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兄,**分有点儿……”李白歌动了动嘴唇。

    “两位可是嫌少吗?”姬煜问道。

    “不不不,是多了!”李白歌忙解释道。

    “做生意贵在有诚意,交人交心,小野这么做就是对两位的满满诚意,两位日后切不辜负了。”姬煜的一番话既点出了小少爷的诚意,也对两个人做出了警告。

    有时候,丑话说在前头,比到时候掰扯更君子。

    “郭兄,李兄,姬煜说的就是我想说的,两位表个态吧!”仓星野控场子了。

    “仓兄,多谢了。”话已至此,郭家兴收了折扇,起身认真作揖道。

    “多谢了,仓兄。”李白歌也郑重拱手道。

    “是朋友,大家就有钱一起赚吗!”仓星野大方道。

    生意场上选对了合作伙伴,将来会是一大助力的。仓星野的目的在于:与其慢吞吞地做市场等着被一系列后继的模仿品超越,倒不如联合一些人先把名气打出去,占领了市场影响力再说,这就是品牌效应,有了品牌,还怕别人不来买你家的东西吗?

    “各位,鱼来了。”

    “鱼来了,吃饭吧。”

    “好。”

    “这鱼真不错。”

    “是啊。”

    饭桌上的李白歌和郭家兴看了一晚上的姬煜帮仓星野,思年帮沐光挑鱼刺。这年头,你说说,秀恩爱都兴主仆一块了?真是狗粮吃到饱!

    ……第二天,按仓星野和来管事约定好的,一早去看了店铺,中午去”福多多酒楼”吃了饭。

    既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仓星野把婴儿用品店的开业日期定在了八天后。

    开业那天,不出意外的,仓记又大赚了一笔。

    二十天后,仓星野处理好了府州的大小事务往京城走了。

    烟花三月的天气虽美好,但挂念着二哥仓行延的考试,一路向北的仓星野多少是有些不安的。

    “小野,别担心,以二哥的才干,定会拔得头筹的。”姬煜安慰小少爷道。

    “小少爷,三夫人说的对,二少爷从小到大都是先生们的得意门生,肯定能名列前茅的。”思年也说道。

    “嗯,小少爷,我认同三夫人和思年说的,二少爷才高八斗,会考出好名次的。”沐光也和声道。

    其实吧,姬煜他们说的仓星野都懂,他就是心有点儿慌吗!你说!

    即使是仓星野他们快马赶到了京城,不凑巧的是那一天仓行延在他们来院子之前已进了殿试了。

    “二少爷进殿试了?果然我没说错呢!”思年乐呵呵地道。

    “嗯。”沐光回应他道。

    “二嫂,二哥进宫去有多久了?”仓星野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杯茶后,问道。

    “小野,喝慢点儿。”姬煜操心道。

    “一大早就进去了。”

    杜诗诗近来感觉胃多有不舒服,才同仓星野讲话呢,就捂住了嘴!

    “二嫂身体不适多长时间了?”仓星野的眸光陡然间深邃了起来。

    “也没多久,就这一两日,可能是吃的寒了!”杜诗诗吃了口点心,压了压心口的难受道。

    “我懂些医,二嫂若不嫌弃,我帮二嫂瞧瞧。”

    姬煜说完和仓星野对视了一眼,两个两世为人的”老人”一下子有了共识——杜诗诗或许是怀孕了。

    “姬煜你说什么呢,二嫂哪有不信你的!”杜诗诗伸了手腕道。

    看完后,姬煜开口了,如他和小少爷预测的那般,杜诗诗中奖了。

    “二嫂,你这不是吃坏了东西,是有身孕了。”

    “什么?”杜诗诗愣了愣,随后喜出望外了。

    “姬煜,我真的……有喜了?”

    “嗯。”姬煜点了下巴道。

    “二嫂,你说我二哥出来得高兴成什么样儿?”仓星野眉眼弯弯道。

    “二夫人,恭喜恭喜。”思年和沐光同声道。

    且不说仓星野他们这边,进了宫的仓行延历经了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后,才等到了发题。

    历来殿试只考策论,大抵就是先给你一大段文字,让参加殿试的考生必须依据策题写出两千字左右的策文。如果仓星野在的话,会说这像写高考作文。

    殿试要考一天,因而仓行延的早饭吃了个大饱,中午时,宫里也会发些吃食,但刚够温饱,有句话道:吃饱了容易犯困,尤其是下午更困,如何还能写出好文章呀?

    殿试的策题非常注重时政,仓星野在作答前好好想了构思,又在稿纸上述了一遍,觉得不顺,没有说服力的地方他又进行了修改,直到最后认认真真誊写在考卷上交后,已到了日落时分。

    散场时,一声陛下驾到,众学子们见到了姗姗来迟的皇上。

    “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考生齐声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