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严宁沉睡脸庞,我陷入沉思。

    回到宾馆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出院时许言还特意派了车子来接严宁回宾馆,顺便打电话慰问了一下严宁。

    整一个过程,严宁虽虚不弱,言辞诚恳,对答如流,简直就是行走的回答模板。

    等他挂了电话,开车的许言助理,那个当年打晕我的英俊b偏头冲我一笑,不知为什么,我出了点汗。

    笑容是很好的笑容,可我大概留有后遗症,总是对这个笑容惊魂未定。

    于是我选择装睡。

    可我才刚刚闭上眼睛,严宁就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均匀的呼吸声在我耳畔响起。

    呼吸声均匀的过分,很容易紊乱我的心神。

    于是我假装闭着眼睛,然后脑子里面一片黄色废料。

    宾馆距离医院不算太远,十分钟的车程,我脑补了至少七出废料,还趁机会摸了摸会严宁的手指尖,还有他的眼睫毛。

    当然我可以肯定,酣睡的严宁铁定不知道。

    他酣睡且如死猪,我非常了解。

    死猪程度相当严重,以至于到了目的地还要我亲自抱他下去。

    当然没人给我解围,整个一过程,张掖都在旁看戏,许言慕谨言之类的烦人精意外的没有出现。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不是抱严宁,我才不会知道,这小子居然是有些体重在身上的。

    而且份量还不轻。

    但就在我准备抱着他进宾馆大门的时候,张掖突然喊住我:“留步景先生,许总已经替你们改了酒店。”

    脚步一顿的我:“……”

    事情发展有些出乎意料,虽然没有烦人精的出现,但是我和严宁间出来了一个巨大的阻碍。

    许言。

    这个强大而完美的a。

    折回脚的我,抱着严宁,在张掖简短的叙述下了解了过程,大概就是在听闻严宁落水后,忙碌的许言快速命人搬走了我们的行李,并把我和严宁的住所安排在了他的隔壁。

    当然,是严宁住在他隔壁,许言不是什么好心人,他才不会把我也放在一起呢。

    于是当我把严宁放在他的新房间准备离开时,严宁突然惊醒,并下意识的抓牢了我的蹄子。

    “简简别走,我害怕!”

    装,你接着装!

    但我铁定不会这么说,因为我根本来不及开口。

    某个嘴快且言简意赅的张掖“严先生,许总已经替你们换了酒店,现在我要带景先生去他的房间了。”

    第56章 明争不暗斗

    这么明白的话,连我都听懂了,严宁自然不蠢,于是他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替我向许总转述我的谢意,不过简简就不用多开一间房了,我和他荣辱与共,睡一个房间也没有问题。”

    他说的那么文邹邹,那么诚恳,貌似还带着点深情,听得我立刻回怼:“怪恶心的,谁他么和你荣辱与共?”

    严宁:“………”

    虽然他动了动嘴没发声,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在骂我!

    就在我俩拌嘴回怼的短短十几秒,许言已不知何时就悄咪咪进了来,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连我都要呼吸凝滞。

    好吧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馋别人身子这种事情我也是随时随地做的出来的。

    就是严宁抓着我的手有点疼,特别是我盯着许言看的时候,严宁抓得就更紧了。

    我严重怀疑这小子也馋人身子了,不然抓得那么紧,实在没道理!

    “许爷。”

    见了许言,张掖率先后退到许言身边,恭恭敬敬的喊着,而许言只是轻点下颚,唇角微微上扬,却喊着严宁的名字。

    “小严,你好多了吗?”

    小严?我凝眉且看了看严宁,总觉得这个称呼很太监,就差一个子。

    小严子,丝毫没有我的严宁宁这个称呼好听!

    某被cue,且被我恶意揣测的小严:“好多了,谢谢许总关心。”

    严宁的语气很正常,人也很正常,就是抓着我的那只手,不太正常。

    抓得太紧了,还死活不肯松手,我有点无奈,特别是在这个场合,类如修罗场,却又不是修罗场。

    我有些难办。

    就在我尴尬之际,许言走了过来,有些平易近人但明显是没有礼貌和分寸的坐在严宁床边,好像在宣誓领土主权一样扫视我一眼,随后他巴拉开了我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