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帅啊。”我一手拿着酒杯,另一手与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十指相扣着,从容地说。

    “我就知道。”他邪魅一笑,轻轻从我手中拿掉酒杯,突然强吻我。

    “周围都是人你干什么!”不知是否因为在大庭广众下被强吻而惊吓得全身酥麻的我赶紧轻拍他的大腿,努力赶在和他接吻的间隙中说。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怕什么?”他停止亲吻我,深情地看着我说。

    “万一他们回头呢?服务员看着呢。”我的心房和手指依然颤动着说。

    “那我们回家继续?”他用玩世不恭的表情说,同时用热烘烘的手压着我颤抖的手指和肩膀。

    “买单吧。”我从桌上拿起我的酒杯,干下剩下的白葡萄酒说。

    作者有话要说:

    做重要决定时,尤其涉及到金钱的,必须要加强法律意识。

    第十九章

    热烈的掌声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回响,我们的视线被前面众多的人头剪影挡着。这一个个的剪影缝间隐隐约约地透露着演员鞠躬和挥手的身影。不久后,刺眼的光线突然亮起,掌声逐渐减少,眼前的场景变得一目了然。我们在一个不算大的剧场里,演员们并没有站在华丽的布景前,反而站在剧场的正中央,在没有抬高的舞台上被观众们围绕着。我和他站在座位前,跟在其他观众的后面退场。

    “离预订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以上呢,我们去附近的那家geto店吧。”我们离开剧场后我对他说。

    “都快吃饭了,你还吃geto?”他疑惑地说。

    “那么热,我想吃点降降温。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嗯~好吧。”他无奈地说,但嘴角是上扬的。

    最近的日落时间不断推迟,我们走在深蓝色的晚霞下,感受着温热的空气。经过了前一段时期连绵不断的雨天后,今后的室外温度估计不再往下跳动,只会向上攀爬,还会闷得令人难以呼吸。街上几乎不见穿长袖衣的路人,每个人都露出一定面积的肌肤。在这样高温度和湿度的环境下,我和他的肩膀间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手都不想牵。

    “刚才的话剧你觉得怎样?”

    “剧情还行吧,走向都在意料之中。几位演员演得不错,唱功功底扎实,嗓音洪亮。”他说。

    “和平常说话轻声轻气的你完全不一样呢。”

    “是呀,太佩服他们了。这样连续唱一个多两个小时一定很累吧。你呢?你觉得话剧怎样?”他反问。

    “和我印象中的那种传统话剧完全不一样。我以为话剧都是一群演员站在前面大大的舞台上自个演的,没想到演员在正中央表演,还到处跑来跑去,和观众有那么多的互动。”

    “现在流行沉浸式话剧吧,互动性更强,观众更喜欢吧。”他说。

    “这个话剧卖的是参与感吧,和密室一样。现在的创作者都不容易啊,为了吸引观众还得想出各种花招。”

    “没办法,现在的人吸收新资讯太快了,新鲜感一下就退了,光用传统的形式很难维持下去。”他说。

    “是呢,尤其在这座城市。对了,另一个沉浸式话剧,火了很久的那个好像还在演呢。但是票价好贵啊,比我们刚才看的贵一倍。”

    “那个确实挺好看的,里面的演员比刚才那个多,舞美也更精致,票价高可以理解。”他说。

    “你看过?跟谁看的?”

    “跟咖啡厅的同事。当时是老板送的票。”他连忙说。

    “嗯~是嘛。你的老板真慷慨呢。我问你啊,如果你手上突然多了值那个话剧票的钱,你会拿来买什么。”

    “目前没想买什么,会先存起来吧。”他回答。

    “不能存,必须像消费券那样在限定时间内花掉的话呢?”

    “嗯~应该会去探索不同咖啡厅吧。最近又开了几家新的,我想看看。”他停顿了一会儿后回答。

    “你对咖啡的爱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

    “我可专一呢。”他得意洋洋地转头对我笑着说。

    “这哪算专一,什么都要尝新,可海呢。”

    “哼,你就不能夸我对工作的热忱吗?”他挑眉毛,嘟着嘴说。

    “好,你精益求精,是个十足的匠人。”

    “这还差不多。”他笑着说。

    “看你得瑟的。”

    我们到了那家像其他网红店一样有设计感的意式冰淇淋店。在我们前方排着几个人,站在冰淇淋展示柜前的客人正向服务员要求试吃不同的口味。同时,站在收银台前的客人手上拿着一个圆墩墩的面包,里面夹着奶白色的意式冰淇淋球。

    “你看,那个看起来不错呢。”

    “吃了那个我们就吃不下晚饭了。”他说。