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么笨,老天爷是不会需要我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哭了起来,在一旁打瞌睡的萍萍还以为我是伤心孩子,还拉着严宁的手,语重心长得说:“宁宁,你快去劝劝简简,就说你俩还年轻,还能生。”

    对于这个孩子,严宁似乎没有告诉萍萍真相,而萍萍何其聪明,自然能闻到严宁身上b类信息素的气味,也自然而然的,把孩子当做是严宁的。

    可是萍萍忘记了,我怎么可能会和严宁在一起呢?

    严宁那么好,我好像是真的,配不上他了。

    “伯母你先回家休息吧,简简这边我会照顾好他的。”

    萍萍似乎是吸溜了一下鼻涕,随后收拾东西走了。

    我没看她,只是淡淡的抬着头,望着干净的天花板,然后出神。

    而严宁没有和我说话,大概是过了很久,他忍不住开口叫了我的名字,我回头看看他,发现他长了胡子。

    他应该是没有休息吧,这么浓密的胡子,像极了以前,我和他熬夜的时候,总会长得那一小撮。

    可是回不去了。

    “怎么了。”

    我应了他,而严宁坐在我床边,静静地望着我,忽然蹲下来,抱着脑袋痛哭起来。

    “对不起,简简……对不起。”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一定是要说,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明明说好的要等最后结果出来才判断他的方向的,而这么草率的送他离开,是我的错。

    又或者是,对不起简简,我不该让你过来的。

    无论是哪一个,他都是泣不成声的。

    结果也和我聊想的差不多,只是严宁哭得很厉害,好像那一夜,他从怀里掏出十万块私房钱,泪流满面的要我以后都把事情告诉他一样。

    其实他应该是喜欢我的,但是我太瞎了。

    “是那个白莲,他开车撞的你,简简,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你有多难过,我也会让他感受的。”

    严宁斩钉截铁的样子要比他装成熟冷漠的样子可爱的多,可我还是帮他擦干眼泪,郑重却虚弱地教育着他。

    “你的心意我都懂,但不必这样,严宁,真的不必。”

    真的没有必要和我道歉啊。

    我望着他的脸庞,心底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我的鼻头一酸,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

    “严宁,其实……是我应该谢谢你的。”

    他估计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忽然愣了愣,随后俯身将我深深抱住。

    怀抱温暖,仿佛一瞬间便可填满我的空缺,但是我好像没有力气了。

    晕厥是随之而来的。

    但在这场晕厥里,我梦见了我爹。

    第40章 神经病慕谨言

    不是噩梦,但也不是美梦。

    梦里老爹的面容慈祥和蔼,甚至有些贵气,看得出来,他在天上吃得很好。

    可他开口说话的样子一点也不贵气,反而还和以前一样,骂我骂的狗血淋头。

    “你怎么可以蠢成这样…………”

    他骂我的内容,和严宁说教我的内容差不多,可话到一半,他忽然红了眼眶,紧接着,混浊的泪水就拍在了我的手背上。

    “简简,是爸爸,是爸爸对不起你。”

    看吧,连同电视里的苦情戏一样,总要说谁对不起谁的,可是问题是,也没有谁对不起谁啊。

    除了严宁,我确实蛮亏欠他的。

    “简简,过自己的人生吧,以前你那么不要脸,现在也可以继续这样。”

    老爹一脸认真,仿佛我就是个二流痞子,出圈似的不要脸。

    但是我的棱角,已经被渐渐磨掉了。

    “小宁是个好孩子。”

    老爹话锋一转,又扯到严宁身上,我无奈的撇了撇嘴,说:“管他什么事啊。”

    老爹恨铁不成钢:“我……”

    他似乎是要抽我一个大嘴巴子,但是我没来得及享用那个响亮的大嘴巴子,就先行离开了这场梦境。

    而随之醒来的遇见,却是慕谨言。

    “我没想到,你居然怀孕了。”

    他开口第一句话,是这个,而接下来的话,让我严重怀疑,他的智商被用来包养那些小三小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