又能讲公事,你呀,还是等着我们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