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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内心冒出无数个问号,但我知道,和他讲道理没有用的,而且我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于是我景某人冷笑一声,秒低头从他身旁缝隙中窜了出去。

    但一般这种情况,我基本是被蛮力抓回来无疑,因为张掖身后一定还会跟着一些保镖。

    至于我明知逃也不对,为什么还要逃,这主要么,是我景某人想要试试能不能逃的掉。

    可结果吧,我确实回来了,不过不是被撞回来的,而是被弹回来的。

    我跑得很快,快到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

    是严宁。

    这可真tn的始料未及。

    我弹回来之后差点要一个踉跄后仰倒地,却被身后的张掖一个托腰,硬生生给tn的托了回去。

    而被撞的严宁开始一脸震惊,后来捂嘴大笑。

    见他这样,我有点生气,但不好发火。

    于是我踹了他一脚。

    被踹了一脚的严宁老实了下来,随后将我拉到他身后,高大身躯挡住我的视线,我只能盯着他的后脑勺。

    “张先生,我想,我可以带简简走了吧。”

    严宁说道。

    张掖并不太同意,估摸着许言给他下达的命令是不让我离开。

    可是把我和越笙关在同一个房间里,对许言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难不成许言觉得,这样做可以离间我和严宁的感情?

    不是吧,阿sir,这么愚蠢老套的想法应该不会出现在许言脑子里的吧!

    我躲在严宁身后,心里打着小九九,然而这时,越笙突然开口:“张掖,放他们走。”

    越笙开口解围,这种情况叫我差异,但张掖纹丝不动:“抱歉,越先生,没有许先生的命令,你们都不能随意离开。”

    好家伙,这才是好家伙!

    原以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窝里斗的场面还真是叫我叹为观止。

    但,他许言的命令关我屁事!

    我心一沉,难得爷们的拽着严宁就走,面对那些拦路的保镖,我当即掏出一把刀,架在了严宁的喉咙边上。

    我这阵仗,别说保镖,连严宁都懵了。

    但严宁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我大嗓门给吓住了:“你们知道他是谁?这可是你们许总的心肝宝贝,你们谁要是敢拦着我,我就送心肝宝贝上西天!”

    这话一脱口,傻眼的不止是保镖,还有张掖。

    当然张掖大场面见得多了,还是铁着脸走到我旁边,对着保镖说:“放他们走。”

    果然好使。

    我默默放下刀,拉着严宁跑了下去,一路上严宁情绪不太对,直到出了大门才说:“如果他们拦了路,你是不是真就杀了我。”

    天哪,人家一孕傻三年,严宁是一谈恋爱傻三年。

    我哭笑不得:“你想太多,我用刀背对着你,怎么杀的了你?而且,我的重点在于,“许言的心肝宝贝”几个字,你以为我在ciji保镖?错了好弟弟,我在ciji张掖。”

    就照着之前打高尔夫那会,我就看出来了,张掖这小子,表面上是个助理秘书,实际上,指不定心里喜欢许言呢。

    不过,我很好奇,这些大人物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又开始出神,恢复心情的严宁松了口气,挥手叫了辆车,然后把我塞进计程车里。

    “你还在想什么。”严宁问。

    我撇了撇嘴,道:“我就是在想,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平白无故的卷入了他们这些大人物的圈子里,到底有什么价值?”

    话题高深,严宁也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想?”严宁把话题抛回我。

    “能怎么想?首先还是那个案子,我姑且认为就是资本家的草菅人命,包括慕谨言看上我,我同样认为是资本家突然人性化的选择。但是吧,严宁,你要小心,我怕许言想拉你下水。”

    严宁被我唬住,转头就问:“什么意思?”

    我解释道:“我之前老在慕谨言那边看他办公,他们这些有钱人,经常干一件事情,就是假装和一些小企业联合,然后,让他们背黑锅。当然了,他们可以全身而退,小企业可就完蛋了。”

    我说的够清楚,严宁陷入沉思,三十秒后,他猛拍大腿,面色铁青:“完了!”

    我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完了,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一件严重的事情。

    毕竟拍完大腿的严宁赶忙让司机掉头,驱车赶往严宁的家族企业。

    一个挖煤公司。

    虽然这个公司规模不算大,但是这个公司貌似和慕谨言的姘头越笙所在的赵氏合作了。

    而这个消息是严宁在路上告诉我的,严宁本人也是刚刚来救我的路上,看新闻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