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不看吧,管不了了,”白玦抓着白洛川的大衣带子,将他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一些,“你不是说你在候车厅吗,怎么跑站台这儿来了?”

    “诶我虽然对这边不熟悉,但基本的问路还是会的吧,再说了,这次也应该换我来找到你了。”白洛川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白玦埋着脑袋,偷偷地笑出了声。

    “快别笑了,这儿好冷啊,回家吧,”白洛川打了个冷颤,打趣道,“我在沪城可没有住的地方,还得劳烦大白老板包养我一段时间了。”

    “行啊,包吃包住还包刷卡。”

    白洛川憋笑:“这么好,那我要怎么偿还呢?”

    白玦想了半天:“每天说句我爱你吧。”

    “说什么?我什么?没听清。”白洛川一本正经。

    “我爱你。”

    “什么你?”白洛川继续装模作样。

    “我爱你。”

    “我什么你?”故作天真的语气真的好欠揍哦

    “我爱你!”白玦恶狠狠地吼了一句,掐上白洛川的腰,“你是不是玩儿我呢!”

    “啊啊啊听到了听到了”白洛川笑得一抽一抽的,拉着满脸通红的白玦往出口走,“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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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站台世界里待了大半年,而在现世中,实际上才只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并且跟他们联系紧密的周围人记忆都被篡改过,不会觉得这一周里他们的行踪有什么不对劲的。

    白玦喜欢私密性好的地方,之前买房子的小区安保性也挺强的,没登记过的车进不去,他们打车也就只到了小区大门口。

    跟熟悉的保安打了个招呼后,白玦还没走两步就被保安重新叫住了:“诶,是你啊!你上次不是说没有认识的人住在这里边吗?”

    “啊?”白玦转过身,才发现保安说话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似乎是自己身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躲藏藏的白洛川。

    “你来过这里?”白玦眯着眼睛看他,白洛川感觉到了一阵久违的危险。

    “是啊,不过那次他没说是你的朋友,我就没放他进来。”保安在旁边嚷嚷。

    “哈哈哈谁没有个记性不好的时候呢,再见哈大哥,下次请你喝酒!”白洛川打着哈哈,推着白玦快步离开。

    “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是不可能的我告诉你!”白玦瞥他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白洛川叹了口气,无奈道:“没什么好说的呀就是有段时间我的身体状况还比较好的时候,在医院待着又闷,我就飞来沪城想看看你呗,不过你公司和家里的安保都挺好的,哪儿都进不去,也没看到什么”

    这种满不在乎的轻松语气让白玦胸口有些发闷,他一想到白洛川那时候的身体状况和他在路上可能会发生的一些紧急状况,就喘不上气来:“你就不会打我的电话吗?在外面站着不难受吗?”

    白洛川笑了笑:“本来当时也没想让你知道我来过的,就想着远远看一眼呗,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白玦握紧了拳头,狠狠地咬着后槽牙:“你还真狠得下心呐白洛川,对我狠,对自己更狠”

    白洛川看他眼眶都红了,心里一慌,脑子一热开始怪声怪气地眨眼卖萌:“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大白我错了,你惩罚我吧,皮鞭蜡烛手铐随你挑选使用哦。”

    白玦:“算了吧,我吃不消。”

    回到白玦的房子里,果然是那种白洛川最爱的顶楼大平层,室内装修的风格很简约,大体都是黑白灰,白洛川还没参观完,就接到了司绮的电话。

    他笑了一声接起来:“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才想到给我打电话呐,果然重色轻友嘛四七。”

    司绮一通连珠炮噼里啪啦:“妈的二九居然被送回了他读大学的柳城,离我十万八千里呐根本不在一个地方!幸好他之前就背了我的电话号码,不然人海茫茫,老娘只有去参加选秀节目让他看见我了!对了,你又在哪儿啊?我以为你会醒在医院,刚刚来病房才发现没人。”

    “嘻嘻,没想到吧我在白玦的——家!里!羡慕吗?”白洛川花里胡哨的语气炫耀得无所畏惧。

    “靠!”听筒那边的司绮果然炸了,“不要脸!凭什么你们就能被送回一起?你给我回来!这个月的住院费还没给呢!我们护士长都以为你付不起费用跑路了!”

    “哼!不要担心,我这种医学奇迹肯定是要回去吓吓我的主治医师的,但是呢还是等过几天吧,后天就是跨年了,我跟大白都好久没有一起跨年了,这次的机会我可不会再错过。”

    司绮立刻来了兴致:“哎哟对呀!后天跨年诶!在鬼地方待了半年都没好好放松过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和二九明天来找你们玩儿!”

    白洛川顿时嘴角抽搐:“你们不想过二人世界吗?不觉得之前我们四个待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吗?来凑什么热闹啊!”

    白玦在一旁看着他抓狂的模样笑到颤抖:“行啦你,发给他们吧,我也想在现世里见见他们两个啊,司绮!等下我就让洛川把地址发你啊!”

    “好!我听到啦!”司绮在听筒里大吼,“明天见!”

    挂了电话,白洛川无力地摊倒在白玦身上,一脸的灵魂出窍,胡言乱语:“好烦哦,我想过夫妻生活,不想要儿子和女儿”

    白玦哭笑不得地揪着白洛川的头发玩儿:“你在说什么鬼话呐?过几天你才回医院去,我想让司绮先来看看你的身体情况,虽说站台承诺过会好的,不过还是得检查全面了我才放心”

    “切你可以放一百个心了!我现在自我感觉良好,还能打十个妖怪!”

    白玦:“算了吧,打妖怪这事儿还是留给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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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他们睡得从未有过的安详,白玦原以为他会睡不着,可当和白洛川面对面躺在熟悉的床上时,身体就完完全全地放松了下来,沉沉入睡,一夜无梦。

    一直睡到第二天快中午了才醒过来。

    “终于醒了?我等你醒都等了三个小时了,还以为你又穿到另外的世界里去了。”刚醒来,就听到顶头上白洛川懒洋洋的声音。

    白玦抬起眼皮,看到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斜靠在床头玩手机,想也没想地把他的手机给拿了:“大病初愈的病人不能长时间玩手机。”

    白洛川委屈:“我才玩儿半个小时都不到!”

    “哟呵,你不是醒三个小时了吗?到底哪句话是真的?”白玦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