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尖一颤:“我只想,让你高兴。”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下,高高在上,目光中满是担忧:“小翠都告诉我了,你最近,一直都在偷偷吃药。”

    她咬紧了唇,眼圈红了:“我看了大夫,大夫说我这种是某种身体感觉残疾,娘胎里带来,先天就”她说的很艰难,他却用一根指头点住她嘴唇,又伸手轻轻拨了拨她已经紧张到被汗水湿透的额发。

    “傻瓜,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你给我句实话。”她凝视着他:“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没有,我很高兴,你没有一直瞒着我,还总是想方设法,来取悦我!”

    “青时,我可能如果和我在一起的话,你一辈子都没办法拥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说完这话,一串晶莹眼泪便从眼角滚落:“你恨我吗?”

    “恨!”他答,上辈子是恨的,如果上辈子早知她有这样的隐疾,那些难捱的日子竟然是因为这个,那也许,他就不会那么怄气,不会最后在她说了那样一句话后,突然就锤心刺骨,五感全失,喷出一口血。

    还好,眼下不晚,十年前的叶紫玉还没有十年后的城府。

    她不是那个飞扬跋扈到无法无天的安定侯。

    他也不再是因为一场爱情奋不顾身,盲目到失去自我,每天自怨自艾的可怜人。

    “那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来赴约?你可知我对你,总不会放过”她恶狠狠的丢出这句话,手指都掐进了身下的草皮。

    他却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她湿漉漉的眼,一点点吮干那些泪。

    原来她也会哭,泪也是咸的!

    见叶紫玉咬紧了唇,咬得太用力都见了血,他便一把扣住女人下颔。

    为什么都知道还来赴约,因为,这一世,他更不想放过她。

    “玉儿,你不疼吗?”他亲了下她破损的嘴角,用舌尖去舔那血珠子。

    叶紫玉偏过头,眼泪就像关不上的水龙头。

    “玉儿,你还哭,我又没欺负你!”

    “你确实应该恨我,其实我也恨我自己!”她说。如果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当初从地底上来时,就应该赶紧退出任务,而不是和他一再纠缠,又确认心意,最后发现自己身上有这种怪毛病。

    灵族人单身一辈子无比正常,思春了又发现x无能才是最变态的。

    她给自己找的最有可能的解释:灵族已经进化到精神力过于强大,而导致身体欲望感官萎缩。叶紫玉前几日也曾救助智脑分析,可ax毫无任何回复。

    “傻瓜!”他掰正她的脸:“你老说我傻,你自己就不傻吗?”

    叶紫玉慢慢收了眼泪,理智让她说了一句走心的正经话:“其实一开始我就不该招惹你!”

    “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换个人,想招惹我也没门。”他这话几乎是表明心迹。

    她心下感动,伸手捧住他的脸:“你真的不介意?”

    他摇摇头:“我一眼看中的女人,不管她是什么样子,只要她对我是认真地,真心的,我我怎样都可以。”

    “所以,你不是因为同情我?”

    “同情你?”解青时皱眉,从她手心缴下那根铁棍:“我不会因为同情一个女人,让她用这个对付我。”自那日白石滩后,两人已经情不自禁好几回,在船上,在书房,甚至在学院的小阁楼里。

    可她每次都找借口,完事后她一身衣服整整齐齐连头发丝都没有多少凌乱,反观他,每次都是衣衫不整,涓滴不剩,手足酸软,得她搀扶着才能起身。

    历经两世,若还不明白可能是她心理或者生理上出了问题,他小学时那些生理卫生课也白上了。

    “所以,你宁愿忍受我以后只能一直这样对你?”

    解青时听到这话时脸色刷一下就白了,却很快淡然一笑,恰似日落后绽开的一朵幽幽紫薇。

    “你要是不要?”

    “要!”

    叶紫玉将男人脖子一把搂住,两个腿至他腰间一剪一滚,重新翻身而上,按住!

    目光炯炯

    “为什么不要?”

    草长莺飞,又是一片震荡的暮色四合。

    极至二人分开,各自回到会馆,叶紫玉嘴角还吟着舒心的笑。

    可刚睡下不久,忽然耳蜗里响起智脑久违的声音,电子音在冷笑【你以为自己是因灵族过于进化导致的感官萎缩?呵,分明是怪物!】

    她一下惊醒。

    【ax?】

    【我在!】

    【你刚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呀!】

    同一时间,红冷会馆

    刚刚睡下的解青时耳蜗里也一阵电磁涌动

    ax【小殿下,快逃,快逃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