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水柔给我带出来。”

    “呦呵,曹禺辰你来劲了是不是?我说没有就没有,那样一个歌姬,爷我还真看不上。”仓星野双臂交叉,扬着头傲然道。

    “曹”公子”,你别不服气,就她那姿色,也就你当成宝贝似的,你以为谁都像你呀,长了一双眼睛都没有什么用。”

    “姓仓的,你别诋毁水柔!”曹禺辰怒了。

    “把水柔给我交出来。”

    “我说过了,这府里没有水柔。”仓星野语气波澜不惊道。

    “你胡说,我问了好多人都说没见过水柔,只有你见过她,然后她就消失了,你说,谁最有嫌疑?当然是你了!下午我是被你忽悠了,这回我算是想明白了。”曹禺辰头头是道地分析道。

    “就因为这,你就又来找我了?”简直是猪脑子,这人怎么长这么大的?仓星野都忍不住想骂人了。

    “这还不够?”曹禺辰怒目而视道。

    “不够,这不是什么好理由。”仓星野头疼了。

    “你呀,想个好理由再来吧。”

    “姓仓的,你信不信我……”眼看仓星野要转身回了,曹禺辰带着手下攸地冲了过来。

    “你们,给我上。”

    “怎么想私闯民宅吗?这可是犯法的。”姬煜一个飞身起落,之后有几道身影向后飞了出去,砰砰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是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声音。

    “啊……”

    “啊~”

    “哇,三夫人厉害呀!”思年、包括来给仓星野撑场子的韩家人,在看到姬煜的战绩后,纷纷给姬煜点赞了。

    “你们敢打人?”曹禺辰被姬煜这一手震撼的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我家,你们想私闯,我才出手,打了就是打了,日子也是你挑的,怎么着?打错了吗?”姬煜站小少爷前面,冷若如霜道。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曹禺辰目露惊恐地跑走了。

    “小野,你说他不会是去搬救兵了吧?”

    不得不说,姬煜一语中的。

    半个时辰后,曹禺辰带人又一次出现在了仓府门口,不过,这次,曹禺辰带来的人不再是他的手下,而是官兵。

    “哈哈,仓公子,夫人。”

    “聂捕头,几日不见,别来无恙!”

    当聂捕头看迎面出来的人时,他心里当即一个咯噔,怎么是这位爷,他后悔了,怎么办?

    他刚暼过仓府这块牌匾还想这另一个姓仓的是谁,没想到啊?前几天的如盈案还记忆犹新呢,这就又碰上了!

    曹禺辰这个小兔崽子,话不说清楚,只说有人非法拘禁,他们兄弟几个因曹家还算大户,又贪那几个银钱,就走这一趟,来了。

    “坑他奶奶的曹禺辰!”

    聂捕头都想就此回去了,结果曹禺辰那个瘪犊子,气焰涨起来了,只见他得意洋洋道。

    “姓仓的,你不让我进去搜,现在官差来了,他们进去搜总是可以的吧!”

    听着这话,聂捕头心都在流泪,这兔崽子自己作死不够,还要拉着他们垫背,还能再无耻点儿吗?啊?曹禺辰?

    “可以搜,不过,要是什么都没搜到呢?你又当如何?”仓星野坦荡地直视着曹禺辰道。

    “不可能,一定会……”曹禺辰梗着脖子道。

    “要是没有呢?”仓星野又问了曹禺辰一遍。

    “说话,要没搜到呢?”姬煜眼神冷冽地扫过曹禺辰道。

    “要是没搜到,冤枉了你,我学狗叫爬一路回家去。”曹禺辰胸有成竹地为自己找了条作死之路。

    “好。”仓星野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要是搜到了,你就等着去蹲大狱吧!”曹禺辰咒骂道。

    “这个不用你说。”姬煜白了曹禺辰一眼道。

    “你们都跟我进去搜吧。”曹禺辰手一挥,说道。

    “这个蠢笨如猪的东西。”聂捕头暗骂着曹禺辰道。

    多年的经验告诉聂捕头,仓星野他这儿绝对没藏了人,若真藏了人,他聂某的眼睛难不成是吃素的吗?

    “各位请吧,但……”仓星野话到一半,又止住了。

    “姓仓的,又怎么了?”曹禺辰不耐烦道。

    “但不能损毁我仓府的任何一件东西,如有损毁,我要列出单子告到府州大人那儿去。”仓星野嘴角带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仓公子放心,这点我来担保。”聂捕头冷嗖嗖瞟过他的手下。

    “可都听清楚了?”

    “老大,清楚了。”一干衙役齐声说道。

    “嗯,走吧,仓公子得罪了。”聂捕头率先走进了仓府大门。

    曹禺辰紧跟其后。

    为了找出水柔,曹禺辰是边边角角都查翻了一遍,最后的最后,当然大家也是能想到的结局——仓府没有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